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郝，那你也努力啊！”
江辰拍拍他肩膀，语气真挚。
“虽然量子阅读这技能，是我自然觉醒的天赋技，一时没法传给你！”
“但你若真认真把那些教辅书都背完，成绩肯定也能提上来！”
“背教辅书”
郝英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辰哥你饶了我吧！”
“我一看到书就头晕，看到字就想吐！”
“你让我背书那不如直接把我送走！”
他双手合十，做了个“求放过”的手势。
“我还是继续当我的快乐学渣吧！学霸学神的世界太高深莫测了，我这种人不配拥有！”
“以后大不了脸皮再厚点，任由老潘怎么鞭尸，我自岿然不动！”
江辰＆唐若曦：“……”
……
讲台上。
潘振华已经开始讲月考试卷。
但江辰没打算听课，准备在草稿纸上继续研究多维空间的函数图像。
可就在这时。
他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又怨毒的视线，像毒蛇一样黏在自己身上。
江辰缓缓抬头。
只见教室另一侧，徐云舟正死死盯著自己，其眼睛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四目相对。
江辰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带著几分戏謔的笑。
然后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一字一顿地说：
“喜…羊…羊…十…遍。”
“还…有……”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做了个爬行的动作，最后指了指徐云舟，又指了指地面：“围著教室爬三圈，学狗叫。”
徐云舟浑身剧烈一颤！
他眸中愤怒消失，脸上血色也“唰”地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手指死死抠进课桌边缘，指甲盖都泛了白。
下一秒。
他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的…竟然哭了
【叮！收到惊艷值+10！】
不知道又是谁给自己贡献了惊艷值。
江辰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地开始研究起多维空间的函数图像。
仿佛刚才那个用眼神杀人於无形的不是他。
讲台上。
潘振华正认真讲解月考试卷。
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江辰的方向。
看著那个越看越顺眼的光头侧影，其內心充满欣慰。
“真是…万万没想到。”
“一个过往平平无奇的学生，如今竟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他在心底喃喃。
教书近二十年，他带过无数学生，也出过不少尖子生。
但像唐若曦这种每次考试都稳定在700分以上，有清北之资的超级学霸，已经是十年难得一遇。
可江辰……
满分750分
这不是学霸，而是学神，学妖，学怪，学魔，堪比百年难求。
“我们学校这一届高考…怕是要起飞啊！”
潘振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讲解阅读理解题。
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几个月后的高考放榜日，江辰的名字掛在全省…乃至全国第一的位置。
记者採访，领导表彰，学校出名……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那个曾在他课上不是睡觉，就是拍桌吼叫，被他认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学渣胖子。
……
半小时眨眼而过。
“叮铃铃！！”
铃声响起。
上午第一节课就结束了。
班主任潘振华宣布下课后，又意犹未尽地朝江辰方向深深看了好几眼，才夹著试卷念念不忘地离开教室。
几乎在同一时间。
“嗖！”
徐云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拔腿就想往门外冲。
但一道魁梧身影，已经像堵墙似的挡在他面前。
“小鸡子，”江辰笑眯眯地看著他，“这么急著去哪儿啊”
“咱们的赌约，是不是该兑现了”
唰！
班里还没走的人齐刷刷看了过来，眼神里写满“吃瓜”二字。
徐云舟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江辰，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江辰挑眉，“没必要让你兑现赌约还是没必要让你当眾爬三圈学狗叫”
他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
“可我记得…这爬三圈学狗叫，好像是你自己加的吧”
“我本来只想让你唱十遍《喜羊羊》就算了，结果你非要给自己加注！”
“怎么，现在想赖帐了”
徐云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他旁边瘦高个和眼镜男就硬著头皮凑了上来。
“江辰，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是，舟哥这次月考已经输了，脸都丟光了，你就別赶尽杀绝了！”
“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要相处呢……”
江辰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扫了两人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但不知怎么的，瘦高个和眼镜男就觉得后脖子一凉，到嘴边的话全卡住了。
