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褐色长袍的蒋道明长老,双目横扫一眾杂役。
隨即沉声道:
“你们剩余三十五位,全都来台上。”
李启明等人面面相覷。
其实他们也很好奇,这第二关血气考核,到底该怎么考。
因为能够来到这里的,基本都是將《虎啸拳》小成,还有少数大成。
但无论如何。
血气境界程度,都在炼血境界初期,绝对突破不到中期。
换句话说,大家血气都差不多。
很难有明显的强弱之分。
这又该如何测试出来呢
李启明等人纷纷上台站好,排成方阵。
只听蒋道明说道:
“你们准备好,接下来,我將释放我的血气之力。必须提醒你们的是,我是炼脏境界大圆满的武者,我的血气之力,对你们的血气之力有天然的威压……”
“这第二关血气之力考核,便是看你们,谁能在我的血气威压之下,支撑的更久!”
“规则是,站好,不能坐,也不能倒!否则算作失败!”
“能够支撑到最后的,便是这第二关,血气之力考核的第一名!”
“记住,最终『记名弟子』名额,是看你们三关综合表现的!综合得分第一的,才能获得珍贵的『记名弟子』名额!”
……
蒋道明说好了规则,话音一落,他浑身毫无预兆的,忽然升腾起血红之光。
浓浓的血气之力,悍然爆发!
剎那间,二十来个杂役,直接没反应过来,根本扛不住,身体倒飞下台,摔的七零八落!
纷纷淘汰出局!
李启明也是微微蹙眉,他刚刚都差点站立不稳,好在他生性谨慎,时刻没有放鬆警惕,在对方爆发血气的同时,他双腿的血气也猛然运转。
他如同钉在地上一样。
万万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搞偷袭
台上一眨眼,就只剩下十来位杂役了。
这几个杂役纷纷东倒西歪,差点摔倒,还好最终调整过来,只是看起来非常狼狈。
跟李启明一样淡定的,还有四人。
正是第一关,根骨资质评价为『中等』的四位。
这四位,其中三位都是富家子弟,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神情间都带著一股傲意。
剩下一个,与李启明一样,杂役出身,是一个神情有些怯弱的少年,名叫王良。
“加油!”似乎感受到李启明目光,王良点点头,开口说道。
“嗯……”李启明心头感觉好笑,我加油了,你不就淘汰了这小子是真客气啊!
……
蒋道明冷眼看向那些被淘汰出局的杂役们,冷声道:
“我知道你们心底多有怨言,但,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武道之路,充满杀戮荆棘,日后行走江湖,你的对手,对你杀来的仇家,妖魔,可不会给你反应时间!”
“武者,需要时刻保持一颗警惕的心!”
“这颗心,能在关键时刻,保你的命!”
他这段话,顿时让那些杂役无言可对。
李启明微微点头,感觉这蒋长老,说的很有道理。
忽然。
蒋道明看向台上剩余杂役,点点头,“接下来,我会缓慢的增加血气之力的威压……”
话音一落,他浑身血气之力猛然暴涨!
台上所有杂役顿时感觉浑身一沉,一股恐怖威压迎面袭来!
李启明顿时闷哼一声!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好傢伙,你管这叫缓慢增压
可能对於炼脏大圆满来说,这真的挺缓慢的,但对方隨便一丝血气之力,对这帮杂役们而言,也是难以承受之重!
台上所有人,脸色极为凝重。
整个高台,在蒋道明的威压下,成为了一个『重力场』。
所有人就像是浑身落满了水泥。
沉压压的。
並且这股压力,还在不断增加!
阵阵压力,顿时如同排山倒海般疯狂袭来!
更要命的是,热!
在李启明眼里,台前这蒋长老,浑身血气彭拜,犹如一颗正在贴脸燃烧的太阳!火炉!
吧嗒吧嗒!
李启明脸颊流淌汗水,滴落在地。
周围杂役也好不到哪去,各个咬牙切齿,痛苦的如同便秘。
更多人在重压之下,双腿发抖,像是在跳舞。
“不行,我撑不住了!”一个杂役低吼一声,隨即彻底扛不住,瘫倒在地。
旁边有人,直接入场將他抬走。
“我也不行了!”
“可恶……”
“唉,太难了!”
……
很快,大片杂役纷纷瘫倒,支撑不住。
转眼间。
台上只有五人站著。
正是李启明,王良,还有剩余三位富家公子、小姐。
“好,咱们再加快一点速度。”蒋道明微微頷首,五人顿时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下一刻。
蒋道明浑身血气之力,再度爆发一倍!
轰!
“我不行了!”
“嚶”
一个富家公子,还有那位富家小姐,两人脸色一阵潮红,直接身躯晃动,瘫倒在地。
场上顿时仅剩三人。
一位身穿白袍的富家子弟,李启明,王良。
“嗯有点意思,往年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再站著了。”蒋道明似乎有些意外,隨即他点点头,“那就再给你们上点压力!”
“放心,只是一点点……”
轰!
蒋道明浑身血气,陡然爆发,场中压力再度提升一倍!
王良身躯已然抖成筛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抽风。
“我也不行了!哥,你还能撑住吗”王良很痛苦,面部都扭曲了,却还有心情跟李启明说话。
“我还行。”李启明点点头,他也很难受,但他之前服用血龙丹,体內血气大涨,弥补了他练功时间太短的短板。
尤其最近打磨拳法,轻功,让他血气又有所增长。
只不过,他距离『炼血境』中期,却始终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瓶颈,迟迟不能突破。
“那你……可……一定……要……撑住……一定要贏了他!”王良咬牙切齿说道。
他血气已然耗尽,但李启明和白袍公子,明显还未到极限!
李启明心头一怔,看向旁边的白袍公子。
不由恍然。
原来如此,身为杂役,对於这些富家公子小姐来走『后门』参赛,心底始终是不忿的。
“加油!”王良说道,隨即便彻底撑不住,但他没倒,而是咬牙,自己慢慢挪动,走下了台。
一下台,他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隨即忍不住看向台上两道身影。
到底,谁能夺得这血气考核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