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类.......都喜欢像这样在新的伴侣面前谈论曾经的伴侣吗?”和张楠一起藏在暗处偷窥的瑟拉妮丝吐槽道。
“瑟拉妮丝,首先,不是每个人类都和吉姆一样,然后,汉森博士并不是吉姆的新伴侣,我非常确定这点。”张楠拍了拍星灵少女的肩膀。
星灵少女现在已经不会因为张楠触碰她而应激了。
“那个蒙斯克真是罪孽深重,艾蕊尔·汉森说得很对,蒙斯克利用异虫攻陷了坦桑尼斯,我的父母也.......”瑟拉妮丝捏紧拳头。
张楠闻言叹了口气。
彼时的蒙斯克还是一位革命家,但其实应该为蒙斯克加上一个前缀——黑暗,黑暗革命军。
为了推翻旧联邦,蒙斯克不择手段。
察觉到异虫在朝着坦桑尼斯赶来以后,星灵舰队也赶来了坦桑尼斯,也许他们是想向旧联邦示好,也许他们是不愿坐视亿万平民死伤,总之星灵部队没有从高空轨道发起打击,没有把坦桑尼斯变成一片火海。
他们去了地表和虫群血战。
瑟拉妮丝的父母作为观测者小队的一员,也死在了无穷无尽的虫海里。
“我要向蒙斯克复仇。”瑟拉妮丝转头坚定地说道。
现在她有阿塔尼斯的授权,她可以随意调遣星灵战士,完全不需要担心违反星灵法律被攻讦。
所以她可以插手人类内战。
“好啊,蒙斯克在这个星区里欠了很多债,那些债总有一天会血债血偿。”张楠耸肩道。
瑟拉妮丝的表态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雷诺和阿塔尼斯沟通过了,阿塔尼斯现在也知道了原时间线里发生的事情。
帮助游骑兵尽快推翻帝国,整合人类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毕竟埃蒙还在虚空里虎视眈眈,要不是邓布利多等人在乌尔纳和塔达林血战,埃蒙的虚空大军早就提前出现在科普卢星区里了。
“牛仔先生!我们找到了一些被帝国遗弃的响尾蛇战车!”
“它们速度很快,可以追上提速的运输列车!”
“啊哈!吉米,看来我们又要抢火车了!真是有点儿过去的意思!”
通讯器里传来乱糟糟的说话声,斯旺和泰凯斯似乎都很兴奋。
“曦光号扫描时也发现了那些战车,它们.......有点原始。”瑟拉妮丝面色古怪地说道。
“不管原始不原始,它们的激光炮不也能摧毁星灵的护盾吗?”张楠对着星灵少女挤了挤眼睛。
“喂!”瑟拉妮丝果然被张楠给气到了。
张楠总是乱说这些大实话!
可恶的人类!
“那些列车上装了许多物资,还有一个........嗯,非常重要的货物,有了那件货物,我们可以让蒙斯克几天几夜都睡不着。”张楠没有再逗星灵少女。
“是什么货物?”
“一个副官,那个副官完整地记录了蒙斯克当年是如何毁灭坦桑尼斯的,包括他用了什么手段。”张楠回答道。
“是什么手段呢?”星灵少女好奇地问道。
“等抢到了副官机器人,你就会知道了。”张楠卖了个关子。
.......
“阿克图尔斯,我们要出手干预吗?”
“不,席文娜,我们不能出手干预。”
“但如果被吉姆·雷诺抢到了那个副官,那.......”
“无碍,吉姆拿到了那个副官以后肯定会对我发起舆论攻势,到时候.......那些藏在帝国内部的渣滓都会跳出来,刚好把他们全部干掉!”
“阿克图尔斯,但你就不担心.......”
“席文娜,眼光要放得更长远一点,只要吉姆成功把凯瑞甘那只野兽变回人类,虫群就是无主之物了,到时候.......哈!”
克哈皇宫里,蒙斯克和头发花白的女将军相对而坐,他们身侧的显示屏忽明忽暗。
“阿克图尔斯,我还是觉得这个计划太冒险了。”戴维斯将军忧心忡忡地说道。
“席文娜,相信我,我们一路走到了今天,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星灵不行,异虫不行,吉姆,也不行!”蒙斯克嘴角扬起。
作为创立了泰伦帝国的男人,蒙斯克非常自信,事实证明,在过去的博弈中,笑到最后的总是他。
在政治斗争中,雷诺完全不是蒙斯克的对手。
“那瓦伦里安呢?他可是快要说动那些高级将领,让他们带着半支帝国舰队离开克哈了。”戴维斯将军眉头紧皱。
“瓦伦里安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君主,但他现在还需要磨练,让他去吧,毕竟在预言中,那孩子的确帮助吉姆把凯瑞甘那只野兽变回了人类。”蒙斯克端起一杯红酒。
血盟团同样给了他一份‘预言’。
得知预言以后,蒙斯克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截至目前,那个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所以他默许了傅君等人的小动作,他不打算当埃蒙的走狗,也不打算当血盟团或是星际联盟的走狗。
他是阿克图尔斯·蒙斯克,泰伦帝国的皇帝!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头发花白的黑人老将军正和他面前的年轻人唇枪舌剑——霍瑞斯·沃菲尔德将军,他是一位功勋卓著的老将军,在虫群再次大举入侵时,蒙斯克找到了他,请他出山。
于是沃菲尔德将军身披战袍再次出征,他成了帝国军的总指挥,在每一处帝国领地上和虫群血战。
“瓦伦里安,孩子,你的野心太大了,但我很怀疑你的能力是否可以支持你把野心变成实际存在的力量。”沃菲尔德将军语气平淡地说道,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他心中的骄傲让他即使是面对老战友蒙斯克的孩子也绝不会低下头颅。
虽然他很清楚瓦伦里安未来会继承皇位,成为泰伦帝国的新领袖。
“将军,如果我们坐以待毙,那虫群一定会吞噬我们!”有着一头帅气金发的瓦伦里安语气激昂地说道。
“也许吧,孩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英勇无畏的军人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所以才给了你在我面前和我谈条件的机会。”沃菲尔德将军甚至没用正眼看瓦伦里安。
这孩子大概还觉得他的口才非常好,所以他说动了许多军方的高级将领。
但他不明白一件事,他之所以能说动那些人,不是他真的拥有无与伦比的口才,而是因为他的父亲是阿克图尔斯·蒙斯克。
那些老家伙谁不是和蒙斯克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
而且蒙斯克年轻时的演讲能力可比这孩子强多了!
沃菲尔德将军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