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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并未大张旗鼓,引擎熄灭的瞬间,整条巷道都静了下来。
两侧车门同步打开,身着黑衣的随行训练家快步站定,神情肃穆,气息沉稳,腰间的精灵球规整划一,却没有半分张扬的压迫感,只以最标准的护卫姿态,守在了后车车门两侧。
后车的车门被轻轻推开,先是一双踩着哑光黑高跟鞋、线条笔直的长腿跨出,随即,竹兰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了陈砚家的别墅门口。
少了平日的洒脱慵懒,浅金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现任冠军独有的沉稳与气度,却又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疏离。
谁也没想到,这位站在大夏训练家金字塔顶端的女人,会毫无预兆地,亲自到访。
别墅门口的动静,瞬间让院内的人都定在了原地。
林晚和陈默刚从二楼走下来,看清门口人的脸,夫妻俩瞬间愣在了玄关,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可是竹兰,只在联盟官方转播、全国赛事直播里才能见到的冠军,此刻就站在自家门口。
苏沐雨更是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脸颊瞬间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陈砚,始终平静。
从车队驶入别墅区的那一刻,他的波导就已经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磅礴却温和的气息。
在奇鲁莉安的念力指引下,陈砚扶着玄关的门框,缓步走了出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笑意:
“竹兰姐,你怎么来了?”
竹兰看到他脸上蒙着的白纱,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心疼,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全然没有冠军的架子,倒像个专程来看望晚辈的邻家姐姐:
“来看看你。北境的事结束这么久,总算抽开身了。”
她身后的随行人员没有跟进来,只守在院门外,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晚和陈默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招呼,语气不自觉带上恭敬和拘谨:
“冠军阁下,请进!快请进!”
“二位不用客气,叫我竹兰就好。”
竹兰笑着应下,扶着陈砚的胳膊,和他一起走进了客厅,动作自然又熟络,丝毫没有让失明的陈砚有半分不适。
众人落座,奇鲁莉安乖巧地给众人倒了水,又缩回到陈砚身边,悄悄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火恐龙和索罗亚克守在客厅门口,没了往日的不着调,安安静静地当好两尊背景板。
寒暄过后,竹兰先看向陈砚,语气认真地问起了他的伤势。
直到陈砚再三说自己已经适应,没有大碍,她才松了口气,转而说起了此行的正事。
“这次来,一是专程探望你,二是代表联盟,给你送北境战役的卓越贡献嘉奖。”
竹兰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在世界树中的核心隐情联盟不能对外公开完整的细节,也没法给你办公开的授勋仪式,全国性的宣传报道更是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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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功劳,联盟都记着,不会让你白受损失。”
她话音刚落,守在门口的随行人员快步走了进来,双手递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竹兰接过,没有转手给旁人,直接放在了陈砚面前的茶几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文件袋,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这里面,第一份是联盟的专项批文,给你批了终身制的天王级资源配额,每年不限量供应天王级宝可梦培育材料、顶级能量方块、全联盟顶尖的宝可梦医疗资源,只要你有需求,联盟医疗中心的专家团队随时待命。”
“第二份,是联盟专属秘境的永久进入权限,包括御龙家镇守的龙谷、全国大大小小的秘境,你随时可以带伙伴进入探索,有需要时联盟也可以安排专员护航。”
“第三份,是御龙家的专项资助。”
竹兰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
“这是御龙渡特意托我带过来的,十亿联盟币,无使用限制,完全由你自由支配。
他说,北境防线能控制住,你居功至伟,这点东西,是御龙家的一点心意。”
十亿联盟币。
这几个字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林晚手里端着的水杯猛地一晃,热水溅到了手背上,她都没察觉到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陈默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挂上难以置信——他们家只是常青市的普通家庭,就算陈砚之前小有名气,也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数字。
十亿,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一步跨越数个阶级,再也不用为生计、为资源发愁。
苏沐雨坐在一旁,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笔记本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却浑然不觉。
她清楚这份资源的分量,别说十亿联盟币,单是那个终身制的天王级资源配额,还有秘境的永久权限,就是无数训练家挤破头都拿不到的东西,更别说还有能直接培养出数位天王级战力的材料配额。
这哪里是普通的嘉奖,这是直接给陈砚铺了一条直通顶级训练家的路,哪怕他双目失明,有这些资源兜底,他的路也只会比从前更宽。
陈砚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伸手就要把文件袋推回去:
“竹兰姐,这太多了,我不能收。北境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那么多边疆战士,这么大的资源,我受不起。”
“受不受得起,不是你说了算的。”
她顿了顿,看着陈砚蒙着白纱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前辈对晚辈的期许:
“每位战士都少不了嘉奖,这些是你的。联盟也好,御龙家也好,我们都等着,等着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哪怕眼前没有光,你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竹兰的话,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敲在陈砚的心上。
他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袋的纹路,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就,替我谢谢渡先生了,也谢谢竹兰姐。”
“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