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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6章 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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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里头的灯更亮,亮得刺眼。

    床上铺著大红色的被褥,红得跟血似的,刺目得很。

    王九金把红霞往床上一扔,红霞在床上弹了两下,笑得更大声了,笑得花枝乱颤的,那半透明的红裙在床上摊开了,跟一朵大红花似的。

    ……

    这红霞显然练的一门邪功,采阳之术。

    王九金一交手,就感觉到了。

    那股子吸力,跟漩涡似的,一圈一圈的,从下头往上吸,吸得人浑身上下都没力气,跟被人抽空了似的,软绵绵的。

    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她吸乾了。

    就跟刚才那个白脸小伙一样,被吸得跟个活死人了。

    可王九金不是吃素的。

    他也会此术。

    以前对松本一香用过一次,那也算是一门邪功,损人利己的,王九金从来不用,可他知道怎么防,也知道怎么破。

    两人不相上下!可谓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你来我往的,跟打仗似的,打得不可开交。

    红霞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跟两盏灯似的,在黑暗里头闪著光。

    她对王九金更感兴趣了!

    几次之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汗把床单都浸湿了,湿漉漉的,跟从水里头捞出来似的。

    红霞侧过身,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在王九金胸口上画圈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股子慵懒的劲儿,跟刚睡醒的猫似的。

    王九金没说话,看著天花板,心里头在琢磨另一件事。

    红霞,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会日本的邪功

    他侧过头,看了红霞一眼。

    红霞正笑盈盈地看著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跟两汪清水似的,清澈见底。

    可王九金知道,这清澈底下,藏著的东西深著呢,深不见底。

    离开红霞那儿,一路上他脑中不停的出现疑问!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跟水泡似的,咕嘟咕嘟的,压都压不住。

    得查清楚。

    不查清楚,他心里头不踏实。

    ……

    第二天晚上。

    月亮被云遮住了,天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王九金穿上夜行衣,从头到脚一身黑,黑得跟炭似的,往黑暗里头一站,就跟消失了似的,连影子都看不见。

    他悄悄地从自己屋里头溜出来,贴著墙根走,步子轻得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路上没碰见一个人。

    岛上空气冷,天一黑就钻被窝了,除了几个守夜的嘍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九金绕过了忠义厅,绕过了练武场,绕过了那一排排的屋子,往后山的方向走。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眼睛四下扫著,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著周围的一举一动。

    到了后山。

    红霞的那座大院子,黑漆漆的,没点灯。

    可院子里头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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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九金耳朵一动,听见了。

    是人的呼吸声,不止一个,是好多个,从院子里头传出来,粗粗的,重重的,跟拉风箱似的。

    他猫著腰,贴著墙根走,走到院墙根底下,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蹬,身子一纵,跟只燕子似的,轻飘飘地翻上了墙头。

    墙上头光滑得很,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可王九金的手指头跟铁鉤子似的,抠住了墙缝,身子掛在墙上,一动不动。

    他展开游龙步!

    步子轻得跟风似的,身子软得跟麵条似的,掛在墙上,跟只壁虎似的,稳稳噹噹的。

    他勾在窗前往里看。

    屋子里的灯亮著,可灯光昏昏沉沉的,跟快灭了似的,忽明忽暗的。

    王九金眯著眼睛,往里头看。

    这一看,他眼睛顿时睁大了!

    屋子正中间,放著一个大木笼子!

    那笼子有一人多高,木头做的,胳膊粗的木条子,一根一根的,钉得死死的,连个缝都没有。

    笼子里头,关著七八个年轻男子!

    一个个细皮嫩肉的,长得都挺白净,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

    可这些人,一个个都没生气,半死不活的!

    他们或坐或躺,靠在笼子的木条上,眼睛半睁半闭的,眼珠子浑浊得很,跟蒙了一层灰似的,一点神采都没有。

    他们的脸色惨白,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嘴唇发乌,乾裂得起了皮,一块一块的,跟乾裂的土地似的。

    两颊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突出来,跟骷髏似的,嚇人得很。

    他们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头细得跟鸡爪子似的,皮包骨头,青筋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的,跟蚯蚓似的趴在皮肤底下。

    有几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著,证明他们还活著。

    王九金数了数。

    一共八个。

    八个年轻男子,被关在笼子里头,跟关牲口似的。

    这个女人,果然在练那种邪功!

    这些男人,都是她的炉鼎!

    被她吸乾了精气,一个个跟活死人似的,半死不活的!

    王九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怒火压了压。

    不能衝动。

    现在衝进去,打草惊蛇,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他得看看,红霞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噠,噠,噠。”

    是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很,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近。

    王九金把身子缩了缩,缩在窗户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往里头看。

    门帘一掀,红霞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紧身的,把身材勒得曲线毕露的,开衩开到了大腿根!

    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白花花的大腿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遮住,晃得人眼晕。

    她的头髮盘起来了,盘得高高的,插了一根金簪子,簪子头上镶著一颗红宝石,在灯光底下闪著光,红彤彤的,跟一滴血似的。

    她走到木笼子跟前,站住了。

    笼子里头的八个男人,看见她进来,一个个嚇得浑身发抖,跟筛糠似的,抖得笼子都“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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