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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试枪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霍去病挠了挠他那头睡得翘起一撮的乱发,发丝被蹭得更乱,像顶了个蓬松的鸡窝。眉毛拧成了疙瘩,绕着任弋手里那根奇形怪状的“铁管子”左三圈右三圈地转,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连指尖都忍不住想伸出去碰,又硬生生忍住。

    

    眼前这东西,跟他认知里任何能称之为兵器的物件都搭不上边。

    

    任弋吹嘘了一个多月,说什么“陆地最强”、“暂时无敌”。结果就这?

    

    笔直一根长管子,中间看着像是空的,管壁瞧着也不算厚实。枪身主体是木头,虽然打磨得光滑温润,摸着手感不错,但怎么看也不像能禁得起战场搏杀的猛力劈砍或者砸击。估计用力往石头上磕几下,就得开裂散架。

    

    而且通体光滑,连个锋利的刃口都没有。长柄枪有枪头能刺能挑,刀有刀刃能劈能砍,这玩意光秃秃的,总不能拿它去戳人吧?怕不是戳到敌人身上,自己先断了。

    

    没有弓弩那样提供强大弹射力量的筋弦,也没有吹箭那种需要气息催动的构造。就一根铁管子,配上后面一个弯弯的木头托子,还有几个小巧的黄铜机括,看着倒像是个精巧的玩物。

    

    “这……”霍去病斟酌了半天用词,尽量不让自己的失望太明显。他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试探,“老任,你这最强兵器,看起来……嗯,挺别致。就是……会不会有点……中看不中用?”

    

    他最终还是把“花架子”三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委婉的说法。毕竟是任弋忙活了半个多月的成果,直接说花架子,未免太不给面子。

    

    “你是想说花架子?”

    

    任弋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霍去病一番。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好笑:“你怕不是对力量一无所知哦~”

    

    他心里暗笑。虽然手里这支燧发枪,比起他上个世界里那些装备了智能瞄具、电磁加速的逆战的枪械,简陋得如同石器时代的石斧。但放在眼下这个冷兵器主导的世界,这玩意就是毋庸置疑的T0级神器!

    

    如果这是个游戏,此刻早就该金光漫天、全服通告“玩家任弋成功锻造传说级武器“初代燧发火枪””了。

    

    三十米外枪快。

    

    三十米内,枪又准又快!

    

    更遑论燧发枪铅丸命中人体后造成的恐怖撕裂伤、巨大空腔和严重挫伤。就算有人侥幸在第一时间没被击中要害,随之而来的伤口感染、败血症、慢性骨髓炎,还有那无药可解的铅中毒……在这个没有抗生素、外科手术粗糙的年代,几乎就等于宣判了缓慢而痛苦的死刑。

    

    可以说,在这个时间点上,拿出这把枪,就等于掌握了近距离的绝对真理。任何精湛的武艺、任何坚固的甲胄,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看着霍去病那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任弋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解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是打脸……不,是普及科学知识的最好方式。

    

    “这样吧,”任弋手腕一翻,手指翻飞间,已经熟练地将燧发枪拆卸成几个主要部件。他拿出一块厚油布,把零件仔细包裹好,收回耳窍乾坤,“明天要是天气好,咱们去后面荒山里转转。我找头野猪什么的,给你亲眼看看‘效果’。到时候你就知道,它是不是花架子了。”

    

    霍去病虽然满心怀疑,但看任弋说得如此笃定,眼底的好奇终究占了上风。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不服气:“行!明天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铁管子,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是夜。

    

    忙活了一下午,精神高度集中地完成了燧发枪最后组装和调试的任弋,只觉得精力透支。脑袋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睡得格外沉实。

    

    另一边,白天补了一大觉的霍去病,此刻却精神得有点过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似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根奇怪铁管子的模样,还有任弋那句“陆地最强”的吹嘘。越想越觉得离谱,越想又越好奇,心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爬。

    

