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海来到肖家家主肖鸣生所在的屋外之际,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屋內传出。
“废物!已经两天了,伤害淑君之人依旧未找出,我养你这废物作甚!”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老爷,我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
一个口齿不清的女人声音响起——正是那日在斩妖者联盟被江海扇掉牙齿的妇人。
“是属下无能!”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过我已打听到此人名江海,来自潜龙城!我现在便动身,抓了他的亲人,逼他现身!”
一股怒意驀然在江海心头生起,又想动我家人!
该死!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自己的信息竟然泄露了!
是斩妖者联盟!
自己註册会员之时,便登记了姓名和户籍!
看来,这斩妖者联盟与这些黑恶势力也是蛇鼠一窝!
他一脚踹开房门,心念一动,变回自己容貌,漫步走进房內。
一位身穿华丽锦缎服饰、年龄四十出头的男子见闯入一位陌生人,心头一惊,一脸戒备地看著江海。
这位正是江海今晚的目標,肖鸣生。
而那位夫人在见到江海的一剎那,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之事,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恐惧。
但看到身前的丈夫,她的恐惧之色尽散,脸上隨即生出无尽怨毒:
“老爷,就是他!就是他打掉了我的牙!”
“找死!”
肖鸣生还未发作,他养的狗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咬人。
江海从此人全身扫过。
八品天柱境实力!
见对方一拳向自己砸来,江海心生冷笑,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咔嚓、咔嚓”之声接连响起。
男子的右臂寸寸碎裂!
“是条会咬人的好狗,但你不该咬我!”
江海再出一拳,速度极快,一拳轰在其胸口,震碎了心脉!
“啪啪啪!”
肖鸣生拍打双手,脸上掛著波澜不惊的笑意。
“好,你说得对,主人都未发话,我这条狗却开始咬人,的確该杀!我该感谢你!”
话落,肖鸣生起身,神色骤转,声音阴寒,
“可你有三错:一错,我自己的狗,即使咬了人,也只能我肖某自己杀,而你却是越俎代庖了;二错,你当著我的面杀狗,脏了我的眼;三错,你好似看不起我肖某人!”
“嘖!”
江海面带嘲讽,
“肖鸣生,我即使有这狗屁三错,你待如何”
“淑君,拿刀来!”
肖鸣生伸出手掌。
被江海一通巴掌打掉牙齿的女人满脸怨毒地盯著江海,听到自己老爷要动手了,心头升起极度的快意。
她急忙取下掛在墙边的一把古铜色长刀,递给肖鸣生,顺带在他耳边低语:
“老爷,別急著杀死他,留一口气,我要將他折磨致死!”
江海始终面带嘲讽地看著这对狗夫妻一唱一和的表演,也未急著动手。
毕竟,上来便秒杀了他,哪有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秒杀他来得痛快呢!
“我这把刀已六年未出鞘了!今日看来少不得要染点血!”
肖鸣生自顾自地抚摸著自己手中青铜色的长刀,刀身隱隱泛著寒光。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藏刀藏了四十年!”
江海右手摸上剑柄,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笑意,眼神盯著肖鸣生,
“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吗”
肖鸣生脸上生出丝丝疑惑,不明白江海为何要说这个。
“现在,他的坟头草已有两丈高了!”
江海笑笑,
“你没猜错,是我杀的!”
“死!”
肖鸣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鏘!”
青铜长刀出鞘,发出一阵嘶鸣!
刀速极快,刀气三尺,朝著江海当头斩下!
江海瞳孔微缩,这一刀的威力,比想像中更强!
心念一动,加注八年元能经验,开启主动技护身罩!
“嗡!”
大刀砍在江海身前寸许,被一层无形屏障生生阻住,再难寸进!
肖鸣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自己藏刀六年的一击,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该我了!”
魅影瞬杀、造势、金刚之怒!
江海五象四牛的一拳轰在肖鸣生腹部!
魅影疾风步起!
江海急速与肖鸣生拉开距离!
肖鸣生只感觉胃部传来丝丝疼痛。
他脸上露出狞笑:
“小子,你这一拳软软绵绵,没吃……”
话未说完,他的面部急剧扭曲,胃部猛然传来一股霸道无匹的刚猛拳劲,仿若要將他內臟嚼碎、撕裂!
一股极致的疼痛从他体內炸开!
他心中大骇!
这是什么诡异拳法
明明刚才那一拳力道平平,怎会……
好在已开三十六窍,他急忙调动藏於窍穴的武道之力,拼命对抗、镇压体內的拳劲,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结束了!”
“鏘!”手中之剑出鞘!
魅影瞬杀、造势、扶风一剑,三种被动叠加,武道之力將近六象八牛!
虽说两种剑法已经融合,但自己此前已经掌握了扶风一剑,江海一直可以用这一招。
江海身形如鬼魅般接近肖鸣生身前。
肖鸣生此时全身所有力道都集中於腹部镇压江海金刚之怒的拳劲,哪里还有余力应对这致命一剑
见江海向他刺来,慌乱之中,他急忙举起手中青铜长刀格挡!
“噹啷!”
青铜长刀被江海一剑刺断!
剑势丝毫不减!
“不!”
肖鸣生发出不甘的嘶吼!
“噗呲!”
江海一剑刺穿肖鸣生的心臟!
满怀不甘的肖鸣生气绝而亡!
一旁目睹全程的妇人,脸上怨毒早已化为无尽恐惧。
江海一剑出,了结了毒妇的性命。
回想起自己刚刚击杀肖鸣生的过程,自己金刚之怒的一拳好似並没有那般简单。
金刚之怒在肖鸣生体內爆发的瞬间,武道之力大概在六象八牛左右。
而以肖鸣生七品三十六窍的全部武道之力,应超出六象八牛一截。
可方才肖鸣生好似在全力镇压自己那一击!
如此想来,自己这金刚之怒当真是阴人的无上神通!
收回心思,江海露出极度舒適的笑容。
该舔包了!
江海在房间內翻找起来。
可任他如何翻找,除了些许碎银子外,却是什么都未发现!
无奈之下,江海找来了萧家管家!
他抖如筛糠,额头冷汗如雨。
“我说……我全说……”
管家的声音都在打颤。
片刻后,江海便知晓了肖鸣生的藏宝所在,肖府假山下的密室。
里边金银成箱!
珠宝首饰琳琅满目!
“我特么!这么多,我怎么拿!”
江海腹誹中,已將三十余张万两银票揣入怀里!
其他的这些財產自己拿不动,怎么处理
算了,便宜官府吧!一会儿便给他们透露信息,让官府查抄得了!
江海心满意足地走出密室。
可当他刚刚踏出密室的那一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他抬眼望去,密室外,不知何时已站著一位头戴奇异面具的男子!
这面具江海认得,是天星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