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系异能..........
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就觉醒异能,除非...........
是吞噬异能者!
辛半月的异能不但带有净化功能,还带有吞噬功能!
那可是吞噬!
连月就像是一个贫困潦倒的人突然中了千万大奖一样,兴奋得心脏狂跳!
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辛半月才是!
只要她愿意,这末世任何一个对她有敌意的人,都将在她刀锋下化为齑粉——不是靠运气,而是以吞噬为阶、以净化为刃,在废墟之上亲手锻造自己的王座。
那些异能者会变成普通人,然后沦为辛半月的手下败将,不服就干谁!
她不会只拥有一种异能,而是末世所有的异能都将匍匐于她脚下,成为她王座的基石。
想通一切,连月都差点没忍住仰天大笑几声。
这种又怕丧尸,又怕恶人,又怕人类干不过丧尸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他终于可以放心得去信任一个人,依靠一个人了。
连月忙垂下头,眼眶微微发烫,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快步跟紧那抹在风雪中挺直如刃的背影——靴底踩碎冰壳的脆响,竟比心跳更清晰。
直到,辛半月来到最后一只变异犬面前,只见那只变异犬好像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突然就带上了招牌性的邪魅微笑,用硕大的狗头去蹭辛半月的刀尖。
整个狗脸上,都是谄媚又讨好的神情,尾巴摇得像台失控的螺旋桨。
辛半月刀尖微顿,眉梢一挑:“哦?新品种?”那狗竟仰头“汪”了一声。
【主人主人,别杀狗子,狗子是你最忠实的宝宝。】
不知为何,辛半月居然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久违的、近乎人性的哀求与依恋,仿佛它不是变异体,而是穿越废墟而来的一封无字家书,她也读懂了它眼里的意思。
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童年院中那只总蹲在家门口等她回家的那只金毛。
刀尖缓缓垂下,寒光映着它湿漉漉的鼻尖。
辛半月蹲身,指尖缓缓摸上了它的狗头。
“半月!”
连月忙上前一步,护在了辛半月身前。
“别碰它!”
这狗,可是吃过人肉的。
辛半月却抬手示意连月退下,目光仍停在那双琥珀色瞳孔里——那里没有疯狂,只有被漫长饥饿与孤独反复捶打后残存的清醒。
“它不会伤我。”
它长得,和自己那只金毛一样。
只是高大了许多。
那变异犬见辛半月的指尖落下,立刻把脑袋埋进她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像小奶猫似的呜咽声,完全没了之前在笼子里的凶相。
辛半月指尖顿了顿,忽然想起五岁那年冬天,她把冻得发抖的阿黄抱进被窝,它也是这样蹭她的手。
“以后就叫你阿黄吧。”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连月瞪圆了眼。
“半月!它可是..........”
“它现在是我的狗。”
辛半月打断她,站起身,阿黄立刻屁颠屁颠跟在她脚边,尾巴扫得地上的碎雪乱飞。
被救的人们看着这一幕,有人窃窃私语,但没人敢质疑——毕竟是辛半月救了他们的命。
辛半月瞥了眼地上仍在发抖的辛娟,没再停留,转身走向队伍前方。
阿黄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腿,像是在安慰。
连月叹了口气,跟上她的脚步。
雪地里,一行人的脚印延伸向远方,阿黄的大爪子踩出的坑比人的还深,却异常坚定。
末世的路还长,但辛半月的身边,从此多了个毛茸茸的影子,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刺破了废墟上的阴霾。
“辛半月,你不能丢下我!
我是你的姐姐,你必须带我走!”
见辛半月真的不带
她,辛娟顿时就慌了。
这可是末世!
留她一人在这里,无异于判了死刑。
她连滚带爬扑向辛半月,指甲在冻土上刮出五道血痕。
阿黄低吼一声,獠牙森然,毫不犹豫扑向了面容扭曲的辛娟。
众目睽睽之下,辛娟被阿黄一口咬断了脖子,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阿黄松口后退半步,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呜咽,琥珀色瞳孔映着辛半月冷寂的侧脸——它没有舔舐獠牙,只是怯怯看着辛半月,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辛半月垂眸,将手轻轻覆上阿黄温热的脊背。
“你没做错。
但要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令连月等人惊奇的事,阿黄好像听懂了辛半月的话,大如斗的脑袋竟连连点了好几下。
血狼基地的废墟在身后越来越远,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一行人身上。
那个抱着孩子的父亲紧了紧怀里的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恩人,我们会努力变强的。”
辛半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前方的路还很长,丧尸、变异兽、心怀叵测的人类.........但只要她们足够强,就能劈开一条生路。
队伍里的人们互相搀扶着,虽然疲惫,却眼中有了光。
他们一致决定,都跟着辛半月去她的基地。
就冲辛半月和连月将血狼基地里的厚棉衣棉裤以及棉鞋分给他们,他们就决定跟着辛半月一直走下去。
辛半月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分给大家,低声道:“先垫垫肚子,前面有个废弃仓库,我们可以暂时在那里休整。”
主要是天气太冷了,哪怕雪已经停了,但没过膝盖的积雪仍裹胁着刺骨寒意,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
更别提连续出现的丧尸很大限度阻挡住了大家行进的速度。
哪怕这里距离基地也就不到二十公里,可眼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九个孩子坐在大黄背上。
起初还有害怕,但阿黄温热的皮毛与沉稳的步调很快抚平了他们的颤抖;最小的女孩把冻红的脸颊贴在它脖颈处,听见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突然就裂开小嘴笑了。
辛半月忽然抬手示意停步,目光锁住前方雪坡——几道黑影正从断壁后缓缓浮现,关节反折,指甲泛着青灰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