    他一会儿坐起来,侧耳听听任弋房里的动静,只有均匀轻微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熟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爬起来,趿拉着鞋,跑到黑漆漆的堂屋里晃悠两圈。摸摸桌子,看看窗外的月光,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试图驱散心里的焦躁。

    

    睡梦中的任弋被这细碎的声响迷迷糊糊吵醒了几次。他皱着眉头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心里骂了句“这死孩子”,翻个身,勉强又睡了过去。

    

    天才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整个小院。

    

    霍去病已经穿戴整齐,囫囵吞枣般对付完早饭。一碗热粥加两个馒头,他几乎是三口两口咽下去的,连味道都没尝出来。一抹嘴,就兴冲冲地冲到任弋房门口,使劲拽他的胳膊。

    

    “走走走!老任!天亮了!上山!试你的宝贝去!”

    

    任弋无奈地举着筷子,他的碗里还有小半碗自己亲手抻的、筋道爽滑的面条,正配着鲜香的臊子吃得津津有味。这早起享受美食的片刻安宁,眼看就要被这急性子破坏殆尽。

    

    “急什么急……”任弋试图挣脱他的手,“让我把这口面吃完!暴殄天物啊你!”

    

    “路上吃!我帮你端着碗!”霍去病不由分说,几乎是把任弋从凳子上“拔”了起来。顺手还真抄起了任弋的面碗,另一只手抓起装燧发枪部件的包裹——这是任弋睡前交给他保管,以示“诚意”的。他催得更急了,“快走快走!去晚了野猪都回窝睡回笼觉了!”

    

    任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得胡乱擦擦嘴,被半推半拽地出了门,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筷子。

    

    身后,那半碗香喷喷的臊子面,在霍去病手里晃晃悠悠,汤汁都快洒出来了。

    

    后山荒僻,林木渐深。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蜿蜒的兽径穿梭在树林间。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打破山林的寂静。

    

    霍去病迫不及待地在林子里穿梭,很快寻了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前方不远处有块风化巨岩,正好能当天然靶场。他站在空地里,眼巴巴地看着任弋,眼神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任弋慢悠悠地接过自己的面碗,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先把剩下那几口已经有些凉了的面条,慢条斯理地吃完,细细品味了一番,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败家玩意,面都坨了。”他嘀咕一句,把碗筷收进随身的包裹里。

    

    然后,在霍去病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任弋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油布包裹,取出燧发枪的部件,开始熟练地组装。

    

    “看好了,”任弋一边动作,一边随口讲解,“这是枪管,铅丸从这里打出去。这是药池,放引火药。这是燧石夹,扣动扳机,燧石砸在药池边的钢片上,打出火星,点燃引火药,再引燃枪管里的发射药,把铅丸推出去……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火药燃烧瞬间膨胀的气体做功。”

    

    霍去病听得半懂不懂。什么气体做功,太玄乎了。他只关心实际效果,抱着胳膊,撇了撇嘴:“说得挺玄乎,不就是个大号炮仗么?能比我的三石强弓射得远?射得准?”

    

    任弋没接话,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组装完毕,他拿起特制的定量药匙,从一个小牛角壶里舀出细腻的黑火药,小心地从枪口倒入,再用通条轻轻压实。接着,取出一粒圆溜溜的铅丸,用一小块浸了油脂的软布包裹住,同样从枪口塞入,用通条推到底,确保铅丸与火药紧密接触。

    

    最后,他在击锤下的药池里,倒入一小撮更精细的引火药,合上药池盖。整个过程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奇特的仪式感。

    

    “找找目标。”任弋端起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山林。

    

    霍去病也凝神望去,眼神比任弋还要专注。很快,他眼神一凝,压低声音,指向右前方约莫三十步外的一片灌木丛:“那边!有动静!个头不小!”

    

    任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灌木丛窸窣晃动,紧接着,一颗顶着獠牙、鬃毛粗硬的硕大头颅探了出来,哼哧哼哧地拱着地上的草根。正是一头体型健硕、皮毛黑亮的成年野猪!

