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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药的不是俞浅浅和茯苓,是殷禾。
“姑娘,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不要见怪。”
“你们能救我,已经是恩人了。”
“你也知道,近年来一直在打仗,北厥细作多,你的路引,还在吗?”
她哪里有路引,出门向来是刷脸和令牌,现在只能干巴巴说一句,“丢了。”
“没有路引是会被抓走的,我们也就是普通人家,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可以给你盘缠,只求…别连累我们,行吗?”
说这话时,殷禾是带着些许祈求的口吻,她命里,就剩下两个儿子了,少了哪一个,她都活不下去。
当年淮儿科举,乡试第一,是解元,是她以命相胁,不让他去京城会试,一辈子待在这当个教书先生,也好过去京城送命强啊!
魏严不会让他们家翻起风浪的。
能在这个县里,过完余生,就足够了。
长绮点了点头,“等伤好了,我会离开的,救命之恩我也会报答的。”
“你先把药喝了,有什么事喊茯苓和紫苏都行。”
“多谢。”
没一会儿,紫苏端着粥进来,“姑娘,你身上还有伤,暂且喝些粥垫肚子吧。”
长绮伸手想接,却发现接了也没有另一只手拿勺子。
“姑娘,还是我来喂你吧”,紫苏很是善解人意。
“谢谢。”
一碗粥的功夫,长绮从她嘴里知道这是霁州清平县林安镇。
看来,被河水冲了很远,直接从焉州冲到霁州来了。
一路上应该没留下痕迹,北宁侯和自己人,大概都找不过来。
先养伤吧,等差不多了就走,日后再回报一二。
林元青刚在嫂嫂的溢香楼里算完账,支了银子去医馆付钱,李叔把他昨天落在那的东西,血衣、短刀什么的,都收拾好放着。
“这刀……”
“没错啊,这刀就是你昨天带来的,还沾了血,我给洗干净了,你昨天……该不会是从山匪手里救的人吧?”
被李叔提醒,林元青脑海里闪过昨日救人的场面。
这刀是她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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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有些事还是得瞒着。
“这是我买回去杀鱼的,原来在这,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血,我先走了,李叔。”
林元青在中午之前到了家,推开院门,把东西都放在了架子上,拎着一连串的草药包入了家门。
冬日里烧炭,多是敞开门窗的,他跨入门槛后,就与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对视上,刹那间觉得手脚无措,差点被绊倒。
“那个…你醒了啊,醒了就好”,他顺手把草药放在桌上,想走进来堂屋,但又觉得不太好,停在了门口,踌躇不前地将手搭在门框上。
“你直接进来吧。”
长期不明白他在拘谨什么。
这不是他家里吗?
“谢谢你昨日救我,等伤好了,我会报答你们的,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家了。”
“不麻烦的,你安心住下就是,你伤那么重,我遇上你也是缘分……那个,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长绮瞧着他急忙解释,生怕被误会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
他和他娘,他嫂嫂,真不一样。
他有些……笨拙。
“对了,原本戴了个哨子,你有看见吗?”
“我去拿来”,林元青去把包裹拿进来,递给长绮,“当时是医馆的人帮你处理伤口,我今天去把东西都拿回来了。”
她想拆开,看出她的意图后,林元青主动帮她打开结。
里面的衣服还带血,血腥味扑面而来。
长绮翻了两下后,从面摸出银哨,血渍干涸在表面,她用衣服擦了擦,林元青伸手过来,“我帮你洗一下吧。”
“谢谢”,长绮把哨子递过去。
“衣服也给我吧,我让紫苏洗了缝补好。”
“多谢。”
“不用这么见外,才聊几句,你就说了三次谢谢。”
长绮只是出于礼节,处于疏离,所以不想麻烦他们太多。
“我叫林元青。”
“孟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