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随后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膛,看着张修远,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探究和惊讶。
“刚才……明明都那样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能保持这种心平气和的状态?”
夏禾回想起刚才,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她原本是想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道士在欲望中沉沦,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变成野兽。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牵动你情绪的吗?”夏禾忍不住问道。
张修远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此时的夏禾,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全性妖人”,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人事、满心疑惑的小女人。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粉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不知道。”
张修远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诚实的答案。
“我这个人心态平和,是天生的。”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语气懒散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师父说,我天生就是修道的胚子。常人修道,需要先除杂念,需要长时间的打坐、苦修,才能勉强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一旦遇到大喜大悲,或者像你这样的……诱惑,很容易就会破功。”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头看向夏禾:“但是我不一样。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脱离过这个状态。无论是吃饭、睡觉、练功,还是……做这种事,我的心,始终都是静的。”
“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扔进去一颗石子,或许会荡起涟漪,但转瞬即逝,湖水依旧是湖水。”
夏禾听着他的描述,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
天生的心如止水?
这简直就是作弊!
对于修行者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境界,是无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碰的门槛。而对于她这个依靠操控欲望为生的“刮骨刀”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敌。
“怪物……”
夏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
“你真的是天克我啊。”她叹了口气,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能力,在你面前就像是个笑话。我引以为傲的媚骨,对你来说,是不是就跟一堆红粉骷髅没什么区别?”
“也不能这么说。”张修远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放在掌心轻轻把玩,“美就是美,我只是不被欲望支配,并不是瞎子。你的身体很美,感觉……也很很好。”
听到这句直白的大实话,夏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家伙,明明说着这么羞耻的话,为什么表情还能这么一本正经!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对了,道长……”
“叫我名字,或者修远。”张修远纠正道。
“好吧,修远。”夏禾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听说你们龙虎山规矩森严,尤其是修炼雷法的,不是都讲究童子之身吗?”
“我们这样了……你回去之后,不怕龙虎山的责罚吗?会不会废了你的修为?或者把你逐出师门?”
虽然她是全性妖人,巴不得正道大乱,但此刻,她真的在为这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担心。
张修远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你笑什么!我很认真的!”夏禾有些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放心吧。”张修远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师父他老人家很开明的。再说了,龙虎山是正一派,又不是全真派,更不是和尚庙。正一派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便是天师也有有家室的。”
“至于童子身……”张修远顿了顿,体内金光微微一闪,那股浩然阳气丝毫没有因为破身而减弱,反而因为阴阳调和,显得更加圆融如意。
“破身就破身了呗,影响不大。只有我师弟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才会把这东西看得比命还重。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顺应自然,阴阳交泰罢了。”
而且阴阳本就天地不可或缺的,孤阳不生,刚才我发现自己炁的运行反而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听到这话,夏禾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觉,让夏禾那颗冰冷了许久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滚烫。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朗、强大、神秘而又温柔的男人,体内的息肉之欲再次被点燃。
这一次,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胜负。
仅仅是因为,她想要他。
夏禾那双桃花眼中水波流转,粉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不再是浑浊的欲望,而是纯粹的爱意与索求。
她双手如蛇般缠上了张修远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合着他,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诱惑:
“如果…影响不大……的话”
她的手顺着张修远的胸膛戳动。
“那…要不要再试试?”
张修远眉毛微微一挑,看着怀里这个食髓知味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不再休息休息了?”
“我已经休息够了,你怎么样?”夏禾媚眼如丝,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张修远没有说话,只是翻身而起,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房间内的温度,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