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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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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看著谢应危这副献宝般期待表扬的模样,心中那片常年冰雪覆盖的荒原似有暖流悄然漫过。

    他难得主动,上前半步,微微踮起脚尖,在谢应危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为了保持平衡,他下意识抬手抓住谢应危结实的上臂。

    一触即分。

    谢应危眼睛瞪得圆圆的,隨即,一抹緋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

    他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烫到了一样,目光有些闪躲,神色不自在起来。

    嘴唇动了动,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

    楚斯年没听清,微微偏头,眼中带著一丝疑惑和些许促狭的笑意:

    “嗯说什么”

    谢应危的脸更红了,猛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小声说道:

    “我、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

    楚斯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和刚才那个吻,以及此刻的氛围,有什么直接关联。

    但看著他这副模样,联想到平日里的做派,目光带著几分探究和瞭然,顺著谢应危的身体线条往下,落到某个被西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轮廓,正精神奕奕地向他致意的部位时——

    楚斯年:“……”

    他沉默了两秒,隨即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復又睁开。

    看著眼前这个早已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个浅浅的吻而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心底那点无奈化作了哭笑不得的纵容。

    他们在一起都已经十年了,从青涩到熟稔,从试探到交融,对彼此的身体和反应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怎么这人还能因为一个简单的亲吻,就变成这样

    谢应危似乎接收到了他眼神中的无语,理直气壮地小声辩解,眼神还黏在楚斯年身上那套酒红色西装上,语气带著点委屈的控诉:

    “这、这不能怪我……是您穿这套衣服太好看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神却越来越灼热,像是有火星在里面噼啪作响。

    楚斯年看著他这副明明是自己不爭气,却还要倒打一耙的赖皮样子,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眼尾炸花,格外撩人。

    谢应危被他笑得脸上掛不住,那点羞窘瞬间被一种更炽热的衝动取代。

    他不再废话,在楚斯年还未收敛笑意时,忽然上前一步,弯腰,手臂穿过楚斯年的膝弯和后背。

    稍一用力,便將人以一种略显强势的姿態打横扛在了自己肩上!

    “哎——!”

    楚斯年猝不及防,身体骤然悬空,只能下意识抓住谢应危后背的衣料。

    谢应危扛著他,几步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空著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將桌上原本整齐摆放的东西囫圇扫到一边。

    所幸楚斯年素喜简洁,桌上本就没多少杂物,发出几声不算刺耳的碰撞闷响。

    接著,谢应危小心翼翼地將肩上的人放了下来,让他坐在了冰凉光滑的桌面上。

    楚斯年的臀部落上实木桌面,微微一凉,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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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危,你……”

    楚斯年刚想开口,说这里不行,不成体统,还是回臥室。

    话未出口,谢应危已经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將他困在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住颈间那条松松繫著的暗红色丝巾,轻轻一扯,松松缠在他一只手腕上,另一头软软垂落桌沿。

    长发早已散开,铺陈在桌面,粉白色的髮丝与深红酒红黑交织,像一幅被打翻的顏料盘,混乱,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眼尾緋红,眸光涣散,蒙著一层湿润的水汽。

    长睫颤抖如蝶翼,淡色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溢出细碎而撩人的气息。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又用最甜蜜的汁液浸泡过的果实,散发著任人採擷的诱人气息。

    谢应危目光灼灼,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紧紧锁著楚斯年的眼睛,声音低哑:

    “今晚就別想著那些工作了,好不好”

    他的指尖顺著楚斯年敞开的衬衫领口,轻缓地滑入,触碰到那片温润的肌肤。

    “就在这里……今天是您的生日。”

    他低下头,气息交融,声音几乎贴著他的唇瓣呢喃,带著滚烫的热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诱哄:

    “让我来好好伺候您,嗯”

    所有未出口的劝阻和理智,在谢应危熟练而极具侵略性的亲吻与抚触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桌面冰凉的触感与身上人火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微微战慄。

    崭新的酒红色西装很快变得凌乱,丝质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挑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如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光泽。

    楚斯年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清醒,在谢应危湿热的吻沿著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流连,在胸口烙印时,早已溃不成军。

    指尖无力攥紧谢应危后背早已揉皱的衣料,喉间溢出几声细碎而甜腻的轻吟。

    谢应危的伺候显然极尽耐心与技巧,熟知他每一处敏感与喜好。

    书房的空气中,渐渐瀰漫开一种不同於墨香与纸味的旖旎气息。

    偶尔有文件被不慎碰落在地的轻响,或是笔筒滚动的细微声音,都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唇齿缠绵之中。

    楚斯年的身体最初还有些紧绷和推拒,渐渐地,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下变得绵软温热,像一泓被春风吹皱,再也无法平静的池水。

    他仰著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尾泛著动人的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氳,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回应著,沉溺在这片汹涌浪潮里。

    谢应危眼中翻涌的远不止是生理性的情慾,是一种几乎要將人灼伤的爱意。

    他凝视著身下意乱情迷,为他彻底敞开的楚斯年,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囂,带著近乎卑微的渴求与献祭般的虔诚:

    请掌控我吧。

    请完全拥有我。

    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时的每一缕思绪到沉睡时最隱秘的梦境。

    將我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只属於你一人。

    不必询问,无需许可,我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心甘情愿,奉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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