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阵盘,可在方圆五十丈內形成一个封闭空间,困住域內一切灵兽或妖兽一炷香时间。对筑基期及以下灵兽有效。售价五百枚下品灵石。此阵盘可反覆多次使用,但效果会隨著使用次数有所下降。”
困住灵兽
楼天星想了想。
他虽然有父亲给的浮生散念迷途盘。
但那是金丹级阵法,关键时刻才用上。
这种困兽的阵盘,虽然威力低一些,但对付普通灵兽足够了。
他买了两个。
花了一千枚下品灵石。
“多谢惠顾。”,掌柜笑呵呵地將阵盘包好,递给楼天星。
楼天星收好阵盘,走出铺子。
天色渐晚。
忘川城的坊市中,各处铺子门前纷纷点亮了灵灯。
灵光笼罩著整条主街,与暮色中的天空交相辉映。
楼天星找了一间名为“德丰居”的客栈住下。
决定好好休整一番再上路。
忘川城的繁华,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越是往北走,修士的整体修为便越强,物价也越高。
他的灵石虽然看似充裕,但天剑郡路途遥远。
还是要省著花方可。
在忘川城的第二日。
楼天星继续在坊市中閒逛。
他在一间灵符铺子里,看到了一种低阶灵符。
辨物符。
这种灵符可以鑑別法器与丹药的品阶真偽,对於不擅长鑑定之术的散修而言,是非常实用的工具。
楼天星买了十张。
每张一枚下品灵石。
接下来,他又去了一间灵粮铺子。
买了一些灵米和灵兽肉乾。
这些是路上的乾粮。
虽然筑基修士辟穀之后可以不吃不喝许久,但长时间不进食,法力恢復的速度会变慢。
尤其是赶路的时候,隨身带些灵粮,是必要的。
最后,他在一间丹药铺中,补充了几瓶恢復法力的回灵丹和治疗外伤的金创丹。
算是最基本的储备。
这些零零碎碎的花销加起来,两日里楼天星在忘川城花了大约两千余枚下品灵石。
虽然他刻意控制了开支。
但每次看到心仪的资源。
还是忍不住下手。
毕竟在灵阳郡,他从未见过这些东西。
况且,楼天星知道,青元天域的面积实在太大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许多资源並不互通。
所以一些资源,错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
多囤一点总不会错的。
…
第三日清晨。
楼天星在客栈中吃了些灵米粥,便退了房。
然后出了城门。
“走了。”
楼天星翻身骑上鹤背。
仙灵鹤展翅飞起,朝著西北方向而去。
忘川城渐渐在身后缩小。
城外的地形,从丘陵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碧草连天,微风吹过,草浪翻涌。
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低阶灵兽在草原上觅食奔跑。
楼天星骑在鹤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风夹杂著草叶的清香,扑面而来。
视野极为开阔。
这种感觉,与灵阳郡的山林密布截然不同。
楼天星心情颇为舒畅。
仙灵鹤在百丈高空中,平稳飞行。
此处已经离开了忘川城的防御阵法范围,属於野外地带。
楼天星的神识一直外放著,保持著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筑基初期的神识范围约五里左右。
但楼天星的神识范围,却高达十二里左右。
因为楼家的二三代族人,在楼长安的要求下。
自幼就在万魂幻法阵中修炼。
所以突破大境界后,神识领域远超同级修士。
神识外放后,周围十里內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楼天星的感应。
前方数里外,有几只一阶的白瞳花雀正在空中悠閒飞行。
左侧远处的小山丘后,有一群低阶妖兽在爭夺地盘。
除此之外,一切平静。
楼天星渐渐放鬆了警惕。
仙灵鹤的飞行速度適中,大约一个时辰可行四五百里。比御剑肯定是慢一些,但胜在轻鬆省力。
如此飞行了约莫两刻钟。
楼天星已经飞出忘川城十余里。
周围依然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忽然。
楼天星的神识。
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身后有动静。
两道极快的气息,正在急速靠近。
楼天星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天际线的边缘,两道黑影如闪电般掠来。
速度极快。
比他的仙灵鹤至少快了一倍。
楼天星的微微皱眉,那两道黑影越来越近。
转眼间,已经逼近至百丈左右。
这时候,楼天星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两名修士。
一男一女。
男修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留著一脸络腮鬍。
一身灰黑色法袍,看上去有些陈旧。
修为在筑基三层左右。
女修则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面容姣好,但眼神阴冷。
一身暗红色法袍,修为在筑基二层。
两人各骑著一头灰色的大型飞行灵兽。
那灵兽体型不小。
通体灰褐色,翼展足有丈余。
鹰首蛇尾,四爪锋利如鉤。
展翅飞行时,双翼搅动的气流带著一股肃杀的风力。
楼天星认出了这种灵兽。
裂风天梭雕。
筑基期飞行灵兽,以速度和攻击力著称。
双翼挥动时可发出锋利的风刃,切金断石。
而且这种灵兽性情凶猛,极具攻击性。
寻常修士根本驾驭不住。
楼天星心中一沉。
两头二阶裂风天梭雕。
加上两名筑基期修士。
总共四个筑基级的战力。
这阵仗,似乎是衝著他来的。
“道友留步。”
果然,那络腮鬍男修率先开口。
但楼天星並未停下。
他面色不变,拍了拍仙灵鹤的脖颈,示意它加速。
但仙灵鹤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裂风天梭雕。
几个呼吸的功夫。
两头裂风天梭雕,便已经从两侧包抄上来。
一左一右,將楼天星夹在了中间。
楼天星这才减缓了速度。
他扭头望向络腮鬍男修,目光冷淡。
“有事”
络腮鬍男修咧嘴一笑。
那笑容看似豪爽,但眼中的贪婪之色,却一览无余。
“道友不必紧张。在下姓钱,这是我的同伴凤姑。我们兄妹二人路过此地,看到道友骑著仙灵鹤独自赶路,便想提个醒——这片野外並不太平,时常有劫修出没。道友一人行走,多有不便啊。”
楼天星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在矿场执法队干了几十年。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种先以好意搭訕、再伺机动手的手段。
他见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