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楼氏联盟做大做强。
韩永的月俸,也跟著一路高涨。
如今月俸和佣金加在一起,他每个月能拿到將近三百枚灵石。
一年下来,包括年终奖和其他奖赏。
到手往往能超过四千枚灵石。
这样的福利收入,已经超越绝大部分散修了,所以韩永根本不捨得离开矿场。
而他的修为,也因为手头的宽裕,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在这三十九年间逐渐增长,现在已经突破了炼气九层,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韩永的天赋不错。
但若是没有足够的灵石,去购买各种资源,只怕他如今也与其他散修一般,日夜在为谋生奔波,根本无暇修炼突破。
“是。”
韩永连忙应下。
楼长安直接把话给挑明了:“把握机会,这次斗法过后,你找我拿一枚筑基丹吧,若能顺利突破筑基,以后矿场家族大会,有你韩永一席之地。”
说罢,他再次拍拍韩永的肩膀,才轻笑离去。
他早就察觉到韩永的修为,已经临近突破了。
与人斗法,生死一线。
参加斗法大赛,可以锤炼他的道心,让他具备更好的状態去面对突破。
韩永这些年的表现,楼长安十分满意。
他从未见过这般老实踏实之人。
所以,一旦韩永的实力到位。
楼长安绝不会亏待他。
看著楼长安离去,韩永站在没动。
半晌才缓了过来。
他长吸一口气。
筑基丹。
价值万枚灵石的筑基丹,楼家主就这样送给自己。
这让他非常感动。
虽然以他如今的身家,也买得起一枚筑基丹。
但突破筑基后呢,自己该何去何从
其实韩永这几年,一直在思虑这个问题。
在楼家矿场干了这么久了。
一旦自己突破筑基,是走人,还是留下
若是留下继续当一个执法队长,似乎有些屈才。
但若是离开矿场。
似乎又对不起楼家主多年来的栽培之恩。
毕竟,当初若不是楼长安的亲手提携。
说不定他此时还在矿洞里,日夜挖矿,哪来这般舒適
如今楼长安当面许诺,突破筑基后,他也可以坐镇矿场。
这一点,就足以让韩永心安下来。
他太清楚坐镇家族的收益了。
每个家族,每个月领到的分红,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若能突破筑基,便从此实现阶层跨越,成为真正的灵阳郡顶流!
於是,这日下值后。
韩永便前往天阳镇,在太清宗分堂报名。
而此时,楼长安正在芸夫人矿场中。
与杨谷谈话。
“你去报名斗法大赛,儘量拿下一个矿场。”
“是。”
与杨谷的谈话,则简单多了。
因为杨谷早在几年前,也突破了筑基。
而且已经成为了坐镇家族。
不过他的分润並不多,比其他的家族少一些,原因无他,楼长安对他总有些不放心。
杨谷属於那类狠人。
对別人狠,对自己也狠。
做事往往只问利益,很少惦记著人情世故。
他突破筑基后,就一直没有离开矿场,所以楼长安觉得此人可以继续用。
“若能拿下矿场,明年你的分成,將提升一成。”
一成的分润,已经是巨额。
不过杨谷很清楚,自己若能斗法取胜,获得矿场的奖励,大概也与芸夫人一般,需要把新建的矿场,併入楼氏联盟中,
自己单干,利润更大。
但他知道,没有楼家的庇护,自己一人经营矿场,必然是危机重重。
所以他也很乾脆答应下来了。
……
到了年底。
灵阳郡再次大雪滂沱。
斗法大赛如期举行了。
杨谷不负眾望,连贏数场,为楼氏联盟拿下了一座新建矿场,他战力惊人,甚至还在斗法中击伤了一个筑基修士,这个修士是当初云水宗门下的一个执事,杨谷一剑砍断了他的左臂,全场譁然。
太清宗事后查阅了杨谷的资料。
发现此人在三十九年前,也参加过一次斗法大赛。
当时的表现,也是极其亮眼。
而且宗门派人邀请他加入,被杨谷拒绝了。
这一次,太清宗没有死心。
继续私下联繫了杨谷。
希望他能加入宗门效力。
但杨谷明言拒绝了。
若他是当年的炼气期散修,加入宗门,自然非常合適。
但自己都已经筑基了。
又岂会去受宗门的那种窝囊气
还不如留在楼家矿场,与一眾家族抱团,闷声发大財,挣大笔大笔的灵石
更何况,当年他与楼长安曾有一个约定。
那便是他突破筑基时,楼家要提供一枚筑基丹。
最终楼长安並没有食言。
所以杨谷自认也应该遵守诺言,继续为楼家效力。
相比杨谷的轻鬆取胜。
韩永这边,则困难了许多。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对方也是筑基九层,同样是云水宗当年的弟子,宗门功法强大,根基扎实,韩永终究是散修出身,底子比不上对方,一番苦战之后,被对方一刀砍中了背部,失败下台。
见到楼长安就在台下站著。
韩永羞愧难当,匆匆拨开人群,独自骑著飞兽回到矿场疗伤了。
……
而楼家的几位族人,在比赛中,多少有些像是走过场。
也不知道是谁泄的密。
楼家族人一上台,对方就显得十分紧张。
生怕把楼家人磕了碰了,遭遇事后报復。
所以,他们打得非常谨慎,小心翼翼地贏下比赛。
但即便楼家几个族人都输了。
却输得漂漂亮亮,几乎脸不红气不喘,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楼长安对此十分愤怒。
命严雨芳调查此事。
结果调查了几日,严雨芳回来稟报:“家主,没人泄密。”
“在比赛前,各组別就已经知道楼家人在哪个组別,一些外围散修还兜售天芳小姐他们的画像,所以……对手一看便知……”
原来,这些散修也懂得趋吉避凶。
灵阳郡的家族中,谁参加了斗法,是哪个组別。
他们都提前摸得清清楚楚。
就是为了避免得罪各家族。
免得自己贏了比赛,却因此丟了小命,那就真正亏大发了。
楼长安对此很无奈。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
郑天松这小子,居然给楼家挣回了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