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莫倾城和萍儿体内并没有被植入长生枣。
阴枣的成熟需要一定时间,以秘法炮制阴枣更是耗时耗力。
九爻散人还没来得及,往两女体内植入长生枣。
那些更早被抓来此地的阴命女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莫倾城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温热,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好似小鹿乱撞。
这一次敌人太强,她都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谁承想,柳暗花明,林青澜竟然带着师尊杀了进来。
足以让她绝望的假婴强者,就这么死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林青澜的实力,一次又一次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消瘦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异常高大、伟岸……
正当她双目迷离,贪恋这片刻温存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皮变得重若千斤,身子软绵绵的倒在林青澜怀中。
林青澜取出一张兽皮铺开,将莫倾城放在上面,转头看向萍儿。
萍儿眨巴着眼睛,甜甜笑道:
“林大哥,来吧。”
林青澜轻轻颔首,故技重施,将萍儿打晕,放在兽皮上。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接下来的事,不宜让她们知晓。
自始至终,秦欣妍双眸一直落在林青澜身上,她并没有阻止林青澜的所作所为。
此刻见林青澜朝自己走来,她脸上浮现一抹说不出的复杂,樱唇轻启:
“你要连我一块打晕么?还是杀了我灭口?”
林青澜微微摇头,唇角挂着无奈的笑容。
四目相对,陷入短暂沉默。
秦欣妍是清虚宗之人,多半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两人虽是神魂誓言下的道侣,但并无夫妻之实,也无深厚的感情积淀。
他不敢确定秦欣妍的立场。
一旦清虚宗知道他还活着,面临的将是无止境的追杀。
心中犯难之际,苏沐瑶睁开了眼睛,徐徐站起身来。
蕴神草药效还未完全炼化,但神魂上的创伤缓解了不少。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冲林青澜勾了勾,嗔怪道:
“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我来!”
林青澜拍了拍额头,屁颠屁颠的快步上前。
走到近前,挠了挠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呵呵,好久不见,您老风采依旧。”
苏沐瑶闻言,眉头深深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不善的道:
“我很老?”
林青澜脸色一僵,疯狂摆手道:
“不老,一点也不老,苏仙子风华绝代,清丽脱俗,乃谪仙下凡。”
修道以来,苏沐瑶对他多有照拂,几度救他于危难,却不求回报。
其中情分,超越许多师徒。
苏沐瑶眼底掠过一抹笑意,突然,裙摆中飞出一条美腿,狠狠踢了林青澜一脚。
口中骂骂咧咧的道:
“你个臭小子出息了,连我也敢调戏。翅膀硬了,是不是要上天了?”
林青澜咧了咧嘴,干笑不止。
主打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先前为了引出九爻散人麾下,让秦欣妍和苏沐瑶假扮他的侍女。
他不仅唤苏沐瑶‘瑶儿’,更是让其给他揉肩捏背。
显然,苏沐瑶一直耿耿于怀。
苏沐瑶打骂一阵,似乎已经消气,以神识传音道:
“臭小子,秦欣妍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此人决不能留!”
话语中,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葬魂谷外的惨战历历在目,她不想林青澜重蹈覆辙。
林青澜摇摇头,传音道:
“此事,稍后再说吧。”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秦欣妍出手,他想试试,用爱感化对方。
苏沐瑶瞥了秦欣妍一眼,眉头微皱,问道:
“你和她什么关系?”
林青澜想也不想的回道:
“道友。”
“真的?”
苏沐瑶双眸凝视着林青澜,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林青澜被看得很是心虚,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神采,扭捏道:
“道…道侣。”
随即,将他和秦欣妍之间的爱恨纠葛,简单说了一遍。
得知两人是神魂誓言下的道侣,苏沐瑶直撇嘴,一脸腻歪的道:
“难怪不舍得杀,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那资本,就连她都羡慕不已,更何况男人。
话锋一转,她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你小子行啊,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去后,有必要和未央好好说道说道。
让她知道,你在外面的风光事迹。”
说到后面,目光大有深意的扫了眼躺在兽皮上昏睡的莫倾城。
以她的毒辣眼光,自然能看出林青澜和莫倾城之间,同样关系匪浅。
林青澜脸色大变,正欲狡辩,可苏沐瑶压根不给他机会,玉足轻点,朝阴窟飘去。
林青澜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在风中凌乱许久,轻叹一声,朝秦欣妍走去。
心中思忖着如何开口,秦欣妍却率先出声:
“没想到,你竟然是林青澜。”
尽管她极力压制,但语气中,依旧藏着难以置信和五味杂陈。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并且还成了自己的道侣,如何能不震惊,不复杂?
林青澜自嘲一笑,道:
“失望么?”
“失望谈不上。”秦欣妍微微摇头,目光直视远方,似陷入了回忆,她轻声呢喃道:
“大约七年前,清虚宗收揽了一名水系天灵根的天才弟子。
当时在宗门,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而我,身负水系灵根,主修水系功法,自然也注意到那名弟子。
我本打算让他在外门稍加磨炼,等他筑基,便亲自出面,将之收为亲传弟子。
某一日,我受柳家长老相邀,前去探索一处险地。
可当我返回宗门时,得知那名弟子,德行有失,对少宗主未婚妻图谋不轨,已被处死。”
秦欣妍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回眸深深的凝视着林青澜。
林青澜头也不抬的反问:
“你信么?”
秦欣妍道:
“木已成舟,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
林青澜轻笑一声,平静的道:
“我若说,柳如烟夺走了那位弟子的灵根,并将之杀害,你信么?”
秦欣妍闻言,眼帘微微一缩,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
“原来如此!”
沉默了几个呼吸,继续道:
“若没有柳家从中作梗,你我之间,或许还有一段师徒情分。”
如今看来,柳家邀她外出,分明是调虎离山。
因为柳家知道,她有意将那位弟子收入门下。
她心中扼腕叹息,没有柳如烟那档子事,如今林青澜或许还留在清虚宗。
清虚宗不仅失去一个妖孽,还多了一个大敌!
林青澜笑了笑,不以为意的道:
“或许吧。”
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要是真成了秦欣妍的弟子,那他岂不是成了骑师灭祖之徒?
今日没有他,朱玉筝便不会死。
秦欣妍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吐气如兰的道:
“你我曾以神魂为引,大道为证,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共踏仙途。
你不用担心,我会将你的行踪告知宗门。”
“有雷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青澜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狂喜之下,一把将秦欣妍揽入怀中。
许是因为力量过大,身前被挤压变形,她眉头蹙成一团。
不过很快,疼痛变成了异样的酥麻。
她耳尖先染薄红,连带着脸颊也泛起一层浅浅绯色,像落了片晚霞。
双臂不由自主,环上林青澜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