“我赶尽杀绝”
江辰轻笑一声，“爬三圈学狗叫的赌注是他加的，全班人都可以作证，结果现在输了就想赖帐”
他往前踏了一步，明明只是隨意一站，却让徐云舟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徐云舟！”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能让全班都听见。
“你是男人，就愿赌服输！”
“要是真不想兑现……”
他故意拖长了音，“也行，只要你当眾说一句『我徐云舟说话像放屁，赌约不算数』，我就当没这回事！”
“你…！！”
徐云舟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响。
全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他，等著看他怎么选。
是硬著头皮兑现赌约，还是当眾认怂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徐云舟要耍赖的时候。
“我…我兑现！”
徐云舟突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猛地蹲下身，四肢著地，真的开始…爬。
一圈。
两圈。
三圈。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他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
每爬一圈，他脸就更白一分，眼睛里血丝密布，像要滴出血来。
爬完三圈，他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仰起头……
“汪！汪汪！汪汪汪！”
三声狗叫，一声比一声悽厉。
“哈哈哈哈！”
班里终於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臥槽，真爬真叫啊！”
“徐云舟这次是真栽了……”
“江辰牛逼！”
【叮！收到惊艷值+15！】
【叮！收到惊艷值+20！】
江辰心里美滋滋，但脸上依旧淡定。
徐云舟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然后，他咬著牙，开始唱喜洋洋。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我真的只是一只羊……”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但居然…真唱完了十遍。
唱到最后一遍时。
他嗓子已经哑了，眼睛里水光闪烁，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全班笑疯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捂肚子，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徐云舟站在教室中央，像个小丑，浑身僵硬。
江辰也有点意外。
他本来以为徐云舟会死皮赖脸不认帐，没想到…居然真兑现了
这小子，倒是比他想像的有种。
“行了。”
江辰摆摆手，准备回座位，“赌约两清，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
“等等！”
徐云舟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江辰：“江辰，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次”
江辰脚步一顿，回头：“赌什么”
“篮球！”
徐云舟一字一顿，“今天下午放学后，篮球场，一对一。”
“谁输了，谁就在篮球场当著全校人的面再学三声狗叫！”
“嘶！！！”
班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当著全校人面学三声狗叫，这赌注不可谓不大。
即便不用跪地爬行，但比刚才这在班级里小打小闹，侮辱性更强十倍不止。
一旁郝英俊“噌”地站起来：“徐云舟你要不要脸你是校篮球队主力，眾所周知的篮球技术非常好，而辰哥平日都很少打篮球，他球技哪能跟你比”
“这赌约根本不公平！”
唐若曦也蹙起眉头：“徐云舟，適可而止。”
但徐云舟却像没听见，只盯著江辰：“你就说，敢不敢”
全班目光都聚焦在江辰身上。
江辰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
“行啊！”
他笑了，“只要你不怕输，我无所谓！”
“辰哥！你疯了”郝英俊急得直跳脚。
徐云舟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好！那咱就下午篮球场，再一决高低！”
说完，他转身衝出了教室，背影狼狈得像逃难。
而班里瞬间炸了。
“臥槽，江辰竟真答应啊”
“徐云舟虽然这次月考比赛输了，但他篮球打得是真的好，一直是校队扛把子啊！”
“江辰这波是不是太托大了……”
江辰没理会议论，慢悠悠走回座位。
刚坐下，郝英俊就赶紧凑过来，胖脸皱成一团：“辰哥，你咋想的徐云舟摆明了挖坑给你跳啊！”
唐若曦也转过身，眼神里写满担忧：“老辰，你太衝动了。”
江辰却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老郝，大唐，你们放心，我心中有数！”
“不就是比赛打篮球而已，我包贏的，下午你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说完，他便翻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继续研究多维空间函数图像去了。
唐若曦：“……”
郝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