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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2章 好一个贞节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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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走一边想,想了一路,想到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小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要做的事,是夺岛,不是破案。

    胡万金跟谁勾结,收了谁的钱,到时候把他们一锅端,谁也跑不了!

    他要的是光明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九金就被叫醒了。

    来叫他的,是胡万金身边的一个小嘍囉,长得尖嘴猴腮的,跟只猴子似的,一脸的精明相。

    “胡头领,”那小嘍囉笑嘻嘻地说,露出一口黄牙,“大当家请您去一趟。”

    王九金心里头动了一下,脸上不露声色,点了点头,穿上衣裳,跟著那小嘍囉往外走。

    一路上他琢磨著,胡万金叫他去,八成是要问小明珠的事。

    他得想好怎么说。

    从昨晚开始,他就在琢磨这事儿了。

    王九金一边走一边想,走到忠义厅门口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了。

    忠义厅里头,胡万金坐在正中间那把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碗茶,正喝著呢。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绸子褂子,敞著怀,露出胸口那片黑毛,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跟狗舔了似的,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看见王九金进来,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茶都洒出来了,淌了一桌子。

    “来来来!”

    胡万金招了招手,脸上带著笑,可那笑不达眼底,眼睛里头的光冷颼颼的,“坐下说话。”

    王九金拱了拱手,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了。

    屁股刚挨著椅子,胡万金就问了一句。

    “小明珠是死是活”

    声音不大,可问得直接,跟一把刀子似的,“嗖”的一下就捅过来了,一点弯都不带拐的。

    王九金心里头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了一副悲痛的表情。

    那表情变得快,跟变戏法似的,刚才还跟没事人一样,这会儿眉头一皱,嘴角一耷拉,眼眶一红,跟死了亲娘似的。

    “大当家!”

    他的声音低沉沉的,带著一股子沉痛的味儿,跟报丧似的,“我去晚了啊。”

    胡万金的眉头皱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一下子紧了,跟拉满了的弓弦似的,绷得紧紧的。

    王九金嘆了口气,嘆得又长又重。

    他把头低下了,低得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肩膀微微抖著,像是在忍著什么。

    “我摸到乱石岛的时候!”

    他说,声音又低又哑,“孙瞎子已经把小明珠夫人关在屋里头了。我杀了守卫,翻上房顶,揭瓦往下看的时候……”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唾沫,又像是在忍眼泪。

    “看见什么了”

    胡万金急了,身子往前一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著王九金,一眨不眨的。

    “我看见孙瞎子要对夫人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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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九金说,声音一下子高了,带著一股子愤怒的劲儿,跟烧开了的水似的,咕嘟咕嘟的,“夫人不肯受辱,拼命反抗,孙瞎子那个畜生……”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来,跟一条条蚯蚓似的。

    “夫人撞墙了。”

    这四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跟钉钉子似的,一下一下的。

    “咚”的一声,跟真有人撞墙了似的,在忠义厅里头迴荡著。

    胡万金的脸一下子变了。

    刚才还绷得紧紧的,这会儿一下子鬆了,松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嘴张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嗓子眼里头像堵了团棉花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晚了一步啊!”

    王九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里头汪著泪,亮晶晶的,跟两颗玻璃珠子似的。

    “大当家,我要是早到一步,哪怕早到半盏茶的工夫,夫人也不至於……”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

    “多好的夫人!”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著哭腔,“多贞烈的女子啊。”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跟唱戏似的,又悲又痛,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割在胡万金的心上。

    忠义厅里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外头海风吹过的“呼呼”声,能听见胡万金喘气的声音,粗重得很,跟拉风箱似的。

    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

    “砰!”

    胡万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得桌子上的茶碗都跳起来了,茶水洒了一桌子,淌得满桌子都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那一下拍得响,跟炸雷似的,在忠义厅里头嗡嗡响,震得王九金的耳朵都疼了。

    “狗日的孙瞎子!”

    胡万金骂了一声,声音又大又粗,跟打雷似的,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眼珠子都红了,跟两团烧著的炭火似的,通红通红的。

    他站起来,在忠义厅里头来回走著,步子又大又快,踩得地上的石板“咚咚”响,跟擂鼓似的。

    “死了算便宜他了!”

    他又骂了一声,一拳砸在柱子上,砸得柱子上的灰都簌簌地往下掉。

    “要是不死,老子非活剐了他不可!一刀一刀地剐!剐他三天三夜!”

    他一边骂一边走,走来走去的,跟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似的,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暴躁的劲儿。

    王九金坐在椅子上,低著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悲痛的样子,可心里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他等胡万金骂得差不多了,骂得嗓子都哑了,才抬起头来。

    “大当家!”

    他说,声音不大,可稳稳噹噹的,在忠义厅里头清清楚楚的,“孙瞎子虽然死了,可乱石岛还在。”

    胡万金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著王九金,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王九金站起来,走到胡万金跟前,压低声音说:“大当家,孙瞎子死了,乱石岛群龙无首,正是我们攻岛的好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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