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我家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爹娘是不是你杀的!”
“你爹娘不是我杀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外界传信!”
“你看了我的信?信呢!”
言正心底已经起了些许杀意,他不喜欢有人阻碍自己的行动,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
两人的话根本不对头,长绮也不愿再多拉扯。
只要今日长玉把房屋争到手,这个赘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说就直接去死吧!”
她比长玉狠多了,一个来路不明,浑身是伤的人,她才不会烂好心地捡回来。
她只想,家里平安,安宁。
长绮又放出一箭,言正翻身躲过,跨步靠近,想用箭头挟持她,但被横劈来的弓逼退。
两人在房内交手了十多招,屋里早已乱作一团,窗外传来微不可察的声响,让他们齐齐停手。
有人来了!
“不好!长宁!”
长绮转身踹门冲出,将埋伏在门口的死士用弓身掀翻,又匆匆补上一箭,身后的房间里也传来打斗声。
“二姐!”
长宁抱着鸟跑过来,身后追着两个拿长剑的死士。
太近了。
弓箭用不了。
她把弓丢下,抽出腰侧的匕首,越过长宁,先是刺向一人的心口,拔出的匕首沾满温热的血,而后抹了另一人的脖子。
“快走!”
言正从屋里跑出,捡起地上的剑丢给长绮,三人往深山雪林里跑。
此时的长绮心很乱。
她担心是自己去刺杀招来的祸事。
“你们家招来的仇敌?”
长绮虽然心虚,却嘴硬地反扣帽子,“怎么不是冲你来的!”
被她一说,言正虽慌乱片刻,但很快否定。
毕竟,这都是魏家死士,但都是玄阶的,杀他,这些还不够格。
四面八方都是杀手,三四十个人。
他们跑不了了,只能杀!
“二姐,姐夫,怎么办啊!”
长宁手里抱着鸟不撒手,乖乖站在两人中间。
言正将死士身上的披风披在长宁身上,叮嘱道:“长宁,闭着眼睛吹哨子,吹十次。”
“想不到这才几天,你就学会我姐的说话方式了。”
“要不然怎么当你姐夫。”
“活下去再说吧!”
冰天雪地的林子里,倒下一具又一具尸体,温热的血喷洒出,很快凝结成冰,哨声指引着长玉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言正!当心身后!”
长玉将手里捆着杀猪刀的木棍扔出,刺入死士的后背,为言正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姐!”
“长绮,长宁,你们没事吧?”
她长剑一甩,忍着手臂的疼痛摇头,“没事,先解决这些人。”
还剩下十多人,几乎都是长玉壮胆子解决的。
言正伤上加伤,已经昏倒在地,是长玉把人背回去,换衣服上药折腾到了半夜。
“你的胳膊怎么样?”
“被砍了一刀,疼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我只捡到了这个哨子。”
长绮打算把情况透露一些给她,这样也不至于太被动。
她接过哨子端详了片刻,“好,我知道了,你这些天就在家好好养伤,等养好了,我们再商量给爹娘报仇的事。”
一晚上过去,第二日清早,县衙就派人来抓言正,说是涉嫌谋害,而长玉因为越狱,也被一并带走。
她想跟去,却被长玉和赵大娘阻拦,“你和宁娘在家,不要牵扯进来。”
万幸,言正是个有门路的,来了个朋友,把他的路引带来,还让狗眼看人低的县令放了樊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