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进化后的碧磷王蛇武魂品质极高,对腐毒水蚺的魂环力量接纳度很好。
魂环中蕴含的剧毒属性和那丝精神麻痹效果,完美地融入了她的武魂之中。
当魂环吸收完毕,独孤雁睁开双眼,眸中碧光一闪而逝,身上的气息明显强盛了一截!
“四十二级!我达到四十二级了!”
她兴奋地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魂力,激动得难以自抑。不仅获得了强力的第四魂技,魂力还直接提升了两级!
她转头看向戴九幽,美眸中异彩连连,崇拜、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
是他,给了自己新生,给了自己更强大的力量!
“戴……戴九幽,这次真的多亏你了!”独孤雁走到戴九幽面前,声音带着雀跃。
“各取所需而已。”戴九幽依旧淡然。
返程的路上,或许是实力提升带来的喜悦,或许是心底那份悸动难以抑制,独孤雁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她开始尝试着了解戴九幽。
“戴九幽,你……你来天斗城之前,是住在哪里呀?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及对方的伤心事。
戴九幽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望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我?我是个孤儿。出生没多久,就被……父母抛弃了。”
“抛弃?”独孤雁心中一紧,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嗯。”戴九幽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
“他们觉得我是个废物,不配活着。所以,我没有什么家人。如果非要说有……”
他脑海中浮现出暗魔邪神虎那庞大的身影和温暖的鼻息,语气微微缓和,“只有一个哥哥,与我相依为命。”
他自然不会说,那个“哥哥”是一头六万年的魂兽。星罗皇室的血脉?他早已不认。
独孤雁听着他平静的叙述,却能感受到那话语下深藏的冰冷与伤痕。被亲生父母抛弃……这是何等的残忍?
她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强大、骄傲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过去。一股强烈的怜惜和心疼涌上心头,让她看向戴九幽的目光,更加柔软。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独孤雁低声道。
“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戴九幽摇了摇头。
为了转移话题,也存着一份心思,独孤雁鼓起勇气邀请道:
“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会留在天斗城吗?以你的天赋,如果加入天斗皇家学院,一定会得到最好的培养!说不定……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同学呢!”
她说着,脸颊又有些发烫。
戴九幽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话语中的期待。但他志不在此。
“天斗皇家学院?”他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打算。我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他心中牵挂的,是星斗大森林的虎哥,是那些准备带给虎哥助其突破的仙草,是尚未完成的邪恶神考,是向星罗皇室讨还的公道……天斗城,只是他旅程中的一个驿站。
独孤雁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你办完事,还会回来吗?冰火两仪眼还在等你呢。”
“会回来的。”
戴九幽肯定地说道。冰火两仪眼这等宝地,他绝不会放弃。等处理好虎哥的事情,他必然要回来长期闭关,借助这里的资源冲击更高境界。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独孤雁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
第二天,朝阳初升。
戴九幽将冰火两仪眼外围的毒阵重新加固了一番,并告知独孤博自己将要离开一段时间。他已经将对自己和虎哥有用的几株关键仙草小心采集、妥善保存。
冰火两仪眼入口处,独孤雁看着准备离去的戴九幽,美眸中满是不舍。
“你……一定要小心。”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叮嘱。
“嗯。”戴九幽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仙家洞府,不再犹豫,转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向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独孤雁站在原地,久久凝望着戴九幽消失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才失落地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舍不得了?”独孤博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捋着胡须,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爷爷!”独孤雁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却没有否认。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可是……他总给我一种感觉,好像离我们很远很远,怎么都抓不住似的。他身上秘密太多了,而且…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
独孤博闻言,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此子确实非同一般。天赋、实力、心性,都深不可测。他就像潜龙在渊,这天斗城,乃至整个大陆,恐怕都困不住他。拉拢他……难。
不过,既然他对雁雁你有恩,我们独孤家记下这份情便是。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这等人物,即便无法成为朋友,也绝不可成为敌人。”
他看着孙女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别想了。抓紧时间巩固修为,熟悉新魂技。只要你自己变得足够优秀,未来的一切,皆有可能。”
独孤雁用力点了点头,将那份朦胧的情愫和离愁深埋心底,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戴九幽,我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的!至少,不能被你甩开太远!
而此刻,戴九幽的身影早已远在数十里之外。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虎哥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规划。
天斗城的插曲告一段落,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始。星斗大森林,虎哥,我回来了!
离开落日森林,戴九幽踏上了返回星斗大森林的归途。
他刻意避开了来时的官道,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但更近的林间小径。口中叼着一根随手扯下的狗尾巴草,步履轻快却坚定,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