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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 蜂蜜加糖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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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九金咕咚一下,那药就下了肚。

    但药水竟然是甜的,甜丝丝的,跟喝了口蜂蜜水似的,顺著嗓子眼往下走,一路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他本来已经运好了气,通玄录上有一章是专门讲驱毒的,他练过几回,心里头有把握!

    管他什么阎王液、王爷液,喝下去也能逼出来。

    可这药一进肚子,他反倒愣住了。

    肚子里头一点事没有!

    不疼,不烧,不难受,跟没喝似的。那甜味从嗓子眼一直甜到胃里头,甜得他直咂嘴。

    罗青雀那边已经哭得不行了。

    她拼命地挣,绳子勒进肉里,胳膊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有的地方都勒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可她不管!

    椅子被她挣得嘎吱嘎吱响,在地上挪了好几下。

    “九金——!”她喊,嗓子都劈了,声音又尖又哑,“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李香馨没哭出声,可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顺著脸颊滴在衣裳上,洇成一团一团的。

    她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出了血,可她一声不吭,就那么看著王九金,眼睛里头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王九金坐在那儿,咂了咂嘴,又咂了咂嘴,脸上那表情从决绝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古怪。

    孙清菊站在他跟前,看著他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噗嗤一声,咯咯笑了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弯著腰,捂著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味道怎么样”她笑著说,声音脆生生的,“甜吧”

    王九金看著她,没说话。

    孙清菊笑够了,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说:

    “告诉你,那根本不是什么阎王液,是蜂蜜水,那瓶毒药,早被我调换了。”

    她说著,从袖子里头掏出那个小瓷瓶,在手里头转了一圈,瓶口朝下倒了倒,什么都没有。

    她又从另一个袖子里头掏出一个小瓷瓶,一模一样的,白底蓝花,拔开瓶塞,往地上倒了倒。

    一股子粉末飘出来,落在地上,嗤的一声,地上的砖头冒出一股白烟,滋滋响,跟浇了开水似的。

    “这才是真的阎王液!”

    她说,把瓶塞塞回去,揣进袖子里头,“刚才给你喝的那个,是我早上在厨房灌的蜂蜜水,还加了两勺糖,甜不甜”

    罗青雀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头,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瞪著眼睛看著孙清菊!

    又看著王九金,脸上的泪还掛著,可那表情已经从绝望变成了愣怔。

    李香馨也愣住了,眼泪还掛在脸上,可她的嘴唇不抖了,肩膀也不抖了,就那么呆呆地看著王九金。

    王九金坐在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孙清菊,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先是愣,然后是恼,最后是哭笑不得。

    “你——”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耍我呢”

    孙清菊把瓶子收好,坐回椅子上,翘著二郎腿,脸上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怎么捨得杀你”

    她说,声音轻轻的,跟哄小孩似的,“我要把你们带回江城,交给我乾爹,听他老人家发落,你死了,我拿什么交差”

    罗青雀那边鬆了一口气,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胳膊上还有勒出来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看著就疼,可她顾不上,就那么瘫著,眼泪还掛在脸上,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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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香馨也鬆了一口气,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一道一道的,跟小河沟似的,可她的脸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嘴唇也有了血色。

    王九金看著孙清菊,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唉,孙清菊,”他说,“我再劝你一句,別助紂为虐了,你帮孙传业,早晚会后悔。”

    孙清菊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收了收,换了一副不屑的表情。

    “少花言巧语!”

    她说,声音硬邦邦的,“孙夭夭、孙玉雪都是这样被你骗走的吧嘻嘻,我可不吃这一套。”

    她拍了拍手,冲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门开了,三个壮汉走进来,膀大腰圆的,一脸横肉,腰里都別著傢伙,三个人站在那儿,等著她发话。

    孙清菊指了指王九金他们三个,说:“把他们押上车,运往江城,路上看好了,別出岔子。”

    三个壮汉应了一声,朝王九金走过来。

    走在最前头那个伸手就去抓王九金的胳膊!

    就在这时,“咣”的一声巨响。

    门被一阵劲风吹开了,那风大得很,带著一股子凉气,呼的一下就灌进来了,把桌上的茶杯都吹翻了,茶水洒了一地。

    窗户上的黑布被吹得呼啦呼啦响,跟旗子似的。

    屋子里头的灯晃了几晃,差点灭了,火苗子东倒西歪的,墙上的人影跟著晃来晃去,跟鬼似的。

    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冷颼颼的,跟冬天开了冰箱门似的,王九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门口站著一个人!

    一身黑衣,从头黑到脚,黑衣裳、黑裤子、黑靴子,头上戴著个罩袍,把脑袋和脸都遮住了,只露一双眼睛。

    那眼睛阴鷙如鹰,又冷又硬,眼珠子黑漆漆的,跟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似的,看著就让人心里头髮毛。

    他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在屋子里头扫了一圈,每个人都被他看了一眼,那一眼看过来,跟被人拿刀子在脸上划了一下似的,凉颼颼的。

    他站在门口,身子动都没动,就那么站著,跟一截黑木头似的。

    可他那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屋子里头一下子安静了,连灯芯烧著的声音都没了。

    那人桀桀笑了两声,那笑声又尖又哑,跟乌鸦叫似的,在屋子里头迴荡,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丫头!”

    他说,声音沙沙的,跟砂纸磨过似的,“把王九金交给我,饶你不死。”

    孙清菊脸色一变,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手摸到腰里的匕首,攥得紧紧的,可没拔出来。

    “你什么人”她问,声音有点紧。

    那黑衣人不答话,就那么看著她,眼睛里头的光冷得很。

    孙清菊那几个手下倒是反应快,三个壮汉丟下王九金,转身就朝那黑衣人衝过去。

    最前头那个一拳砸过去,拳头带著风,呼呼的。

    那黑衣人动都没动,只是轻轻摆了两下衣袖。

    那衣袖摆得轻飘飘的,跟赶苍蝇似的!

    可一股子黑烟从袖子里头飘出来,浓得很,黑得跟墨汁似的,一下子就罩住了那三个壮汉。

    三个人连叫都没叫出声,身子一晃,扑通扑通扑通,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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