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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4章 我就跟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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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其余几人依次钻进后座。

    坐稳之后,张小建对司机说:“师傅,去宝安三十五区。”

    司机名叫谢晨光,是阳江市振阳汽车出租公司的,见这几个乘客也没什么异常,便按下计价器,朝三十五区方向开去。

    车子行至宝安区上合村附近时,张小建见四周已无人迹,便对司机说:“师傅,停一下,我下去方便方便。”

    司机没多想,一脚刹车将车停稳。

    车刚停住,张小建便从怀里掏出那把水果刀,直直顶在司机胸口,低喝一声:“别动!”

    司机浑身一僵,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遇上劫道的了。

    与此同时,后座几个人也一齐动手,从后面死死勒住司机的脖子,连拖带拽将他从驾驶座上扯到了后座。

    张小建趁势挪到驾驶位,握住方向盘,张开建则坐上了副驾驶。

    两个“建”坐在前排,后排的陈伟祥和邱敬义一左一右将司机夹在中间。

    他们本就是临时起意,身上什么家伙也没带,连根绳子都没有。

    两人便扯下司机的裤带,胡乱缠在他的脖子上,又将他的脑袋死命往下摁,想叫他老实一些。

    可那司机哪里肯依,拼命挣扎,嘴里不住地哀求他们放自己一马。

    陈伟祥和邱敬义便动起了手,可越打那司机挣扎得越凶,两人渐渐有些摁不住了。

    张小建从后视镜里看得真切,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下,下车在路边捡了块砖头。

    他回到车上,照着司机的脑袋便砸了下去,边砸边骂:“让你老实点!再喊!”

    这一砖头下去,司机的头被打破了,血顺着额角往下淌,却并未往死里打。

    说到底,他们起初并没有杀人的念头,只想叫司机安静下来。

    司机挨了这几下,头破血流,果然不敢再动了。

    几个人又七手八脚把车座上的垫布撕成布条,草草将司机捆住,然后打开后备箱,把他塞了进去。

    车子重新发动,继续向前开。

    可那司机被关在后备箱里,心里又怕又急,不知道这些人要把自己拉到什么地方去。

    惊恐之下,他拼命蹬踹,扯着嗓子喊叫,只盼着能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好寻个机会脱身。

    他这一闹,后备箱里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喊声也隐隐传进车里,把张小建几个人气得够呛。

    他们这辆车是要开回丰顺老家去卖的,哪里容得下后备箱里这般折腾。

    当车子开到东莞市凤岗镇官井头水库附近时,张小建见此处偏僻无人,便将车停了下来。

    他们把司机从后备箱里拖出来,绑到一棵树上。

    既然你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几个人轮番上前,巴掌扇得啪啪作响,又抡起裤腰带狠抽,后来干脆从车里翻出那根压千斤顶用的小铁棍,对着司机一顿猛打。

    不过直到这时候,他们仍然没有杀人的打算,毕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心里那道坎还没迈过去。

    不一会儿工夫,那司机就被打得不成人形,鼻孔淌血,牙齿也掉了好几颗,瘫在树下只剩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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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这才把他从树上解下来,两个人抬着,又要往后备箱里塞。

    张小建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不行不行,别塞了。把他带回丰顺怎么办?往哪儿搁?当老太爷供起来啊?”

    抬人的两个愣住了,反问他:“那你说怎么弄?”

    张小建想了想,说:“依我看,抬到那边水塘里扔了算了。”

    于是陈伟祥几个人便抬着司机,走到水塘边上,扑通一声将他撂在了岸边。

    他们终究没敢直接扔进水里,怕把人给淹死。

    处理完司机,几个人便开着这辆抢来的出租车,一路奔回了丰顺老家。

    回到丰顺之后,头一件事便是销赃。

    张小建找到了自己的舅舅张仁海,外号叫“细猴”,当年四十六岁。

    通过舅舅的关系,他们联系上了一个叫徐贤俊的人。

    徐贤俊当时二十四岁,是丰顺县政府部门下属一家公司的经理,家中亲戚在当地不少部门里都有些门路,这才办起了这家公司。

    张小建便以处理二手车的名义,将这辆抢来的出租车以四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徐贤俊。

    四个人每人分得一万元,这笔钱在九三年来说已不算小数目,寻常做生意的辛苦一年,也未必能稳稳当当挣下一万块。

    几个人自然是喜不自胜。

    有钱之后,几个人立刻便挥霍起来。

    张小建这人好吃,用今天的话讲就是个十足的吃货。

    陈伟祥则不同,他最大的嗜好是找女人,好色。

    几个人拿着分到手的钱,吃喝玩乐,寻花问柳,过起了花天酒地的日子。

    可吃喝之余,他们心里都还悬着一件事——那个司机到底怎么样了?当时被打成那个样子,扔在水塘边,究竟是死是活?

    其实那个司机并没有死,后来被人发现救了起来。

    但张小建他们并不知情,几个人私下里一合计,都觉得八成是死了。

    人都打成那样了,哪里还活得成?

    这一来,几个人心里虽然害怕,却也横下了一条心:反正已经杀了人,抓住了准是个死,怕也没用,不如索性放开手脚干到底。

    张小建这个人,脑瓜里自有一套小算盘。

    他琢磨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眼下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既然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总不能忘了弟弟妹妹——人家毕竟是奔着自己来深圳的,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不能不拉一把。

    再说,眼下这几个搭伙的也不太听话,大家是临时凑到一起的,谁也不是谁的手下。

    张小建不像杨天勇那样有组织管理的能耐,他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罢了,心里便总对这个小团队不大放心。

    于是,他先找到自己的亲弟弟张小坡,开始拉他入伙。

    他对弟弟说,哥带你干大事,领你发大财,咱们亲兄弟齐心合力,把这份事业做强做大。

    张小坡原本就是奔着发财来的,结果在深圳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听哥哥这么一说,当即就答应了:“行,你让我干什么我就跟着干,反正你比我混得好,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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