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84章 黑眼窝的男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红霞说著转过身,走了几步,回眸一笑,媚態顿生。

    “一定要来哟,不来会后悔的!”

    那声音又软又糯,跟熬化了的老红糖似的,黏黏糊糊的,往人耳朵眼儿里头钻。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里头水汪汪的,跟盛了两汪春水似的,一晃一晃的。

    王九金站在那儿,看著红霞扭著腰走了。

    那腰扭得,跟风吹杨柳似的,一摆一摆的。

    那屁股圆滚滚的,在紧身红衣底下滚来滚去,跟两个大磨盘似的,转得人眼晕。

    王九金心里头“咚”地跳了一下,跟有人在他胸口上擂了一锤似的。

    心中一盪!

    盪得跟船在海面上晃悠似的,一上一下的,半天都平復不下来。

    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头全是红霞那个回眸一笑的样子,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个又软又糯的声音……

    “呸!骚货!”

    王九金啐了一口,啐完又觉得自己这口唾沫啐得没道理。

    人家红霞也没把他怎么著,就说了句话,笑了一下,他这儿就心荡了就站不住了就走不动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头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晚上!

    月亮又大又圆,掛在半空中,白晃晃的,照得岛上跟白天似的,亮堂堂的。

    王九金坐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头,对著一盏油灯发愣。

    油灯的火苗子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的,跟个鬼影似的。

    他脑子里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別去,红霞那个女人不简单,去了准没好事。”

    另一个说:“去吧,人家都说到那份上了,『不来会后悔』,你要是不去,万一她在胡万金跟前说点啥,你几天后的计划不就全完了”

    两个声音吵来吵去的,吵得他头疼。

    王九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红霞那儿。

    几天后就要攻岛了,別因为红霞坏了计划。

    这个女人在岛地位很高,跟胡万金的关係不清不楚的,

    谁知道她有多大能耐要是得罪了她,她在胡万金耳朵边吹吹风,他王九金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底,怕是全得泡汤。

    他站起身,吹灭了油灯。

    屋里头一下子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在黑暗里头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適应了,才摸黑出了门。

    外头的月光亮得很,照得地上跟铺了一层霜似的,白花花的。

    王九金猫著腰,贴著墙根走,步子轻得跟猫踩在地板上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的是小路,七拐八拐的,绕过了忠义厅,绕过了练武场,绕过了那一排排的屋子,往后山的方向走。

    一路上没碰见几个人。

    就算碰见了,也是远远的就躲开了。

    岛上的人都知道,晚上往后山去的,都是去找红霞的。

    红霞那个女人,在岛上待了好几年,谁也不知道她打哪儿来的,只知道是大当家胡万金带回来的。

    有人说她是胡万金的姘头,有人说她是胡万金的师妹,还有人说她是个会妖术的狐狸精,专门吸男人的阳气。

    说什么的都有,可谁也不敢当著她的面说。

    因为得罪了红霞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前年有个嘍囉,喝醉了酒,跑到后山去闹事,砸了红霞院子的门。

    第二天早上,那个嘍囉就失踪了,连根头髮丝都没找著。

    胡万金问都没问一句,跟没事人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那以后,岛上的人见了红霞都绕著走,跟见了阎王爷似的,躲都来不及。

    王九金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到了后山。

    后山是一片乱石滩,大大小小的石头乱七八糟地堆著,跟谁家倒了垃圾似的。

    乱石滩后头是一片海,蓝汪汪的,在月光底下闪著光,亮晶晶的,跟铺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乱石滩旁边,有一座大院子。

    院子盖得气派得很,青砖灰瓦的,院墙有一人多高,门上头掛著一块匾,写著“霞光居”三个字。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跟鸡爪子挠的似的,可涂了金粉,在月光底下闪闪发光。

    王九金走到门口,四下看了看,没人。

    这儿安静得很,安静得能听见海风吹过的“呼呼”声,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哗哗”声,能听见草丛里蛐蛐叫的“唧唧”声。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门。

    “咚咚咚。”

    敲了三下,不重不轻的。

    里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跟猫踩在地板上似的,沙沙的。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王九金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开门的是个年轻小伙,长得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的,跟个姑娘似的。

    那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可他那张脸,白得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健康的、透著红的白,是那种惨白,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两个眼窝黑黑的,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乌青乌青的,深得跟两个坑似的。

    那小伙的眼睛浑浊得很,跟蒙了一层灰似的,没什么神采,看人的时候直愣愣的,跟看木头桩子似的。

    王九金看了一眼,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红霞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请进。”

    那小伙说,声音又轻又飘,跟蚊子叫似的,有气无力的,听著就不像个活人。

    王九金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头灯火通明,亮得跟白天似的。

    院子里头种了不少花,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的,香气扑鼻。

    那香味浓得很,浓得发腻,跟打翻了香水瓶子似的,呛得人嗓子眼儿发痒。

    王九金跟著那小伙往里走,穿过院子,走上台阶,进了正厅。

    正厅里头更是亮堂,点了十几盏油灯,照得满屋子亮亮堂堂的,连墙角的老鼠洞都看得清清楚楚。

    屋子里的摆设讲究得很,红木的桌椅,绣花的屏风,墙上掛著字画,桌上摆著花瓶,跟大户人家的客厅似的,气派得很。

    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屋子里头飘著,跟外头花香不一样,这香味是脂粉的香,甜丝丝的,腻歪歪的,一闻就让人心里头髮慌。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屏风后头传出来,又软又糯,跟熬化了的糖稀似的,黏黏的。

    王九金抬头一看,心里头不禁一热!

    红霞从屏风后头走出来了。

    她跟白天穿得又不一样。

    这会儿,她长髮披肩,黑黝黝的头髮散在肩膀上,跟瀑布似的,又黑又亮。

    脸上施了脂粉,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得红红的,脸蛋上扑了粉,白里透红的,跟三月的桃花似的。

    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裙!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