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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厅布置反幻影移形,其实也限制了他们逃跑。”
“大家都有默契的话,我不能用死咒,他们也不能用。”
里德尔说著手腕一转,凭空抽出张纸,然后將它变成了一根教鞭,指向屏幕一角。
“他们这一队人在使用锁定咒,想要给我打上追踪標记。”
“不算我衣服上的炼金防护,他们也打不中我,战术失败。”
“当时几队人同时发过来的魔咒也乱七八糟的,中间有间隙,也没有从上到下封锁住所有角度,总之漏洞太多了。”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的突然教学,想反驳他,但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正常来讲,他们做的是对的,只是对里德尔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的脚步灵活,反应迅速出奇的快,反击时能无声瞬发魔咒,不算无下限,他只是闪躲都很难命中。
这时里德尔又调了下进度,视频来到在烟尘与眾人的惊呼中,桑托斯在和身旁的指挥在交流的画面。
“他们几个,一直都没有出手,应该是想趁我和別人交手时,偷袭命中我。”
“但是,我报復心太强了。”里德尔看著在桑托斯眼里那越来越混乱的局势,想起了当时的心理。
他只想打人,不想玩魔咒对轰,就算用巨石阻挡,身上有铁甲咒,但人太多了,容易暴露自己的无下限。
而且怒火上头,他依旧是本能地就选了个最简单的方法,然后——开始猎杀!
里德尔想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说了,再说就要说自己阴险了。
他把教鞭一扔,重新躺到沙发上,靠著阿布开始吃零食。
阿布拉克萨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视频,接下来是里德尔使用霹雳爆炸,巨大的爆炸与强光后,隨著衝击波现场烟尘瀰漫。
在大多数人都站立不稳的时候,他又对天花板用了一个魔法,碎石、魔法灯纷纷坠落。
厅內的视线本来就受阻得厉害,主灯没了,他又释放了一个魔法烟雾,才使用了飞鸟群群,袭击所有陷入黑暗中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里德尔了,他真的很坏。
虽然他也看不到,但他都能感知並看到魔力,再加上他那个狐狸耳朵,他在一片漆黑中疯狂地收割著对手。
所有人的铁甲咒,对他来讲就像纸一样薄。
等他將人清除的差不多,他还把最后那人,弄的惨不忍睹,才將人击飞到桑托斯身边。
在桑托斯的视角中就是,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被砸到了她的面前,鲜血泼溅在她脸上,那人甚至都来不及喊疼。
而里德尔在黑暗中猎杀时,他甚至没有念过一句咒语,还在用左右手同时施咒,两分钟不到,大厅里的人,就都倒下了。
这根本不像在战斗,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讲,这一切简直太可怕了。
阿布拉克萨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桑托斯和她身旁那几人,恐惧正一滴一滴的从他们脸上的每个毛孔中渗出。
阿布拉克萨斯抱著胳膊深呼吸著,在心里算著时间,下一秒视频的主角桑托斯身旁的两人突然被无形的利刃割裂身躯、倒地痛苦哀嚎。
看著桑托斯被这份安静、被这份恐惧,逼到不停地对著大厅里任何有声音的地方,徒劳地发射魔咒。
看她面对同伴痛苦的求救,从后腰摸出伤药,双手颤抖的开始救治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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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救治完毕,站起来时,就发现身旁原本仅剩的两位队友也消失不见了,大厅內只有一些零星的呻吟声。
在她恐惧感达到巔峰的时候,她被人施咒倒吊在协会大厅上空,身上的袍子变成了一条毒蛇,缠绕住她的手臂,咬下她的魔杖。
“on!!!”桑托斯用手死死地扣住这条蛇的身体,痛苦又惊骇地喊著。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用乌龙出洞,又召唤出几条毒蛇,一齐下口,看著桑托斯开始抖,他也不自觉的往里德尔身上靠了靠。
里德尔环抱阿布拉克萨斯肩膀,刚想说风凉话,看到阿布的表情实在不好,就很明智地闭上了嘴。
“砰!”
伴隨著一声闷响,桑托斯落地,在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几条蛇在悄然撤离,游走进烟雾时。
她艰难地抬起头,四处看著,在她模糊的视线中,大厅的魔法烟雾突然消散了。
桑托斯觉得她看到的只有不间断的红,当她被毒素侵蚀到有些睁不开眼时。
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而后便是皮靴踩过碎石声。
下一秒,她上半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附起来,紧接著她感觉自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头骨,隨后一根魔杖狠狠的抵在她太阳穴上。
在最后那片模糊的视野中,她只看到了一个黑色、高大的轮廓——他简直就是死神降临。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画面停滯在这一幕,伴隨著声音消失,他终於忍不住开始大声指责里德尔。
“汤米!你为什么这么嚇人!”
“你是不是在面具上加了恐惧咒!”
“我没有…吧”里德尔本来有些不確定,但他回忆了一下,就抱紧了阿布拉克萨斯,开始为自己辩解。
“面具上,確实有恐惧咒,但我没有开呀。”
“桑托斯的眼睛,都没有看到我面具啊。”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著里德尔身上传来的体温,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自己明明看过汤米的视角。
知道他会使用什么魔咒,以及他怎么样一个个清除那些小队,然后再下狠手。
但怎么一转到桑托斯的视角,就感觉一切都变了。
汤米確实是低头抓著她,桑托斯只被提起一米,然后魔杖抵上,但…
“汤米,你真的好嚇人。”
“我没有,我只是冷酷无情地对待敌人,我哪嚇他们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著里德尔熟悉的语调,稍稍放鬆一点,但还是不认同他的话。
“你觉得不嚇人,但你弄的真的很像恐怖片。”
“哪里像了,我们是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堂堂正正地…打起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他把人家灯都炸了,还用烟尘、魔法烟雾笼罩整个大厅,这……对他来说,算灯火通明,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