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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小白这番理智、甚至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阻,南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轻视的恼怒。
“你说的这些限制,我都懂。”
南枫随手抓起一把金色的沙砾,看着它们从指缝间缓缓流逝:“过去在紫珍珠岛经营的那一年里,我可不是每天都在晒太阳睡大觉。对于海魂师的战斗方式、海魂兽的习性,以及深海环境对陆地魂力的压制规律,我都做了深入的测试和研究。”
“不得不承认,你们这片大海确实是一道恐怖的天然屏障。”
“海水的高密度和庞大水压,让我的魂力消耗成倍增加;水流的阻力,直接废掉了我引以为傲的速度;而我作为死亡蛛皇的大部分剧毒和物理攻击手段,在海水中更是会被瞬间稀释或者大幅度削弱。可以说是直接被废了大半。”
听到南枫如此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劣势,小白和海女斗罗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既然知道自己下水后会被削弱成这个样子,那他怎么还有底气去说大话,要帮忙解决那头连小白自己都头疼的邪魔虎鲸王?
“不过,那些限制,都只是针对以前的我,针对‘纯粹的死亡蛛皇’而言的。”
南枫缓缓站起身,张开右手。
“嗡——!”
刹那间,一股极其诡异、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灰紫色魂力在他的掌心疯狂凝聚!
这股魂力并不像纯粹的死亡蛛皇那般充满了腥甜的剧毒气息,而是交织着极其复杂的恐怖波动。
在紫珍珠岛经营的一年里,他对自己体内来自于暗魔邪神虎的力量进行了深度的解构和开发。
邪恶、狂风、雷霆、空间!
这四种霸道的属性,已经完美地融入了他的魂力本源之中。
死亡蛛皇的剧毒和蛛网在海里确实会被大幅度削弱,但这四种来自暗魔邪神虎的力量,却绝不会被区区海水所限制!
海水的导电性,反而会让他的雷霆之力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大范围杀伤。
而掌控空间的力量,则足以抵消掉深海水压对他的速度限制,虽然消耗会大幅增大,但他在海底依旧能做到和在陆地上一样的瞬移!
“海洋对我的削弱确实很大,但还不足以让我毫无还手之力。”南枫淡淡道。
“更何况,就算邪魔虎鲸王手底下有几百头万年小弟又如何?”
“我又没打算冲进深海去跟那群嗜血的疯子玩什么正面对抗。”
“我们可以来阴的。”
看着南枫掌心中那股融合了四种恐怖属性的能量,小白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动,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担忧所取代。
“如果能干掉邪魔虎鲸王,对于我的族群而言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
小白咬了咬嘴唇,依旧有些犹豫,“可是,这件事的风险终究还是太大了。你是好心来帮我的,万一在深海里出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连累了你……”
看着小白这副单纯仗义的模样,南枫忍不住轻笑出声。
“放心吧。我这具身体,说白了就只是一具用纯粹能量捏出来的人偶而已。就算在海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没打过那头邪魔虎鲸王,这具身体被毁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南枫耸了耸肩,“我早就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小白呆呆地看着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栩栩如生、甚至还带着几分温热的躯壳,“那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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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其实还挺魔幻的。”
南枫没有隐瞒,将自己那段堪称离谱的“成名史”娓娓道来:“当年,我被现在的武魂殿教皇比比东盯上。那个疯女人为了猎杀我、获取我的十万年魂环,硬生生地追杀折腾了我快一年的时间。”
“那时候的我身负重伤,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完全是个必死之境。不管怎么打,最后的结果都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硬拼必死,那我就干脆不拼了。在最后生死关头,我跟她玩了一把心理战,我虚张声势,假意向她妥协,主动提出要对她进行献祭。”
“献祭?!”小白惊呼出声。作为魂兽,她太清楚献祭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将自己的灵魂、修为和生命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人类!
“对,献祭。。”
南枫说道:“就在她沉浸在即将获得十万年魂环的喜悦中,放松警惕的瞬间,我利用献祭时灵魂交融的契机,鸠占鹊巢,占据了她的死亡蛛皇武魂!”
“后来,我把自己的灵魂本源和她彻底绑定,强行建立了一份同生共死的灵魂血契。逼着她跟我达成了如今这副和平共存的局面。”
听着南枫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小白和海女斗罗彻底傻了。
被比比东追杀折腾了快一年时间,被打得身负重伤、落入必死之境,在那种绝望的关头,换做一般的十万年魂兽,要么就是拼死一搏直接自爆,要么就是怀着满腔怨恨被活活杀死。
可这家伙竟然靠着虚张声势,通过献祭这种致命的诱惑,骗过了那个女教皇,甚至还反过来把人家的武魂给强行占据了,逼着仇人跟自己共用一个身体?!
这就是传说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海女斗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敢想着用献祭这种手段的?”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冒险?万一你在灵魂交融的时候没能压制住她,没能成功占据比比东的武魂,那你岂不是彻底完蛋了?!”
南枫摊开双手,反问道:“那我总不能在原地干等死吧?”
“我可不想死。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局,那我为什么不索性拿命去赌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硬拼的话,就我当时那种重伤濒死、油尽灯枯的状态,对上那个疯女人,存活率绝对是零,必死无疑。”
“反抗是百分之百的死亡,而献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反噬成功的概率,那也总比彻底死透了强吧?反正都是死,献祭……至少还能给我留下一线生机。”
海女斗罗和小白面面相觑,彻底无言以对。
尽管南枫这番“只要存活率大于零就敢赌”的极端逻辑听起来确实严密,甚至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是,如果将她们换到南枫当时那个绝望的位置,她们扪心自问,自己是绝对、绝对不可能选择“献祭”这条路的!
成功了,固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一旦失败了呢?
失败的代价,那可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苦修了十万年的全部修为、躯体、魂骨,甚至是灵魂,全都当做战利品,双手奉送给那个把自己逼入死地的杀身仇人!
这对于一头十万年魂兽而言,简直是比灰飞烟灭还要可怕的奇耻大辱!
以十万年魂兽那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尊严,她们哪怕是被逼入绝境,也宁愿轰轰烈烈地直接自爆、拉着敌人同归于尽,也绝对不愿意卑躬屈膝地低头,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一个人类当做垫脚石。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
疯子!真正的疯子!
难怪他能活到现在,甚至还能反客为主。
这家伙,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