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深吸一口气。
“因为您给我指的路，是别人从来没给过我的。”
“因为您愿意教我这些东西，愿意让我变强。”
“因为……”
他顿了顿。
“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独孤雁沉默片刻。
然后，她看向朱竹清。
“竹清，你觉得呢？”
朱竹清想了想。
“奥斯卡虽然天赋一般，但他够努力。”
“而且他肯吃苦。”
“今天挨了那么多拳，一声都没吭。”
“这样的人，值得教。”
独孤雁点头。
她看向奥斯卡。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记名弟子。”
“和竹清一样。”
“我会教你们搏杀之术，教你们战斗之道。”
“但能学到多少，看你们自己。”
奥斯卡大喜，连忙跪下。
“多谢师父！”
“弟子一定努力！”
独孤雁摆手。
“起来吧。”
“别高兴太早。”
“真正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奥斯卡重重点头。
“我不怕苦！”
独孤雁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好。”
她转身，看向树林深处。
“明天开始，训练加倍。”
“你们两个，一起练。”
朱竹清和奥斯卡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
“是，师父！”
月光下，三道身影静静站立。
新的传奇，正在悄然书写。
.....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林中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道身影已经开始了例行的晨练。
朱竹清在树林间穿梭，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最隐蔽的位置。
奥斯卡则在进行基础体能训练——俯卧撑、深蹲、蛙跳，一组接一组，汗如雨下。
这是拜师后的第七天。
七天地狱般的训练，让奥斯卡脱了一层皮。
每天清晨开始，直到深夜结束。
跑步、闪避、抗击打、反应训练……
每一项都把他逼到极限。
每天晚上，他都是被朱竹清扶回宿舍的。
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第二天早上，他又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
“不错。”
独孤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训练，微微点头。
这七天，奥斯卡的变化肉眼可见。
原本略显臃肿的身体，变得精瘦结实。
反应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抗击打能力更是突飞猛进。
虽然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愣是一声没吭。
“小蛇蛇，这小子有点意思。”
青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天赋一般，但毅力不错。”
“这种人，只要给他方向，往往能走得很远。”
独孤雁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才收他。”
“竹清靠天赋，他靠毅力。”
“两人正好互补。”
青兰轻笑一声。
“你这师父，倒是会挑人。”
……
训练继续。
一个时辰后，基础训练结束。
“接下来，反应训练。”
独孤雁走到两人面前。
“老规矩，我攻击，你们闪避。”
“躲不开，就挨打。”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身形融入黑暗。
奥斯卡摆好架势，全神贯注地盯着师父。
这七天的训练，让他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永远不要等攻击到了再反应。
要提前预判。
要看对方肩膀、眼神、气息的变化。
要在攻击发出之前，就开始闪避。
独孤雁动了。
一拳轰出，直奔奥斯卡面门！
奥斯卡没有后退，而是向左侧身！
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
这是他第一次，完全躲开师父的攻击！
“不错。”
独孤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继续。”
拳影如雨点般落下。
奥斯卡拼命闪避，虽然还是挨了几下，但比第一天好了太多。
至少，他能看清拳路了。
至少，他知道怎么躲了。
一炷香后，独孤雁收拳。
“休息一刻钟。”
“然后，进行下一项。”
奥斯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朱竹清从黑暗中现身，坐在他旁边。
“奥斯卡，你进步很快。”
她难得开口夸人。
奥斯卡苦笑一声。
“不快不行啊。”
“每天挨打，再笨也学会躲了。”
朱竹清嘴角微微勾起。
“师父说过，挨打是最好的老师。”
“你挨的越多，进步越快。”
奥斯卡点头。
他知道。
这七天挨的打，比他过去十几年都多。
但他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
反应在变快。
意志在变坚定。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块生铁，在烈火中反复锻打。
虽然痛苦，但每一次锻打，都让铁变得更加纯粹。
“时间到。”
独孤雁的声音响起。
两人连忙起身。
“接下来，抗击打训练。”
独孤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奥斯卡，过去。”
奥斯卡深吸一口气，走到树前。
这七天，他每天都要经历这个环节——
被师父当成人肉沙包，打满一炷香。
不能躲，不能挡，只能硬扛。
“开始。”
独孤雁一拳轰在奥斯卡腹部。
砰！
奥斯卡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但他咬牙站住了。
砰！砰！砰！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奥斯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没有倒下。
他想起师父说的话——
“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武器。”
“武器不够硬，怎么杀人？”
“扛得住打，才能打得动人。”
他咬着牙，硬扛了一拳又一拳。
一炷香后，独孤雁收拳。
奥斯卡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他没有晕过去。
他扛住了。
“不错。”
独孤雁淡淡道。
“比第一天强多了。”
奥斯卡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师父……我还能……继续……”
独孤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休息一刻钟。”
“然后，进行最后一项。”
……
最后一项，是实战对练。
奥斯卡对战朱竹清。
当然，是压制实力的朱竹清。
但即便如此，奥斯卡依旧被打得满地找牙。
朱竹清的速度太快了。
奥斯卡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每次刚反应过来，攻击已经到了。
“太慢了。”
“太笨了。”
“又挨打了。”
朱竹清一边攻击，一边冷冷点评。
这语气，活脱脱就是第二个独孤雁。
奥斯卡咬牙坚持。
他知道，自己差得远。
但他也知道，每挨一次打，自己就变强一点。
这种感觉，支撑着他一次次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