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夜总会一坐,张玉良与吴宏业便在一旁敲边鼓、捧场面。
杨树彬则挥金如土,消费起来眼都不眨。
别人给小费二百,他甩手就是五百;该给五百,他“啪”地一下直接掏出一千。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有钱,任性,钞票如流水般往外撒。
几次潇洒之后,夜总会的不少女子都记住了这位“真大佬”。
有人开始主动贴近。
戢红杰心中清楚哪些人真正有钱。
一旦锁定财力可观的目标,他们便有意拉近关系,顺势索要联系方式。
没过多久,果然有小姐主动找上了门。
2年春节后。
在戢红杰的指认下,杨树彬一伙再度锁定了一名据称积蓄颇丰的小姐。
目标被诱至那间熟悉的出租屋——他们甚至未曾更换作案地点。
门关上后,一切照旧:捆绑、威逼、殴打。
受害人很快交出了银行卡密码。
这一次,他们从几张银行卡中,竟攫取了高达五十万元现金。
巨额钱财到手,他们的贪欲却并未满足。
那名女子哀泣道:“我辛苦这么多年,一夜之间全没了……”
杨树彬闻言冷笑:“没了?那可由不得你。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打电话叫个有钱的朋友过来。”
女子被迫拨通电话,召来一位相熟的女伴。
对方刚一进门便被制伏,然而一番威逼之下,仅榨出两万余元。
最终,这两名女子为他们贡献了超过五十万元。
赃款由戢红杰分得十万,张玉良与杨树彬各得二十万。
此次行动吴宏业并未参与,故分文未得。
此番作案,他们的“工具”也迎来了升级。
当时市场上开始出现电动绞肉机,他们发现后如获至宝——这可比上次费时费力的手摇式方便太多了。
处理两名受害者的过程变得“高效”而彻底:勒死后切割成块,投入崭新的电动绞肉机,随后便是耗时数日的细致抛尸。
转眼到了四月。
仍是依靠戢红杰提供的信息,又一名女子被骗至出租屋。
逼问出密码后,却遇到了新问题:她的存折并未随身携带,而是藏在另一处租住的房子里。
杨树彬此次叫上了吴宏业一同前去搜寻,果然找到了存折。
两人分两次将存折内的六万四千元全部取出。
事后,杨树彬分给吴宏业八千元。
拿到钱的吴宏业,转身便前往大连与女友相会,暂时脱离了团伙。
他分走八千,杨树彬等人便只剩五万多。
他们对此极为不满,转而胁迫那名女子:“给你家里打电话,让她们汇钱过来。”
女子不敢违抗,只得拨通母亲的电话。
通话中,她语焉不详、吞吞吐吐的神态立刻引起了母亲的警觉。
知女莫若母,这种反常让母亲瞬间感到大事不妙。
这位母亲当即携带现金火速赶赴深圳。
下车后,她立刻联系女儿,告知已到车站,要求见面。
这下反而让杨树彬一伙陷入了困境。
他们无法判断对方是否报警、身后是否跟着警察。
为求稳妥,最终决定放弃这笔送上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