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还不走吗?”
第二天清晨,吃过师姐准备的早饭后,赫墨看着一旁正在收拾,丝毫没有离开打算的晓雨师姐开口道。
晓雨闻言停下动作,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怎么,小师弟,吃干抹净就想赶人走了,昨晚怎么不赶我走呢。”
“晓雨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连累你,毕竟我是被罚到思过崖,你在这里陪我……”
话音未落,晓雨上前,在赫墨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师姐既然来陪你了,肯定是找好理由了。”
“什么理由?”赫墨好奇道。
“炼体。”
“炼体?”
看到小师弟这幅不解的样子,晓雨开口解释道:“思过崖的寒气可是炼体的绝佳场地,要不然你以为周明师伯为什么会提议把你罚到这里,还有琳琅师姐不是传你运气心决了吗。”
提到心决赫墨顿时想了起来,昨晚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还没来得及尝试。
赫墨盘腿而坐,开始回想昨日琳琅师姐灵气,在自己体内游走的轨迹。
就在这时,晓雨来到赫墨身后,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小师弟,走错了哦,是经过这条经脉。”
说罢,晓雨的手指便在赫墨后背游走,“控制体内的灵力,跟着我的手指游走。”
赫墨控制的身体的灵力,按照师姐手指引动的方向游走,很快便感觉身体暖和起来,不仅暖和竟然一丝隐隐变得炽热起来。
“小师弟,你没事吧?”
晓雨将下颌轻轻抵在赫墨肩头,垂落的青丝如瀑,唇畔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极了偷到腥的猫儿。
感受颈间细碎的痒意,赫墨只觉得胸腔里燃起一簇火苗,随着师姐发梢每一次无意的摩挲,那簇火便窜得更高几分。
“小师弟你很热吗,怎么额头上全是汗,要不师姐帮你擦擦。”
“不用的,师姐。”
“没事,师姐帮你擦擦吧。”
晓雨起身,走到赫墨面前,拿出手帕温柔的擦去赫墨额头上的汗珠,见小师弟还在闭眼强撑,晓雨微微俯身,垂落的发丝扫过赫墨滚烫的脸颊,居高临下,嘴角勾起坏笑:
“小师弟还忍的住吗?”
闻言,赫墨恍惚看见师姐眼底流转的碎光,像山涧里捉弄游鱼的粼粼波光。
“师姐,你昨晚不是说,你平日……”
赫墨还没说完,就被晓雨的粉唇堵住,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唇间溢出得逞的轻笑,“师姐,这也是没有办法,既然追平了那就要想办法建立优势了,所以只能辛苦小师弟你一下了。”
“所以师姐你教我的灵气运行路线是错的?”
“不是错的哦,小师弟,只不过我稍微改良了一下罢了。”她忽然将少年泛红的耳垂含入唇间,“这样炼体更有成效哦。”
另一边,玄月峰内冷秋月独自一人留在阁楼内,“烦死了,他们几个竟然一致同意不允许我去思过崖看墨儿,留下口舌就留呗,大不了找个机会把那个九黎屠苏灭了,上一世那个九黎屠苏就站在墨儿对立面。”
说着,她推开门来到赫墨的房间前,再用灵识扫了一遍,确定晓雨不在玄月峰内,这才放心推开赫墨的屋门走了进去。
“话说,晓雨那个丫头去哪了,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罢了先不管了。”说着,冷秋月便走向赫墨的床躺了上去。
于此同时另一边,雪屋内,晓雨紧紧抱住赫墨的腰,带着幽香的酥体贴在赫墨的身上,粉唇在赫墨的脖子上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面对师姐的疯狂的举动,赫墨只能接受,不像昨晚一样,师姐这次根本不给他反客为主的权利。
“小师弟,还没放弃反抗啊,你要是叫一声好听的,师姐我可以考虑像昨晚一样,任你采取哦。”
“好听的,师姐想听什么好听的?”
“嗯,不如小师弟,你喊师姐一声娘子,如何?”
闻言,赫墨当即瞪大眼睛,“师姐,这个称呼是不能乱叫的吧?”
晓雨不满的嘟起嘴,“可小师弟昨晚都说对我负责了,所以早晚都得这么叫我,我提前预知一下怎么了,还是说小师弟不想负责了。”
“娘子……”
闻言,晓雨当即翻过身子来,被压到身下,躺在毛毯之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夫君,请!”
另一边,赫墨的房间内,冷秋月抱住床上的被子,玉鼻微嗅,呼吸略微急促,这床被子上仍有着赫墨残余的味道。
“墨儿的味道都是自己的……”
闻着这令人着迷的气味,冷秋月清冷的俏脸上涌上一抹红晕,回想起那日练剑结束后的场景,大腿不由紧紧夹住被子,许久之后,冷秋月身子一软,随意地甩了甩纤手,软泥一般地倒在床上,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而赫墨和晓雨这边,翻身倒在一旁的毛毯上,仰面闭着眼睛略显急促的呼吸着,而是晓雨则是坐起身子,随后在赫墨唇瓣下印下一吻。
“这次就麻烦小师弟你善后了,师姐先回玄月峰了,不然师尊就起疑心了。”说罢,她又俯下身子,对着赫墨的耳垂轻咬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先保密哦,师姐我要给师尊,一个大大惊喜。”
………………
第二天,赫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着有些发疼的腰,看着雪屋又变成一片狼藉的样子,不由发起呆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赫墨师弟,师兄来看你了。”
听到玉铭师兄的声音,赫墨干赶忙将雪屋内所有东西收到储物戒内,随后才从雪屋中走出。
“玉铭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就该来了,只不过被师尊骂了一顿,所以没来。”说着,玉铭指着赫墨身后的雪屋,“不错嘛,师弟手挺巧的嘛,就是这样式有点眼熟,总觉得小时候看过。”
“雪屋不都长这样嘛,师兄你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