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这时也已经乘上了魂导飞舟,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
本体宗的其他人也是亦然。
他们看着这个震撼人心的一幕,脸上也是啧啧称奇。
“这今晚还真是相当之热闹。”
本体宗和史莱克打完又和邪魂师打。
邪魂师和传灵塔打完,邪魂师又和史莱克打。
然后战神殿又来了,战神殿和邪魂师打。
打完之后现在,史莱克又和战神殿打起来了。
这期间还有一个兽神,一直在捣乱,把史莱克总部给打了。
今天晚上真的是相当之热闹,明天一定能占据整个联邦以及三大帝国的全部头版头条。
林辰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超出预期这么多。
这座岛屿他可是花了不少钱啊,难道真的要吃这个哑巴亏了?
岂可休!
天空之中,云冥哪怕是爆发出半神神位,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就如陈新杰所说,在大海之中,他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毕竟他的武魂就是瀚海,场地不对,再加上状态不对,这就造成了云冥的绝对劣势。
仅仅只是一击碰撞,云冥就落于下风之中,甚至还加重了之前的伤势。
他断臂之处的剧痛愈发的强烈,再加上恐怖的冲击,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体内气血翻涌。
刚刚握住擎天神枪,身体还没有缓过来,又是数道恐怖的海啸朝着他扑打而去。
云冥躲闪不及被海啸击中,然后身体便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而见到云冥受创,陈新杰却没有丝毫留情,身形如同闪电追出。
海神三叉戟接连挥出,一道道蓝色的水龙冲击、深海囚笼接连而至,招招致命,不给云冥任何喘息的机会。
云冥拼尽全力抵挡,金色的神辉不断的碰撞消散,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愈发惨白。
爆种带来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断手处的伤口也不断被撕裂,身体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败下阵来。
可是他却咬着牙不让自己落败,甚至燃烧更多的生命之力,只为挥出蕴含着无上神力的必杀一枪,击中陈新杰,可惜也只能够逼退他数步。
“没用的,云冥,在我的瀚海领域里,在我这置身于大海中的瀚海领域中,你毫无胜算!”
陈新杰此刻也有些不耐烦了,周身的蓝色魂力再度暴涨。
“今日我不会伤你性命,更不会毁你根基,毕竟这是夜月活过来时候不愿意看到的,她会怪我。
我只要你乖乖听话,给出信仰,怎么就那么难呢?”
说着,他海神三叉戟的戟尖之上冲出一团蓝色的金光——瀚海破灭刺!
这是他借助斗铠与瀚海领域施展出的绝杀之招。
蓝色的能量凝聚出恐怖的锋芒,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径直刺向云冥的胸口。
云冥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是无法做到,只能强行催动残余的魂力在身前凝聚金色护盾。
可惜,这个护盾在瀚海破灭刺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然后击中了横在身前的擎天神枪。
擎天神枪也是被瞬间击飞,在空中旋转无数圈之后,重重的坠落到地上,云冥甚至都无法再牵引武魂的归来。
一切阻碍都已经被横扫。
这一道芒刺毫无阻碍的穿透了他的防御,重重的刺在了他的胸口,但是却完美地避开了心脏。
正如陈新杰所言,他并未想要取云冥性命。
噗!
云冥吐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身上的光芒立刻黯淡下去,半神状态彻底被解除。
他此刻已经彻底脱力,从天空中缓缓坠落。
而陈新杰则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云冥的身边,然后一爪探出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
我,我是史莱克学院的院长,海神阁的阁主,你对我动手,真的是想让史莱克与战神殿开战不成?”
“为了夜月,我没什么不敢的!”
陈新杰眼神冰冷。
说完之后便立刻提着宛如死狗一般的云冥来到空中圣光闪耀的雅莉面前。
“好一对难夫难妻,可惜……”
陈新杰的眼中并无半分怜悯,用精神力强行探入到云冥的精神识海,然后不顾他的剧烈反抗,直接将他的精神识海打开一个口子。
这已经是陈新杰能做到的极限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信仰之力,毕竟他没有吸收过。
但是,祈愿天使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将云冥的额头死死摁在祈愿天使的武魂虚影上。
祈愿天使本就因雅莉濒死状态若隐若现,被这股强行的触碰瞬间激活,周身骤然亮起柔和却带着吞噬感的金光。
几乎在接触的刹那,云冥体内的信仰之力便不受控制地朝着祈愿天使疯狂流逝。
祈愿天使感受到这股庞大的能量,出于自我补充的本能,无数道金色光丝从武魂虚影中涌出,如蛛网般死死缠住云冥的额头,径直刺入他的灵魂本源,开始蛮横抽离那雄浑的信仰之力!
云冥只觉灵魂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体内的信仰之力如决堤洪水般被强行抽走。
他此前强行凝聚的半神之位瞬间岌岌可危,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从半神境界快速滑落至极限斗罗,再到超级斗罗,气息越来越萎靡。
他拼命挣扎,却被陈新杰周身暴涨的魂力死死压制,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赖以生存的根本被不断掠夺。
“住手!陈新杰你疯了!”
云冥的嘶吼中带着绝望。
“你当真是要与我、与史莱克不死不休不成?!”
可陈新杰仿佛完全没听见一般,双目赤红地盯着雅莉,眼中只有复活龙夜月的执念,对云冥的哀嚎充耳不闻。
随着庞大的信仰之力持续注入,雅莉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紧闭的眼眸微微颤动。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双眸,迷茫的目光扫过四周。
当看到被死死压制住、气息萎靡的云冥之时,她的心脏顿时一缩。
虚弱却急切的声音响起。
“陈殿主!你在做什么?赶紧放开我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