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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7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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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颁奖典礼在辉煌的乐章中落下帷幕。

    边明兴奋地挤到他身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斯年!太棒了!我们做到了!走走走,庆功宴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先去放鬆一下,然后在这里玩一周再回去!我都计划好了……”

    楚斯年却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发紧:

    “边哥,抱歉,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先回去。”

    边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去回哪儿现在这大半夜的……”

    “回国。”

    楚斯年斩钉截铁,一边说一边快步朝著后台出口走去,顾不上周围还有记者和同行想要上前祝贺。

    “我有急事必须立刻回去。这边后续的事情,还有庆功宴,就麻烦边哥你帮我处理,跟大家解释一下,实在不好意思。”

    “不是……斯年!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啊这刚拿了大奖,多少媒体等著採访,多少资源等著对接……”

    边明追在他身后,急得直跳脚。

    “非常重要的事,比任何奖项任何资源都重要。边哥,拜託了。”

    说完,不再给边明追问的机会,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会场,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楚斯年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摸著西装內侧的口袋,那里有一个天鹅绒质地的方形盒子。

    里面是一对素圈对戒。

    款式极其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戒指內圈,用极细的雷射刻著两人名字的缩写——

    x.y.w。

    这是他穿越回来,身体奇蹟般康復后,用自己接到的第一笔像样的片酬买的。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只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家珠宝店。

    他从未想过会再爱上別人,这对戒指也一直被他贴身携带,像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一个对过往的无声祭奠与告別。

    然而此刻,这个秘密被注入了灼热的生命。

    楚斯年从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他习惯了谋定后动,习惯了权衡利弊,可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猜了。

    他想立刻见到谢应危。

    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压倒了一切。

    什么庆功宴,什么媒体採访,什么后续资源,统统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必须回去。

    必须立刻回到那个人身边,去確认,去求证,去面对那个他刚刚才想明白,却可能早已存在了太久太久的真相。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必须给自己,也给谢应危一个明確的答案。

    一路奔波,转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楚斯年毫无睡意。

    脑子里反覆演练著见到谢应危后该说什么,怎么做,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和反应。

    紧张、期待、忐忑、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难平。

    飞机落地时,恰好是国內的下午时分。

    阳光有些刺眼,楚斯年却顾不上调整时差带来的眩晕感,几乎是衝出舱门,在接机人群的诧异目光中一路飞奔。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报上地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楚斯年的手机不断震动,屏幕上弹出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他统统视而不见,直接按了静音,將手机反扣在腿上。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囂:

    快点!再快点!回去!立刻!马上!见到他!问清楚!

    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揣测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他坐立难安,血液都在沸腾。

    他从未如此急切地想要確认一件事,想要见到一个人。

    车子终於停在熟悉的別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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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等不及车子停稳,就甩开车门冲了下去,几步跨到大门前,颤抖著手指按上指纹锁。

    “滴——”

    门锁开启的轻响在此刻听来如同惊雷,他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陛下!”

    他扬声喊道,声音因急切和长途奔波的疲惫而有些沙哑,在宽敞的客厅里迴荡。

    回应他的只有没关的电视机。

    谢应危不在客厅。

    楚斯年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漫了上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客臥。

    门是虚掩的,他一把推开——

    房间里整洁得过分,床铺平整,没有睡过的痕跡,也没有人。

    “谢应危”

    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又衝上二楼查看,可每一个房间都空空荡荡,安静得可怕。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没有拧紧,滴答滴答地落下水珠。

    整个別墅,除了电视机和水滴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也没有那个他急切想要见到的人。

    可是茶几上的零食袋还敞开著,薯片只吃了一半。

    平板电脑的屏幕还亮著,搜索栏里是“国际电视节颁奖直播”的字样。

    一切都显示,刚才还有人在这里,或许正一边吃著零食,一边看著他的颁奖直播。

    然后,就像他当初从大启穿越回来一样,忽然之间,人就消失了。

    他当初不也是这样吗

    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回到了现代。

    那么谢应危……会不会也……

    楚斯年猛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沙发背才勉强站稳。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颤抖好几次按错,好不容易才找到谢应危的號码拨了出去。

    他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希望。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机械的女声,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啪嗒。”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斯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冰冷的沙发底座。

    他抬起手,捂住了脸,温热的液体却无法控制地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是他太迟钝了。

    直到站在异国的领奖台上,看到那些熟悉的画面,听到似曾相识的台词。

    他才后知后觉地將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窥见了一点谢应危深藏的心意。

    是他太怯懦了。

    明明自己心底也早已情根深种,却一直自欺欺人,不敢去深想,不敢去確认。

    是他太慢了。

    慢到或许已经永远失去了確认和回应的机会。

    如果谢应危真的又穿了回去,那他此刻的醒悟,此刻怀揣著滚烫的衝动和爱意,又该向谁诉说

    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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