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柔茵很乖!”柔茵点了点头,骄傲地说道,“柔茵今天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还帮妈妈打扫卫生了呢!”
“我们柔茵真厉害!”王志铁笑着说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苑念黎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温柔地说道:“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留了饭菜,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王志铁笑着说道,“辛苦你了,念黎,公司的事,有了一些进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
“那就好,”苑念黎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欣慰,“只要能解决就好,你也不要太劳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我知道了,”王志铁点了点头,抱着柔茵,走到客厅,和王建国一起,聊起了公司的事。
王建国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有进展就好,志铁,你做事,我放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冷静,不要冲动,用智慧去解决,我们一家人,永远支持你。”
“嗯,谢谢爸,”王志铁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感激。
客厅里,再次响起欢声笑语,温暖而美好。王志铁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这份平凡的烟火气,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父亲、儿子,做一个负责任的老板,做一个温柔而强大的兵王。
接下来的几天,王志铁一边在公司处理危机,一边兼顾家庭,每天按时上下班,陪家人吃饭、玩耍,虽然忙碌,却很充实。
夏晚星也查到了鼎盛安保公司巨额资金的来源,原来,背后撑腰的,是一股小股地下势力,虽然没有黑鸦组织那么强大,但也有些实力,他们想通过鼎盛安保公司,渗透到本市的安保行业,谋取暴利。
王志铁得知消息后,没有丝毫慌乱,他知道,这股地下势力,无非是想借着鼎盛安保公司的幌子,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李四海,不过是他们推到台面上的傀儡,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的凌厉如同淬了寒刃,当年在边境直面黑鸦组织的狠戾,此刻悄然翻涌,只是多了几分隐忍的克制——他可以容忍李四海的跳梁小丑行径,却绝不容许任何人,借着地下势力的幌子,动他的公司,动他守护的一切。
“队长,我还查到,这股地下势力私下勾结了几个灰色地带的头目,不仅给李四海提供资金,还帮他胁迫那些不愿合作的客户,甚至有几个我们公司的老客户,因为拒绝和鼎盛安保合作,被他们暗中报复,店铺被砸,家人受到骚扰。”夏晚星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还有一丝担忧,“他们下手很狠,而且行事隐秘,我们的人跟踪了几次,都被他们甩掉了,甚至有两个兄弟还被他们暗算了,受了轻伤。”
“队长,我还查到,这股地下势力私下勾结了几个灰色地带的头目,不仅给李四海提供资金,还帮他胁迫那些不愿合作的客户,甚至有几个我们公司的老客户,因为拒绝和鼎盛安保合作,被他们暗中报复,店铺被砸,家人受到骚扰。”夏晚星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还有一丝担忧,“他们下手很狠,而且行事隐秘,我们的人跟踪了几次,都被他们甩掉了,甚至有两个兄弟还被他们暗算了,受了轻伤。”
“啪——”王志铁的手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桌上的文件微微颤动。胸口的绷带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浑然不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那双平日里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敢动我的人,敢扰我的客户,他们是活腻了。”
这么多年,他褪去锋芒,收敛戾气,学着做一个温柔的丈夫、父亲,学着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因为他变软了,更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他不想让身边的人,再被他过往的血腥所牵连。可有些人,偏偏要往枪口上撞,偏偏要触碰他的底线——他的家人,他的公司,他的兄弟,他的客户,每一样,都是他誓死守护的逆鳞,谁碰,谁就得付出代价。
“夏晚星,”王志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把那几个被报复的客户资料、兄弟们受伤的证据,还有地下势力勾结李四海的所有线索,全部整理好,一式两份,一份发给警方,一份送到我这里。另外,通知所有兄弟,取消休假,全员戒备,暗中保护好客户和兄弟们的家人,不要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是,队长!”夏晚星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狠戾,立刻恭敬应答,没有丝毫犹豫,“我马上就去办,一定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到位,绝不让他们逍遥法外!”
挂了电话,王志铁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周身的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靠近。他抬手,轻轻按住胸口的伤口,刺痛感愈发清晰,却让他更加清醒——他可以忍一时的恶意竞争,可以忍一时的谣言诋毁,但他绝不能忍有人伤及无辜,绝不能忍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兴风作浪,为非作歹。
当年,他能在边境的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能以少胜多捣毁黑鸦组织的老巢,能让无数穷凶极恶的敌人闻风丧胆,如今,这股小小的地下势力,这一个跳梁小丑李四海,又算得了什么?他褪去的是表面的肃杀,骨子里的血性和狠劲,从未消失,只是被他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只为守护身边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赵磊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队长,不好了,李四海亲自带人来了,就在公司楼下,还带了十几个打手,堵在门口,叫嚣着要你下去见他,说要是你不出来,就砸了我们公司的大门,还要让所有员工都好看!”
王志铁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寒意更甚,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他早就料到,李四海会狗急跳墙,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闯到公司来,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挑衅他的底线。也好,省得他再去找李四海,今天,就在这里,一次性了断所有恩怨。
“知道了。”王志铁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悸的力量,他抬手,理了理西装的领口,胸口的绷带隐约可见,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场,反而更添了几分浴血而生的凌厉,“告诉所有员工,待在办公室里,不要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靠近。另外,通知门口的保安,不要阻拦,让他们进来。”
“队长,这不行啊!”赵磊急了,连忙劝阻,“李四海带了十几个打手,个个身手都不弱,你身上还有伤,要是硬碰硬,你会吃亏的,我带几个兄弟下去,先稳住他们,等你想好对策再说!”
“不用。”王志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不容反驳,“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这么多年,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正好,让他们看看,当年的杀神,是不是真的老了,是不是真的可以任人拿捏。”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还有一丝被激怒后的血性。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一刻,即将彻底爆发。他一步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那股属于兵王的肃杀之气,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外面传来李四海嚣张跋扈的叫嚣声,还有打手们的哄笑声,刺耳得让人烦躁。王志铁眼神一冷,抬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却也有着莫名的信任——他们知道,他们的王总,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当年能在边境叱咤风云,如今,也一定能摆平眼前的麻烦。
李四海看到王志铁走出来,立刻停止了叫嚣,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语气嚣张:“王志铁,你可算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见我呢!”
王志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李四海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恐惧,但想到背后有地下势力撑腰,他又立刻壮起了胆子,语气愈发嚣张:“王志铁,识相点,就主动把铁盾公司的客户全部交出来,再给我赔礼道歉,赔偿我一笔钱,不然,今天我就砸了你的公司,让你身败名裂,连你家人的安全,我都不敢保证!”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志铁的怒火。他可以容忍李四海诋毁他,可以容忍李四海恶意竞争,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他的家人,那是他的底线,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
王志铁的身体微微一震,周身的气场瞬间暴涨,那股压抑了多年的肃杀之气,如同沉睡的猛兽,终于彻底苏醒。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的伤口再次传来刺痛,却被他死死压制住。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你刚才说,要动我的家人?”
李四海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却还是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要是不识相,我不仅要动你的家人,还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背后有人撑腰,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点,就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