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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的操作，不是为了‘打中’，而是为了‘赢’。”
“而赢的前提是……你得像个人一样，去【思考】。”
叶修在那个“镜像莫凡”面前站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对方那僵硬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正在疯狂窃取莫凡轨迹的紫光丝线，在那一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直接从末端开始了剧烈的自燃。
“小莫，醒醒。老板娘包的饺子要是凉了，她那擀面杖可比哥的伞要疼多了。”
原本双眼紧闭的莫凡，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双总是透着冷漠与孤独的眸子，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他在看到叶修的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罕见地闪过了一抹……名为“羞愧”的红晕。
“……丢人了。”莫凡沙哑着嗓子，有些倔强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由于轨迹流失，虚弱到了极点。
“不丢人。能被这帮老怪物盯上，说明你的技术已经到了让它们感到威胁的地步。”
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过头，看向天空中那个已经气急败坏的大眼球。
“怎么样，老怪物？诱饵醒了，你的‘镜像大军’也卡死了。接下来……你是打算自己下来跟哥单挑，还是打算让哥上去把你的睫毛一根一根给拔了？”
“叶……修……！！！”
巨大的眼球在云层中疯狂搅动。“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在这虚无幻境里……我就是万物之主！既然镜像杀不死你……那就让这个世界的‘重力’……彻底归零！”
话音刚落，整片银灰色的镜面荒原开始了大面积的坍塌。原本稳定的引力常数被瞬间抹除，莫凡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虚无深处坠落。
而在那虚无之中，无数双由黑光构成的大手，正贪婪地向上攀爬，试图将这两位“生鲜样本”彻底拖入永恒的寂灭。
“重力归零？这种老掉牙的关卡设计，也亏你想得出来。”
叶修身形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右手精准地拽住了下坠的莫凡。
“小莫，借你的‘烟玉’用一下。”
“……空的。”莫凡有些低落。他的技能栏现在是一片灰色。
“不需要你的技能数值。我只需要你的……【节奏】。”
叶修微微一笑，他体内的二十片叶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竟然在那无重力的虚无中，强行提取出了莫凡刚才消散在空气中的那一抹残存的烟雾逻辑。
【千机·变幻：雾里看花！】
轰——！
原本清澈透明的虚无空间，在这一刻，竟然瞬间被一种极其浓郁、极具腐蚀性、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美感的九色烟雾所填满。
那一双双伸出来的黑手，在触碰到这烟雾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强碱，发出了阵阵腐蚀的青烟。
“这……这是莫凡的烟玉？！不！这烟雾里带了……叶修的‘连击判定’？！”天空中的大眼球彻底崩溃了。它发现自己的“扫描仪”在那烟雾中完全失去了作用，入眼所见，全是正在高速移动的、残破的虚影。
在那浓雾深处。叶修带着莫凡，踩着那些正在崩塌的镜面碎片，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每一步踩下，都有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是在某个巨大的机械心脏上进行着最精密的手术。
“老苏，帮我定位那眼球的‘视网膜核心’。既然它喜欢看，哥今天就给它看个够。”
“收到！坐标锁定：东偏北15度，仰角45！老叶，给它来个大的！这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全息投影的信号太差，老子要回家喝老板娘的冰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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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叶修在高空中身形一滞。他松开了莫凡，让少年稳稳地站在一块漂浮的碎片上。
他手中的千机伞，在那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旋绕。不是形态的变化。而是速度的变化。
由于速度太快，整柄伞在空气中拉出了无数道九色的重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枚正在诸天原点绽放的——【毁灭之莲】。
【散人·终极式：千机·寂灭回廊！】
去。
叶修轻声一喝。
那柄旋转的“莲花”化作一道无法定义的流光，穿透了重重烟雾，穿透了那银灰色的云层，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霸道、却又极其精准的姿态，直接撞进了那巨大眼球的瞳孔中心。
“不……这不符合逻辑……这攻击里的‘不确定性’……高到了99%……”“救命……系统回滚……救……”
轰隆隆隆——！
整个【虚无幻境】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如同星球崩碎般的巨响。银色的天空裂开了无数道狰狞的缝隙，那些名为“原始代码”的黑气在这一击之下，像是被烈日晒干的积雪，迅速消融。
那一枚巨大的镜面眼球，在空中剧烈膨胀，最后化作了一场足以照亮整个诸天背景的绚丽烟花。
烟花中。那一抹漆黑的伞影，卷着两道人影，如长鲸吸水般，从那碎裂的虚空口子中一跃而出。
当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叶修和莫凡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原点实验室”的海选赛场上。
周围，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苏沐秋、魏琛、黄少天，还有那一脸焦急、手里还拎着半个饺子的陈果。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莫凡！你小子……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陈果一把冲上去，对着莫凡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揉，揉得这位向来孤僻的少年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哟，老叶，这趟‘拆迁’干得不错啊。”
魏琛凑过来，看着叶修那有些焦黑的袖口，嘿嘿一笑，“那眼球好歹也是个原始大佬，你就这么把它给爆了？爆出什么好东西没？老夫的‘死亡之手’可正缺一个眼珠子当附魔材料呢。”
“东西没爆出来，倒是爆出了一个‘大秘密’。”
叶修接过陈果递过来的半个饺子，也不嫌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转过头，看向那已经合拢的虚空缝隙。眼神中那一抹深邃，却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消散。
“老苏，帮我查查那眼球临死前喊的那句‘系统回滚’。我总觉得……咱们之前推掉的那个‘系统娘’，可能只是某些大家伙派出来的……【测试账号】。”
“测试账号？！”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沐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如果强如“曦”都只是个测试号，那真正的“正式服管理员”，到底得强到什么程度？
“怕什么。”
叶修又摸出一根烟，这回是黄少天眼疾手快地帮他点上了火。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藏着无敌气场的脸。
“只要他们敢开服，哥就敢带团去拿‘首杀’。”
“毕竟……”
“荣耀，可是哥的——主场啊。”
那一刻。海选的礼炮声再次在诸天响起。而在那喧嚣之下。一个更深、更远、也更精彩的荣耀时代。正在叶修那淡淡的烟雾中。正式。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