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斩空愤怒的声音从空中落了下来。
陆年杀死一只毒巨亡蜥,刚吃下解毒剂,听到声音,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不屑一笑道:“怎么,你这个胆小鬼废物也是为这个天生双系的小子来的?”
陆年现在基本上是狼狈不堪,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嘴硬至极,这番话犹如一枚钢针,狠狠地刺中斩空内心最不愿意触碰的东西,他眼里满是对陆年的杀意。
看着斩空这副样子,陆年跳到一座倾斜的高楼上,大笑道:“斩空啊斩空,区区一座博城,一群低智商的魔狼,你竟然也守不住,你这废物还真是废物啊!”
斩空脸部肌肉在抽动,领口下的伤疤甚至都随着脸部肌肉的抽动而裂开。
“吼~!”
沼泽里的巨蜥伪龙发出一声咆哮,它的翅膀被陆年用岩魔之瞳打废一只,而他自己左手也被一头土巨亡蜥偷袭,一口咬下。
“陆年,你现在的模样不过是路边一条癞皮狗,在这里嘴硬什么?快说,莫凡到底在哪儿?!”斩空质问道。
陆年闻言哈哈大笑,“你果然也是为了那小子来的,竟然隐瞒到现在,莫非你斩空其实早有所图谋?”
“狗屁!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个畜生一样不择手段吗?什么狗屁的血利子实验,以这小子的能耐,即便不需要那种鬼东西,他日必能问鼎巅峰!”斩空骂道。
莫凡依靠废墟的阴影躲在里面,他龇牙咧嘴着,毕竟遭遇了这么多的巨亡蜥追击,不受点伤也是不可能的。
“陆年,反正你都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跟你废话这么多还耽误我找人了。”斩空也懒得跟陆年废话了,催动着风之翼向下方飞去。
面对这些围堵上来的蜥颅巨妖和巨亡蜥,斩空当即就赏了它们一个天焰葬礼。
一朵朵滚烫的焰花从天而降,将这片区域化作一片火海,灼热的气息让空气都发生了明显的扭曲。
不少蜥颅巨妖和巨亡蜥在天焰葬礼之下化作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哪里走!岩魔之瞳!”
陆年眼中射出一道褐色的瞳光,直奔斩空而去。
斩空拍打着风之翼,避开了这道瞳光。
那巨蜥伪龙发出咆哮,命令着所有的蜥颅巨妖和巨亡蜥发动进攻。
陆年拿出一枚血利子,眼球中倒映着血利子的猩红,他银牙一咬,拼了!
咔!
他一把将这枚血利子捏碎,血利子一碎,那猩红就化作一层浓浓的血雾,规律的缭绕在陆年的身边。
“来,快进来,今天我豁出去了!”陆年张开右手,示意这恶魔快与自己融为一体。
话音一落,这些血雾猛地包裹住陆年的全身,疯狂的从他身体毛孔中钻进去。
“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让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嘶吼,这种痛苦不单单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陆年全身上下的骨骼劈啪作响,身体变大,肌肉虬结,一身血色,整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浑身上下都与人不太沾边。
他此刻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脑子里唯有两个字:杀戮!
此地最大的目标便是巨蜥伪龙,血魔陆年咆哮一声,冲向了巨蜥伪龙,二者迅速爆发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另一边,斩空正焦急的寻找着莫凡的踪迹。
在斩空击杀了一只冰巨亡蜥后,一个声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来。
“总教官,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莫凡强颜欢笑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斩空闻声转身,当看到莫凡后,他心中悬起的那块巨石终于是落了下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斩空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一眼发出巨大动静的沼泽那边,又道:“我们赶紧走,陆年那家伙使用了血利子,已经变成只知杀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说着,斩空便展开风之翼,抓着莫凡就飞了起来,朝着金林荒城之外飞去。
“总教官,这群家伙是怎么找来的?”莫凡开口问道。
斩空沉默片刻,叹息一声,随后将关于血利子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斩空对血利子的科普,莫凡又扭头看了一眼下方,就看见巨蜥伪龙被一个血色身影给抓着尾巴扔了出去,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总教官,那群家伙为何会支持这样的草菅人命的实验?”莫凡又问道。
“回去后不要干傻事,至少现在不行,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斩空似乎看出了莫凡的想法,于是劝说了一句。
“有证据都不行吗?”莫凡问道。
斩空沉默了一瞬,就说道:“暗地里解决一些中阶法师,说是黑教廷杀死的,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回去后,肯定会有人给你们手机上发短信,看完之后记得删除,不要对任何人说,懂了吗?”
莫凡咬了咬牙,忽然间,他竟觉得自己会这么无力,同时这也让他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
“……明!白!”这两字,莫凡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至少那些大人物也不会太丧心病狂,为了防止你们乱说,估计会给你们一大笔封口费的。”斩空说道。
“那敢情好。”莫凡笑了起来。
斩空眼角抽搐,这家伙是掉钱眼里去了吧?
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端木吹雪又抬头看了一眼空中掠过的身影,于是就对赵满延他们说道:“撤离,向信号接收区进发。”
“真的不会有事了?”赵满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万一那群畜生有漏网之鱼,那他们不就GaOver了?
“啧,你爱走不走。”端木吹雪啧了一声,于是率先迈步走出了教堂,其次是白婷婷,然后是牧奴娇宋霞二人扶着穆宁雪。
吼!
一声惨叫远远传来,赵满延被惊的一个激灵,连忙追上了他们。
“话说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躲到教堂这边来?”端木吹雪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像沈明笑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朝着安界方向跑的,就他们几个往回跑。
被问到的几人纷纷一怔,然后还是赵满延解释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端木吹雪想了想,随后点点头说:“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