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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海盗团来袭,唐银虽然诧异,却也丝毫没有慌乱之意。
“你们在留在船上,我过去看看!”
见此,众人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担忧的表现,唐银如今的等级虽然只有魂斗罗,但其战力已经超过普通的封号斗罗,区区海盗自然手拿把掐。
“唐银哥哥,我给你加状态!”
宁荣荣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召唤出九宝琉璃塔武魂,伴随着几道光芒,唐银便感觉自己各项属性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当下便点了点头,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面对来势汹汹的海盗,唐银根本懒得废话,身形一晃,飞上高空,魂斗罗魂力悄然释放,周身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恩?”唐银的眼睛看向海盗船中最大的那一艘船头上的飒爽身影微微一愣,随后身影如同鬼魅,一瞬之间跨越数百米海面,直接落在紫珍珠所在的主海盗船上。
紫珍珠甚至来不及催动武魂,便被唐银一股磅礴魂力牢牢镇压,浑身动弹不得,武魂封禁,力气全无,束手被擒。
周围一众海盗目瞪口呆,吓得不敢上前,手里兵器都险些脱手,根本不敢反抗分毫。
唐银单手扣住紫珍珠肩膀,神色冷淡,语气不带一丝波澜:“要么死,要么降,选一个。”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老娘算是栽了!”
紫珍珠被魂力镇压,动弹不得,心知遇到绝世强者,但是嘴上却丝毫不见惧色,反而一脸认栽的模样:“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希望你放了其他人。”
“我觉得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面对紫珍珠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唐银嘴角微扬,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颗圆润药丸,外表看上去寻常无奇。
不等紫珍珠辩解抗拒,唐银直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糖豆喂入其口中。
“你干甚......唔......”
糖豆入口即化,紫珍珠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唐银。
“是不是感觉丹田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弥漫,随后传达到四肢百骸,身上隐隐有燥热之感?”
唐银一脸坏笑的盯着紫珍珠。
紫珍珠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脸色一变。
“这可丹药乃是我采用数百种天生淫邪魂兽的精囊炼制而成,名叫我爱一根柴,专门针对女人,服用后一周内如果没有解药,她就会淫气反噬,化为没有意识,只知道找男人欲奴,直到力竭而死!”
嘶~
主船上的其他海盗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却也有极少个别眼神闪烁,隐隐有期待之意。
“可恶,士可杀不可辱,你竟然让我服下这种邪淫之物,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紫珍珠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她不怕死,作为海盗,她早就明白自己不可能善终,但却接受不了以这种方式死亡。
她已经打算只要恢复行动,马上自杀。
“桀桀桀,不要想着自杀,不然我不仅杀光你身后的海盗,甚至还要去你们据点,我相信会有软骨头甘当带路党的。”
似乎感受到紫珍珠眼中的决绝,唐银却是毫不在意,蹲下身子,捏起紫珍珠的下巴。
不得不说,这紫珍珠确实长得不耐,想到原著中的剧情,唐银心中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从今往后,叫我主人。”
“可恶!”
紫珍珠犹如被半兽人俘虏的女骑士,满脸屈辱却又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委曲求全。
一众海盗看着自家团长都已然投降,连抬手握刀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纷纷丢下兵器,齐齐垂首听命,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唐银居高临下看着跪伏一地的海盗与俯首听命的紫珍珠,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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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紫珍珠本就是意外之喜,当下也无需浪费精力打理行船航线,往后一路去往海神岛,自有熟门熟路的海盗保驾护航,省心不少。
“起来吧。”唐银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紫珍珠连忙起身,脸上早已没了往日海盗团长的悍戾嚣张,只剩满心惶恐与恭顺,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违逆。
唐银随即返回,让随行船员尽数返回瀚海城,而他带着众人换乘海盗专用远航快船,由紫珍珠亲自引路,直奔海盗团盘踞多年的隐秘海岛老巢休整落脚。
一路航行安稳无阻,没过多久,一座四面环海、礁石林立、易守难攻的隐秘孤岛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岛屿外围礁石环绕,天然形成屏障,寻常船只根本难以靠近,岛内林木葱郁,山洞密布,正是紫珍珠海盗团常年栖息藏身、囤积物资的大本营。
登岛之后,紫珍珠连忙安排最好的石屋院落给唐银一行人居住,奉上充足食物与淡水,悉心伺候,事事办妥,不敢有半点怠慢。
接下来数日,众人便在这座海盗孤岛之上静心休整,调养身心,缓解连日海上航行的疲惫。
白日里众人或是在岛上散步散心,或是静坐修炼提升魂力,日子悠闲自在,安然惬意。
可一到夜深人静,独孤雁总会趁着夜色遮掩,避开所有人视线,悄悄溜到唐银的房间。
这般夜夜私会最终被朱竹清偶然察觉。
夜里四下无人,朱竹清悄悄找到宁荣荣,将自己察觉的隐秘之事低声告知。
“什么!你说唐银哥哥和独孤雁那女人......真不要脸,比唐银哥哥整整大了六岁。”
宁荣荣听完瞬间瞪大眼眸,又惊又气,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甘。
她论年纪,比独孤雁年轻鲜活。
论容貌,明艳灵动不输分毫。
论身份背景,更是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尊贵无双,样样都不比独孤雁差半分。
可偏偏这么多年陪在唐银身边,满心爱慕,但两人关系迟迟没有半点实质性进展。
反倒一只不声不响的独孤雁,悄无声息就抢占先机。
宁荣荣心里又酸又委屈,满脸郁结,闷闷不乐。
朱竹清看着她这副纠结别扭的模样,微微摇头。
她出身星罗朱家,自幼便被当作皇室联姻棋子培养,从小深谙人心世故,精通拿捏人心、驭人之术,对于男女情爱之事,看得远比旁人通透现实。
这些年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小,再加上荣荣经常在她耳边提唐银的点点滴滴,她早已把唐银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唐银看似一脸正经,实则骨子里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闷骚性子。
朱竹清不止一次察觉到,唐银见到她时目光总会不经意落在自己的胸部、长腿之上。
这种男人,被动内敛,脸皮薄、心思多,倘若女方一直矜持被动、原地等待,两人关系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半点突破。
“荣荣,你若是真心喜欢唐银,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必须主动出手。”朱竹清语气直白,没有半分拐弯抹角,直言相劝。
宁荣荣闻言瞬间陷入深深纠结,眉头紧锁,满脸为难:“可是……唐银如今已经和独孤雁在一起了,我现在主动,岂不是成了插足的小三,这样不好吧?”
面对宁荣荣固守的纯爱执念,朱竹清只觉得太过天真,压根不以为然。
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素来对世俗所谓的忠贞纯爱嗤之以鼻,眼界现实又通透,当即缓缓开导:“你醒醒吧,优秀的男人,注定被无数女人争抢。”
“再说了,你的身份是七宝琉璃宗未来宗主,不可能外嫁,而唐银也不可能入赘七宝琉璃宗,你们本就不可能有世俗名义上的大婚相守,何必在意他身边有多少女人?”
“将来若是有了孩子,直接跟着你姓,留在七宝琉璃宗继承家业,互不牵绊,互不耽误,两全其美。”
说到这里,朱竹清甚至轻笑一声,故意调侃:“说不定你父亲宁风致巴不得你这样,这样你才能心无旁骛执掌七宝琉璃宗,不用被儿女情长和婚姻束缚牵绊。”
一番话下来,彻底颠覆了宁荣荣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情爱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