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飞舟缓缓降落在縹緲宗山脚下的荒野上,眾人互相低声告慰后,纷纷散去。
“师姐,那我走了。”
陈大器朝於婉晴拱了拱手,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等下,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忽然,於婉晴叫住了他。
陈大器微微皱眉。
他注意到,於婉晴的表情不太自然。
心中暗暗猜测,於师姐难道还在为密室的事情生气
说起这件事,他也很无奈啊。
况且,后面一次,不是她自己主动的么
不过不管如何,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別和女人讲道理!
他急忙小声辩解道:“师姐,在密室里的事情,真的是意外!当时情况紧急,我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於婉晴听到“密室”二字,原本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心中又是羞愤又是好笑。
『这个木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稳了稳心神,美眸流转,轻声道:“谁跟你说那个了……我,我不是要怪罪你。是真的有要事相商,关於……关於修炼的事情。”
陈大器愣住了,看著於婉晴那羞红却又认真的神情,一颗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呼,只要不是责怪我就行。』
“那……师姐请说”
於婉晴看了看四周,道:“此处人多眼杂,且……且隨我去我的住处坐坐吧。”
陈大器挠了挠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落山。
虽然去女修洞府有些不合规矩,但师姐发话了,他一个师弟哪敢拒绝
“成,那听师姐的。”陈大器老实地点了点头。
於婉晴心中微微鬆了口气,由於山上不能用飞舟飞行,所以她收起了飞舟。
白皙的手指又在腰间一抹,一道青色流光划过,一柄细长如水的灵剑悬浮在半空,散发著阵阵寒气。
她纵身一跃,衣袂飘飘,宛如画中仙子。
等了片刻,见陈大器还愣在地上傻看,她才猛然想起,这小子才炼气二层,根本不会御剑飞行。
“那你上来。”於婉晴不好意思说著,往剑身前方挪了挪,给后面空出一个位置。
“是,师姐。”
剑身很窄,为了站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於婉晴纤细如柳的腰肢。
於婉晴娇躯一颤,一股强烈的异性气息瞬间將她包裹,她只觉得耳根发烫,心乱如麻,急促地催动灵力,“嗖”的一声化作流光直衝云霄。
风声在耳边呼啸,陈大器感觉到前方娇躯的温软与轻颤,心中感嘆:『这可比走山路快多了,大师姐这腰…………呸,这剑法真稳!!』
片刻后,两人降落在內门后山一处偏僻而清幽的山谷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精致的洞府,门前栽著几株紫竹。
这里灵泉叮咚,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外门杂役区高了足足两倍。
“这里,便是我的洞府了。”於婉晴收起灵剑,声音有些羞涩。
陈大器环顾四周,嘖嘖称奇:“真是个好地方,这灵气,吸一口都觉得修为在动弹。”
於婉晴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憨厚模样,心中那股侷促感淡了不少,轻声道:“此处安静,鲜有人来。以后你……你若是想修行,也可以来我这儿。”
陈大器这下是真的惊著了。
內门弟子的洞府,让他一个外门进来修行
这待遇,就算是张万山以前怕是都没有吧
张万山要是知道,岂不是…………活活气死!
不过,於师姐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
他狐疑地看著於婉晴,心直口快地问道:“师姐,我就一杂役,你为啥突然对我这么好”
“先进去吧。”
两个人进入洞府,於婉晴背对著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心中天人交战,羞耻感和对力量的渴望在疯狂碰撞。
『张万山的话绝非虚言,邪面老鬼盯上我了。若不能在短期內筑基,我恐怕会有麻烦…………』
陈大器看著於婉晴那纤细的柳叶腰,心中直犯嘀咕。
於师姐这是怎么了
他最是討厌这种婆婆妈妈之人,一点都不爽快。
但碍於对方是师姐,他只能耐著性子。
这时候,於婉晴猛地转过身,满是红晕的盯著陈大器,声音细若蚊蚋:
“其实…………是我的伤势。先前在密室中虽被你……被你化解了大半,但我刚才运功发现,还有一些残余的伤势潜伏在骨髓深处。若不彻底化解,不仅筑基无望,恐有性命之忧。”
她撒谎了。
其实伤势已经全清了,她只是想要修行而已。
“所以……陈大器,能不能请你……再帮师姐…………”
说完最后几个字,於婉晴的俏脸已经彻底红透,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娇羞欲滴地垂下了头。
陈大器看著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师姐露出如此小女儿神態,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再进步一次』
『整了半天,就是说这个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於婉晴继续道:“另外,张万山那傢伙也给我传讯了。”
“什么他说什么师姐,他的话现在你可不能信!”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拒绝了他。”
於婉晴简单说了一下,继续道:“所以现在我很有可能被邪面老鬼盯上了,而且以张万山的性格,也肯定会忌恨上你。”
陈大器脸色一沉,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我在想,若是我能筑基,那也好有自保之力。”
陈大器眼前一亮。
之前他还有些无所谓。
但是得知张万山盯上他这边之后,他心中决定,一定要助於师姐修行!!
“师姐,既然如此,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我去……我去里面弄点泉水,瞬间换身衣物,你……你坐会儿…………”
於婉晴红著脸,连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