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怀疑我的效率。”
维里亚娜拿起桌上水杯抿了一口，“就是我和你提过的球队和联赛，几天功夫我和我的公司团队基本敲定了合作意向……”
“……”
做为意大利“坐地户”。
维里亚那在意大利足坛人脉宽广。
依穆兰的维琴察、王玉栋的巴勒莫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提前进入了待遇谈判阶段。
剩下三人。
毛伟捷是荷乙FC埃因霍温。
刘成宇是法乙阿雅克肖。
剻纪文是葡萄牙二级联赛，葡甲的波尔图B队。
前者可以直接加盟。
刘成宇和剻纪文，一个球队是“五大联赛第二级别”，一个是葡萄传统豪门二队，则需要季前试训来确定是否有实力可以加盟。
看得出来维里亚娜相当用心。
龙国球员普遍身体对抗能力偏弱。
刚一登陆欧洲，无法适应比利时、苏格兰、德国，或是北欧各国联赛强度。
加上仲恺上任时喊出过“技术为王”的口号。
维里亚那为几人选择球队所在联赛，都更重视技术实力。
这也给了五名小将慢慢提升身体对抗能力的机会。
“领导，这不挺好？”
稍一思索，唐毅看向仲恺，“维里亚娜的能力没得说，几个小子只要肯努力，不是没有踢出来的机会。”
仲恺翘着二郎腿，掏出手机亮了亮，“你看看国内怎么说再讲究，抖音。”
唐毅依言掏出手机，打开抖音，想了想搜索“U20球员留洋”。
很快有相关视频跳出。
上面列举了五名小将去向。
唐毅挑了个评论过万的点开查看。
“这都什么破队？”
“意甲都完淡了，王玉栋还去意乙？”
“那依穆兰的意丙怎么说？”
“咱‘滨城太子’小毛不是挺好，豪门埃因霍温啊！”
“云的？”
“包云，看清楚了，是FC埃因霍温，不是PSV埃因霍温，FC就是社区球队，PSV是菲利普的亲儿子！”
“这么说刘成宇和老剻还行，就是得试训。”
“行个屁，阿雅克肖好不容易脱离的降级区，波尔图B今年拉得一批，在葡甲都排倒数第四了，弄不好就要降级！”
“这么说都不咋地啊！”
“也不知道足管部搞什么，说是和世界知名足球经纪公司合作，结果就弄出了坨大的！”
“几个小子怎么也能去上五大联赛末尾球队吧！
“法乙、德乙中上游球队也行啊！”
“这不把几个孩子耽误了……”
“……”
对于几名小将去向。
相当多龙国球迷表示不满。
也有球迷认为，王玉栋等人实力在龙国是算不错，但放到欧洲也就那样，想要上到“五大联赛”，没有几年低级别联赛的摸爬滚打根本不可能。
这种论调属于少数。
只要露头就会被人喷得体无完肤。
唐毅连翻十几页评论。
看得呵呵直乐。
仲恺瞪起了眼睛，“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
唐毅划着手机屏幕反问，“谁不希望自家孩子上清北，咱们球迷是真心疼几个小子。”
“……”
仲恺一愣，“你小子这格局可以啊！”
“我还以为你会埋汰球迷啥也不懂。”
“那怎么可能，球迷是咱衣食父母……”
唐毅开了个玩笑，随即表情一转，看向仲恺认真道：
“维里亚娜的选择没错，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玉栋他们到了这些球队，能获得大量出场时间，只要抓住机会，自身再努把力，出头不难。”
“至于球迷也好安抚。”
“让大雷他们、范大将军一帮前辈，还有黄剑翔老师，章路老师等资深评论员发视频。”
“好好分析下去这几支球队的好处。”
“舆论风向立马就变。”
“……”
“不错。”
仲恺点头，又看向维里亚娜，“唐毅和你想法一样。”
“他偶尔算是个聪明人，起码在足球领域是这样。”
维里亚娜微笑不变，深深看了唐毅一眼。
唐毅挑了挑眉，对着仲恺道：“领导，我看你是来‘诈’我的，试探几个小子是不是有更好去处，实际怎么应对球迷舆论，你早想好了。”
“我‘诈’你？”
仲恺气得直乐，“少废话，没吃饭呢，别想用几杯水打发我！”
“走走走，马德里正宗东北烧烤，老雪啤酒管够！”
“我跑西班牙跟你吃东北烧烤？”
“领导，咱到哪也不能忘本啊……”
“给我滚淡……”
“哈哈……”
“……”
就在曾经请过贝林厄姆几人的“大唐烧烤”。
仲恺磕了好几个鸡架……
一个多小时后。
唐毅、劳拉、维里亚娜返回唐毅家别墅。
已经过了12点。
劳拉先行回家。
唐毅和维里亚娜则又坐到了客厅沙发。
“明天我去龙国，和王玉栋他们签约。”
维里亚娜揉了揉太阳穴，靠到沙发椅背闭目养神。
几天时间跑遍半个欧洲。
又马上要到龙国。
确实辛苦。
看着满脸疲态的维里亚娜。
唐毅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触了下，莫名一缩。
他想要说什么感谢、安慰的话。
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这时维里亚娜睁开大眼睛，“我回来，是想叮嘱你，欧冠半决赛，你要拿出最佳状态。”
“赢下巴黎，我会开始在金童奖评选中帮你造势。”
“拿下金童奖，下赛季你就海阔天空，金钱地位也会随之而来！”
“或者我再说直白些，哪怕皇马输，你个人也不能输！”
“……”
唐毅开始听得直点头。
但听到最后一句话。
他怔了下，皱眉道：“球队失利，我表现再好也是扯淡。”
对面维里亚娜也皱起了眉头，“吕迪格受伤，皇马都凑不出一条完整后防线。”
“巴黎不是弱旅，欧冠半决赛也不是小孩子的把戏。”
“你是很强，但还没有一个人托起皇马的能力！”
“只要你表现强势，哪怕皇马遭到淘汰，我也有立场全力捧你拿下金童奖。”
“从公司和你个人角度出发，我建议……”
“……”
“不，维里亚娜。”
没等维里亚娜说完，唐毅挥手打断，“足球是整体项目，团队永远排在第一位，这是我的足球理念。”
维里亚娜语塞。
半天才沉着脸道：“团队利益和个人利益发生冲突，谁都知道怎么选！”
“……”
唐毅这时露出笑容，盯着维里亚娜双眼……
“是的，所有龙国人都知道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