    

    “就它了。”任弋深吸一口气,端平燧发枪,枪托稳稳抵在肩窝。他微微眯起一只眼,通过枪管上那个简陋的、被他用锉刀手工加工出的V形缺口照门,瞄准了野猪侧面暴露出来的、相对脆弱的胸腹位置。

    

    霍去病在一旁看着,依旧是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的不屑表情。甚至有点想笑,隔着三十步,拿根光秃秃的铁管子指着,这能打中?野猪皮糙肉厚,就算真碰巧打中了,怕不是连皮都蹭不破?

    

    任弋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扣住了扳机。

    

    “记住这个声音。”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果断扣下!

    

    “砰!!!”

    

    一声远超两人预料的、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巨响,猛然在寂静的山林间炸开!狂暴的音浪震得人耳膜发疼,林间栖息的鸟雀惊飞一片,扑棱棱的振翅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枪口猛地喷出一大团耀眼的白烟和橘红色的火光!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霍去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火光惊得下意识后退半步,耳朵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两团棉花。脸上那点不屑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也微微张开,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猛地扭头,看向三十步外的那头野猪。

    

    只见那野猪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侧身,整个庞大身躯猛地向另一侧踉跄歪倒,发出半声凄厉短促的惨嚎!在它刚才站立的位置,灌木丛被巨大的冲击力扫倒一片。

    

    野猪侧腹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可怕创口。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甚至能看见里面碎裂的骨茬和蠕动的内脏!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只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四条腿无力地蹬踏着地面,哼哧声越来越微弱,身下的泥土迅速被染成暗红,渐渐凝固。

    

    一击!致命!

    

    霍去病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垂死的野猪,又僵硬地转过头,看看任弋手中那根还在袅袅冒着青烟的“铁管子”。他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耳边只剩下那声惊雷般的巨响在回荡,鼻端是浓烈的硝烟和新鲜的血腥味。

    

    刚才脑子里那些“花架子”、“大号炮仗”、“蹭不破皮”的念头,被眼前这血腥、暴力、高效的杀戮景象,冲击得粉碎!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撼、激动、乃至一丝战栗的情绪,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作为沙场宿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玩意……这玩意如果用在战场上……

    

    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看着那支燧发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甚至……带上了一点贪婪。

    

    “这……这……”他指着野猪,又指着枪,声音都有些变调,“这他娘的……也太……”

    

    他想说“太厉害了”,又想问“怎么做的”,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和嘴角……差点没控制住流下来的一点晶亮哈喇子。

    

    不是馋野猪肉。是馋这把枪!馋这种颠覆性的力量!

    

    就在这时,山下远远的村落方向,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显然是被刚才那一声“晴天霹雳”惊动了。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惊惶的呼喊:

    

    “打雷了?!大晴天的怎么打雷了?!”“山神爷发怒啦?!”“快看后山!是不是冒烟了?!”“不会是旱天雷劈中什么了吧?快去瞧瞧!”

    

    任弋吹散枪口残余的青烟,丝毫没理会山下的骚动。他熟练地将击锤复位,拿出通条,开始清理灼热的枪膛。

    

    更让霍去病震惊的是,任弋清理完枪膛后,手指翻飞间,竟开始了第二次装填。定量药匙舀火药、通条压实、包裹铅丸塞入、药池添引火药、合上药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刚才第一次装填快了近一半,全程不过五六息功夫。原本还冒着青烟的燧发枪,就已经重新变得蓄势待发。

    

    “这……这填装速度也太快了!”霍去病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原本以为这玩意跟炮仗似的,放一次就得折腾半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使用。

    

    任弋看了一眼山下骚动渐起的村落,又看了看身边还在对着野猪尸体和燧发枪两眼放光、仿佛魂都被勾走了的霍去病,不禁莞尔。

    

    “怎么样,霍大将军?”任弋用通条捅了捅枪管,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花架子,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吗?”

