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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7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38
    谢应危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看著楚斯年为他购置这些物品,看著他为自己忙碌辛劳。

    

    他帮不上太多忙,楚斯年不让他碰重物。

    

    看著主人因为搬运和组装而微微喘息,汗湿额发的样子,谢应危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作为“取悦主人”的兽人,他似乎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像个需要被精心布置环境的摆设。

    

    看著楚斯年劳累,他却只能旁观。

    

    就在他有些出神地想著这些时,楚斯年忽然將一个东西朝他丟了过来。

    

    谢应危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

    

    入手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橡胶製品,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和凹陷,顏色鲜艷,闻起来有种对犬科动物很有吸引力的淡淡气味。

    

    这是一个兽人玩具,模擬了某种猎物的形態。

    

    楚斯年一边將最后一件衣服掛进新买的简易衣柜,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著笑意:

    

    “卖家说,大多数犬科兽人都挺喜欢玩这个的,看来没错。”

    

    他说完,又转身去摆弄电视机。

    

    谢应危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陌生的玩具,迟疑了一下。

    

    他从未拥有过,甚至没怎么接触过“玩具”这种东西。

    

    在竞技场,所有的物品都带有明確的功能性或惩罚性。

    

    但他还是依照楚斯年的话,默默地將玩具拿在手里,指尖摩挲著那些凸起的颗粒,似乎在试图理解它的玩法。

    

    等到楚斯年终於將所有东西都归置妥当,擦了把汗,这才走到谢应危面前。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要给你一个惊喜,还记得吗”

    

    楚斯年指了指那台已经安装好的电视机:

    

    “怕你白天一个人在家会太闷,给你弄了这个。可以看看节目,打发时间。”

    

    他拿起遥控器,开始手把手地教谢应危如何使用。

    

    “这是开关……按这里。这个是调音量……这个是换频道……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大多是新闻或者无聊的gg。”

    

    楚斯年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熟练地按动著,电视屏幕隨之亮起,出现彩色的画面和嘈杂的声音。

    

    他讲解得很耐心,语速放慢,確保谢应危能看懂。

    

    谢应危学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著楚斯年的手指和电视屏幕的变化,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

    

    虽然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非常陌生,但只要是楚斯年教的,他都会尽力去学。

    

    教完基本操作,楚斯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录像带。

    

    他將录像带递给谢应危,声音忽然放轻了些,带著一丝赧然:

    

    “这个,嗯……是我提前录好的一点东西。如果……嗯,如果你白天在家,觉得想我了,或者无聊了,可以看看这个。”

    

    谢应危接过那个还有些温热的录像带,握在手里,感受著塑料外壳的硬质触感。

    

    他抬起头,看著楚斯年,很认真地应了一声:“嗯。”

    

    楚斯年似乎被他这认真的模样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向浴室:

    

    “那我先去洗个澡。”

    

    他走到浴室门口,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脱掉了沾了灰尘的外套,然后是里面那件单薄的t恤。

    

    隨著衣物褪去,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谢应危的视线里。

    

    並非狼犬兽人这样肌肉賁张,布满伤疤的雄健身躯。

    

    楚斯年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柔韧,骨架匀称,肩不算特別宽,却线条平直漂亮。

    

    胸膛不算厚实,但肌理分明,腰身窄而紧实,能隱约看到腹肌的轮廓。

    

    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此刻因为刚才的劳作和浴室即將升腾的热气,透著一层淡淡的粉,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到毛孔,更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或瑕疵。

    

    水汽似乎已经开始氤氳,朦朧地笼罩著他,让白皙的皮肤和流畅的线条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易碎感和吸引力。

    

    灯光下,他锁骨凹陷的阴影,胸前两点淡粉的色泽,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腹部,都清晰可见。

    

    谢应危站在原地,手里还握著那个录像带和玩具。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在楚斯年光滑的背脊和侧腰线条上。

    

    那是一种和他自己截然不同的躯体。

    

    没有战斗留下的勋章,只有乾净、光滑、柔韧的美感。

    

    像一件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与他这身粗糙坚硬的皮囊,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一下,眼眸深处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

    

    楚斯年並未察觉到身后那道专注的视线,他隨手將脱下的衣服扔进待洗衣物的篮子,然后走进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门。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谢应危这才像是骤然回神,猛地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看向自己手里那个色彩鲜艷的玩具,和那盒似乎还带著楚斯年体温的录像带。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耳根深处悄然泛起一丝热意。

    

    他默默走到新铺好的更厚实柔软的垫子旁,坐了下来,將玩具放在一边,手指轻轻摩挲著录像带光滑的表面。

    

    浴室的水声持续传来,混合著新电视机待机时细微的电流声,还有窗外隱约的城市夜晚声响。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浴室瀰漫,楚斯年换上乾净的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珠。

    

    按照这几日形成的习惯,接下来该帮谢应危清洗了。

    

    谢应危身上那些深层的伤口和骨裂处尚未完全癒合,自己行动不便,很难彻底清洗乾净。

    

    楚斯年拿著毛巾走过去,对上谢应危平静望过来的眼眸,自己反倒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面对谢应危这具充满力量感与伤痕,此刻全然放鬆毫无防备的躯体,楚斯年依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和某种微妙的压力。

    

    身体太过雄性,太过直观,与他自己的截然不同。

    

    但谢应危本人对此毫无感觉。

    

    在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他是楚斯年的所有物,是陪伴型兽人,也是需要取悦主人的存在。

    

    他的身体,从毛髮到皮肤,从伤痕到完整的部分,全都属於楚斯年。

    

    被主人查看、清洗、甚至触碰,都是理所当然的,无需羞耻更无需遮掩。

    

    他安静地配合著楚斯年的动作,眼神坦然,带著一丝被照顾的顺从。

    

    清洗完毕,换上乾净的睡衣,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比昨晚稍显疏离。

    

    谢应危没有像昨夜那样主动靠近或做出任何亲昵举动,只是沉默地走向那个为他新铺的更厚实柔软的垫子。

    

    他在等待,等待楚斯年的明確指令或暗示。

    

    没有命令,他不会擅自取悦,那或许会被视为另一种僭越。

    

    楚斯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看著墙角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找个“冷”或者“不舒服”的藉口,让谢应危过来一起睡

    

    昨晚的温暖和安心感还记忆犹新。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刻意,最终只是翻了个身,背对著谢应危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晚安”。

    

    谢应危也低声回应:“主人晚安。”

    

    两人各自怀揣著不同的心思,在寂静中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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