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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9章 凭什么妈妈不能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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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

    门把被按下的细微声响响起。

    门扉缓缓向后,在墙与门框之间,分出一条细小的空隙。

    一只黝黑的眼睛贴在缝隙上,死死望着房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花心无情女!……我跟了你三年,整整三年!……你却一声不吭地把我丢下……”

    “我没有。我让鬼和你说了的。”

    “……”

    “真的。”

    “……我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嗯?但是我确实和钢琴鬼说了,让它帮我转告你。你不来,我以为你不想和我走。”

    “……我知道了!那个贱鬼!啊啊啊!都怪他!!”

    “你不要贴在耳朵旁边叫。”

    “不贴在你的耳旁,怎么亲你的耳朵,嗯?哎呀,它被我给咬红了呢,姐姐这么善良,一定不会怪我的吧?”

    “你讲话正常一点。”

    “我哪里不正常!你这张嘴就吐不出让鬼开心的话……哼……”

    “等一下……唔……”

    “我的吻技退步了吗,姐姐?姐姐和未婚夫感情那么好,想必比以前更熟练了吧,教教我吧,好不好?”

    “你话好多。”

    “唔!……你又打我!好烦!讨厌死你了!看我把你的嘴亲烂不可!”

    细细的喘息传入耳中。

    江聆许僵硬站在门外,所有的关节仿佛都被定住,动弹不得,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呆呆望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他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那个男的可以和妈妈躺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他也可以亲妈妈?为什么妈妈也要纵容他?

    妈妈的身形被那道让人厌烦的身影遮挡住了大半,江聆许只能望见她细细的苍白的一截小臂,搭在男人的肩头,轻轻抚摸着男人的短发。

    那个乔昔的手,扶在了妈妈的腰上,将她的衣摆缓缓向上推去。

    江聆许瞳孔骤缩,几近窒息,握着门把的手在不停颤动着,带动着门扉细微地晃动。

    “哒。”

    门被他颤抖的手不小心关上了。

    江聆许却再也没有推开的勇气。

    短短数秒里窥见的、他所陌生的画面让他头昏眼花,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妈妈……妈妈在和他做什么?

    江聆许不知道。

    他只是呆立在原地,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妈妈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臂。

    在乔昔亲吻她的唇瓣的时候,她在回应乔昔,鼓励似的揉弄着男人的头发。

    为什么他亲妈妈的时候,妈妈就不会这样?

    妈妈是更喜欢那个男人吗?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妈妈会纵容他和她那样亲昵的亲吻在一起,而作为她的亲生孩子的江聆许,却只能用唇瓣贴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为什么妈妈没有让他亲过她的唇瓣?

    凭什么那个男人又可以?

    那个男人,比妈妈和他,更加亲密。

    凭什么?他凭什么?

    江聆许浑浑噩噩地抬起脚步,缓缓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沉重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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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昏暗的走道中,夜风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中呼啸卷去,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吹动他额角的碎发。

    一道细长的黑影在月光下浮动着,延伸至他的身侧。

    江聆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下意识转身,对上一道冷白色的剑芒——

    破空声冲入耳中,他睁大了眼睛,身子后仰,向后倒在了地上,堪堪躲过那朝着他的脖子袭来的攻击,脖根上却留下了一道血痕。

    身穿黑袍、脸戴银面的高挑身影立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后知后觉的疼痛和黑袍人的刀光一同落下,江聆许急急翻身,身子用力撞向一旁用来装饰的大花瓶。

    “嘭!”

    瓷瓶碎裂,发出大而清脆的声响,不远处卧室里,乔昔的呵斥声传来:“谁在外面?!”

    “妈妈!!”

    江聆许跌坐在瓷片中,抬高了音量,“救——呃!”

    黑袍人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悬吊在空中。

    呼吸被遏制,江聆许死死拽着他的手腕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双腿晃动着却无法踩到地面,这时江聆许才恍然意识到这个黑袍人的身量有多高。

    黑袍人静静望着他,面具下的声线被模糊:“废物。”

    门板被扯开的声音响起,黑袍人不疾不徐地偏头,看向站在门旁衣衫凌乱的江许。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着:“放开他。”

    “……”

    “……呃……妈妈……”江聆许停下了挣扎,因疼痛而泛起水雾的眼眸望向江许,“我好痛……”

    “咔——咔咔——”

    江许双手扶着门板,用力掰扯两下,将门板从墙上拆了下来。

    她抬着门扉朝着黑袍人冲去,宽大的门板挥动着带起更大的风,黑袍人将手里的江聆许用力扔到一旁,双脚离地向后掠出一段距离,躲开门扉。

    “嘭!”

    江聆许撞在墙上,又沿着墙面跌坐在地,有血丝从嘴角流下。

    江许紧抿着唇,脸色更冷了几分。

    “乔昔,带他去医院。”

    “……哦。你打得过吗?”

    “不知道。”

    要打了才知道。

    江许再次抄着门板冲上前,和黑袍人缠斗在一起。

    她的攻势快而猛,黑袍人却不躲不闪,任由门板一次次拍在他的身上,他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只攻不防,手掌包裹着不详的黑雾向着江许打去。

    江许用门板挡住他的攻击,他反手扯着门扉,黑雾在一瞬间汹涌,将门板包裹吞噬。

    江许干脆地松了手,放弃武器,双手握拳再次攻去。

    撞击声一声紧接着一声,两人冲出了窗外,打斗时带起的冲击将别墅外墙震出一道道裂痕。

    乔昔皱着眉犹豫一瞬,再看出两个人的实力都不是他能看透的之后,决定不要给江许拖后腿了,背起半昏迷的江聆许往楼下跑。

    江许飘在半空中,侧头望他们一眼,一时不察被黑袍人攥住了手腕。

    黑雾涌出淹没她的手腕,江许只觉得手臂一麻,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她狠狠蹙眉,另一只手扼住黑袍人的手腕,反手旋拧,巨大的力量不仅让他松开了手,还带动了他整个身躯都跟着翻转。

    江许死死拽着他不放,像是甩绳子一样高举手臂旋转手臂,抡着黑袍人在空中猛转几圈,在骤然松开手。

    “嘭!”

    黑袍人飞了出去,砸在别墅外墙上,将墙砸破,他狼狈摔在墙中的房间里,捂着胸口躺在破碎的墙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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