    

    霍去病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任弋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节都泛白了。眼睛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老任!这宝贝!能量产吗?!有多少我要多少!不!你开个价!把这方子卖给我!有了这东西,北伐匈奴我直接能打到北海去!不!是打到极北冰原去!!”

    

    话一出口,他又猛地蔫了半截。他想起自己现在身处建安十年的东汉末年,并非当年那个备受器重、手握重兵的骠骑将军。孤身一人穿越而来,无兵无卒,连个稳固的靠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门路了。想量产这等神物,简直是痴人说梦。

    

    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多了些沮丧。他松开任弋的胳膊,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唉,可惜……我现在没什么门路,就算知道怎么做,也弄不来足够的材料和人手。”

    

    任弋被他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沮丧反差弄得哭笑不得,费劲地抽出胳膊,慢悠悠地将清理好的燧发枪再次拆卸,重新用油布包裹好。

    

    “量产?开价?方子?”任弋拍了拍包裹,语气带着一种“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的调侃,“你猜猜,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偷偷摸摸折腾了快二十天,才勉强弄出这么一把?还只是个试验品?材料、工艺,每一样都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将包裹递到霍去病面前,表情促狭:“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这把枪是你的了。”

    

    “什……什么?”霍去病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任弋递过来的包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真的要送我?”

    

    “废话。”任弋把包裹往他怀里一塞,“拿着练练手。先学会怎么安全地拆解、组装、装填、保养。这东西虽然好用,可要是操作不当,走火了伤着自己,哭都来不及。”

    

    他盯着霍去病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变得郑重:“尤其是,记住最重要的一条。枪口,永远,不要对着自己不想杀的人,特别是自己人。”

    

    霍去病连忙抱紧怀里略显沉重的油布包裹,感受着里面精密部件冰凉的触感,再回味着刚才那声巨响和野猪的惨状。脸上的沮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用力点了点头,把包裹抱得更紧了。那姿态,不像抱着杀人利器,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绝世珍宝,或者……传国玉玺。

    

    “我记住了!”霍去病沉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山下喧嚷渐起的村落,又看了看那头已经彻底断气的野猪,眼底深处,有烈焰在燃烧。那是属于顶级武将,对更强大力量、对胜利、对征服最本能的渴望与憧憬。

    

    抱着包裹摩挲了好一会儿,霍去病才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任弋,眼神里满是好奇:“对了老任,这等神乎其技的宝贝,总得有个名字吧?它叫啥?”

    

    “枪。”任弋随口答道,他习惯了这个称呼。

    

    “枪?”霍去病愣了一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可……可它跟咱们平时用的枪,不一样啊。”

    

    他下意识地抬手,比划了一下长柄枪的模样:“丈八长杆,枪头锋利,能刺能挑,那才是枪。这东西……就一根铁管子,怎么也叫枪?”

    

    任弋也愣了。他忘了,这个时代的“枪”,特指那些长柄刺击兵器。他想解释这是“燧发枪”,是热兵器,跟冷兵器的枪不是一回事。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什么是热兵器?什么是燧发?跟霍去病解释“火药燃烧膨胀推动铅丸”他都未必能全懂,更别说这些更专业的名词了。解释起来太费劲,想想都头大。

    

    任弋摆了摆手,懒得费口舌:“你就当它是一种特殊的枪就行。名字不重要,好用才是关键。”

    

    霍去病眨了眨眼,抱着包裹,又琢磨了琢磨任弋的话。

    

    特殊的枪……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脑补。难不成,这是一种失传的奇门枪法?不需要枪头,靠那铁管子里的“火气”伤人?

    

    越想越觉得合理,霍去病看向任弋的眼神都变了,多了些敬佩和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把包裹背在身后,仿佛生怕被人抢走:“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这特殊的枪,我一定好好保管,勤加练习!”

    

    任弋看着他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没打算戳破他的脑补。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费口舌解释。他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行了,别琢磨了。山下的人快上来了,咱们先撤,别被人发现了。”

    

    “好!”霍去病立刻点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山下的方向,紧紧跟着任弋,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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