“临近清晨时分,下弦之壹姑获鸟离开,我也因为身体疲惫,体力不支而倒下,事后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真菰带着我在纹有‘藤’字的家族,休憩了一个夜晚,天明后真菰回到狭雾山,我恢复了体力便来此参加柱级会议。”
凛人坐在榻榻米上,脉络分明地详细讲述自己的一系列经过。
语罢,凛人端起下人提早准备好的麦芽茶,润了润嗓子。
产屋敷耀哉微微低头,道:“凛人,辛苦你了,感谢你为鬼杀队做的一切。”
“啊,南无阿弥陀佛,日向的确功劳很大,炼狱槙寿郎重新承担炎柱的使命,也离不开日向的行动。”悲鸣屿行冥瓮声瓮气道。
宇髓天元的注意力则是放在“冰之呼吸”上,双眼冒光:“凛人,你的冰之呼吸真的那么强大吗,还能剥夺鬼的再生!”
产屋敷耀哉和悲鸣屿行冥也都看向凛人,带着好奇的询问,如果真的像凛人所说,他的“冰之呼吸”能够剥夺鬼的再生,凛人可以说是所有恶鬼最大的克星也不为过。
凛人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剥夺鬼的再生说不上,当时下弦之叁病叶也深受重伤,若是病叶在完全时期,恐怕我的‘冰之呼吸’无法完全掠夺他的再生,最多是抑制再生速度罢了。”
“至于抑制再生的强度如何…………”凛人缓缓摇头,“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一来缺少恶鬼做实验,二来我的冰之呼吸目前只有一个型,还未完善。”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提出自己的见解:“日向太过谦逊,即使是受伤的下弦,恢复鬼体的速度也不是一般鬼能匹敌的,你能完全压制他的恢复力,可见‘冰之呼吸’的确万分强大。”
“是啊,是啊,如此华丽的呼吸法,真想亲眼见识一番,况且凛人你不都说了吗?还未完善的‘冰之呼吸’就这么华丽,如果真的让你完善了‘冰之呼吸’,恐怕你的华丽程度仅次于我了啊,哈哈哈哈。”
宇髓天元性格张扬,再加上凛人的华丽银发更是让天元好感度猛涨,大笑拍着凛人的肩膀。
一直默默不说话的蝴蝶香奈惠,听着凛人看似轻松,实则危机重重的经历,略带埋怨地抱怨:“太冒险了,凛人,面对两只下弦,你还敢如此铤而走险,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虽说是在抱怨,但香奈惠柔和的语调,嫩白小手握在胸前,眉宇间的担忧实在是我见犹怜,凛人也只好陪笑着说下次不会了。
产屋敷耀哉面带微笑,安静地听着凛人的汇报,直到大家都说完,他才轻轻开口。
“凛人,谢谢你。”产屋敷耀哉弯腰对着凛人行了一礼,神色恭敬。
凛人赶紧扶起耀哉:“耀哉大人言重了,如此大礼我可经受不起。”
“既然凛人斩杀了下弦,按照鬼杀队的规矩,从今日起,凛人便担任‘冰柱’的称号,真菰表现优异,特晋升为‘甲’级队员。”产屋敷耀哉缓缓道。
“大家都是鬼杀队最坚实的战力,看到你们,我时常在想,也许除掉无惨的使命会在我们这一代结束。”
四位柱皆挺直身子,声音坚定:“耀哉大人放心,我们定当全力以赴,不遗余力!”
柱级会议结束了,本来按照时间,离召开柱级会议还有一段时间,这次的提前会议完全是为凛人而开,凛人说完自身的经历,会议也便结束了。
分别在即,凛人特此向悲鸣屿行冥询问:“行冥先生,不知道我那师弟有没有给您添麻烦,如果锖兔有失礼之处,还请您多多谅解。”
悲鸣屿行冥身材高大,凛人一米八二的身高站在行冥身边,几乎快矮了一个脑袋,实话讲,凛人仅仅是站在行冥身边,就感觉到淡淡的压迫感。
凛人询问起锖兔的情况,行冥指缝夹着佛珠感叹道:“锖兔那孩子很勤奋,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孩子,日向,我很感谢你把如此优秀的孩子放心嘱托给我。”
行冥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感动,凛人知晓一些悲鸣屿行冥的情况,在没有加入鬼杀队之前,行冥就在一处荒废寺庙抚养着好几个孩子,生活虽苦,但也其乐融融。
直到有天某个畜生玩意为了活命,把鬼带到寺庙,当时吃不饱饭,营养缺失的行冥,愣是靠着沙包大的拳头,一拳一拳把鬼锤倒又起来,直到天明阳光透过寺庙,才彻底消灭了鬼。
可是令行冥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拼命保护,仅存的女童,在警察来时精神紧张,口误说是“那个家伙杀了大家”。
误会的警察逮捕了行冥,以杀人罪判处行冥死刑,如果不是产屋敷耀哉私下救了行冥,这位鬼杀队最强柱早就一命呜呼了。
脑海中回忆起行冥的经历,凛人坦诚地肯定道:“行冥先生,您不必道谢,正是因为我无比相信您,信任您的人品,才会把锖兔放心交给您。”
凛人的一番话可谓触动行冥的心,泛着苦涩而感动的泪从行冥没有瞳孔的眼眶流下。
“日向,我将毫不保留,对锖兔倾囊相授。”
行冥语气坚定地吐出这几个字后,缓缓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是那么宽厚有安全感,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凛人感觉到行冥的身后,那一座无形的压力化为的巨山,渐渐消失殆尽。
行冥走后,天元虽然极力劝阻凛人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但当香奈惠像偷腥的野猫般死死揪住凛人的衣袖,天元也只好罢休,三步一回头的离开,看向凛人的眼神像极了分别的小情人,给他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凛人讪笑,空荡荡的场地只剩下他和香奈惠二人,没了外人,香奈惠小脸噗的一下红了起来,扭扭捏捏的不敢抬头看凛人。
“好了,这么久没见蝴蝶忍那丫头,还有点想她呢,况且我也该检查下她的修行情况,我们,回蝶屋吧。”
“嗯。”香奈惠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凛人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的样子,有心捉弄一番香奈惠,轻笑道:“走吧,正好我也肚子饿了,你不是说我爱吃你做的饭吗,回去可得好好让我大吃一顿。”
香奈惠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耳间都泛起淡淡的桃花粉,头顶冒出白烟,“噗”的炸开,荷尔蒙的气息晕得香奈惠迷迷糊糊。
“我,我…………”香奈惠想要辩解,声音却细弱蚊蚋,尾音还微微发颤。
“噗”,头顶的白烟更浓了,几乎快要成为实体。
凛人傻眼,这姑娘是水做的吗,怎么捉弄一下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