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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69章 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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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送完成】

    直播画面切换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出现在了一个恐怖的地方。

    而是因为——

    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一片虚无。

    纯粹的、绝对的虚无。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墙壁,没有光源。

    但又有光。

    一种诡异的、惨白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同时照来,却没有来源。

    十个人站在那片虚无中,脚下没有实地,却能站稳。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空白的画布。

    而他们,是画布上唯一的墨点。

    “这……这是什么地方”

    约纳坦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知道。”

    大卫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迈步,试图向前走。

    但无论他走多远,周围的环境都没有任何变化。

    同样的虚无,同样的惨白色光芒。

    仿佛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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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莉婭的声音响起:

    “我们被困住了。”

    “困住了”

    “对。困在了这个『空间』里。”

    话音未落——

    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那种惨白色的、无处不在的光。

    而是一种金色的、温暖的光芒,从远处缓缓亮起。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然后——

    一面镜子,从那光芒中浮现。

    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高约三丈,宽约两丈,通体漆黑,镜框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和龙纹。

    镜面光滑如水,在金色的光芒中泛著幽幽的光。

    镜中倒映的,不是十个人的身影。

    而是一片混沌。

    灰濛濛的、翻涌的、没有任何形状和顏色的混沌。

    镜面上方,刻著四个血红的古篆——

    【孽镜台前无好人】

    十人站在镜子前,看著那片混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镜子……是干什么的”

    埃拉德的声音发紧。

    塔莉婭盯著那面镜子,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想起林夜在公开课上讲过的一句话——

    “孽镜台前,罪孽自现。任何人站在镜前,都会被照出一生的罪恶。骗不了人,也躲不掉。”

    “这是审判。”

    她的声音沙哑:

    “龙国阴间的审判。每个死者,在进入轮迴前,都要在这面镜子前照一照。镜子会照出他一生的罪孽。然后,阎王根据这些罪孽,判决他该去第几层地狱。”

    “规则说,要在八小时內赎清罪孽。如果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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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赎不清,就是死。

    ---

    镜面上的混沌,开始变化。

    那些灰白色的雾气翻涌、凝聚、成形。

    然后——

    十个人,出现在了镜中。

    十个人,穿著同样的作战服,站在同样的位置,做著同样的动作。

    但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如同面具般的表情。

    然后——

    镜中的“大卫”,开口了。

    “1982年,黎巴嫩,贝鲁特。”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你带领一支小队,潜入难民营。你杀了一个老人,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

    “你杀了他们,然后你走了。他们的尸体,被丟在废墟里,没有人埋葬。”

    镜中的“大卫”继续说著,声音越来越冷:

    “那个老人,他手里没有枪。那个女人,她怀里抱著的是婴儿。”

    镜中的“大卫”说完,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还在虚无中迴荡,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涟漪的中心,两道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先是一双惨白的、乾枯的手从镜面中伸出,然后是手臂,肩膀,头颅——

    一个老妇人,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她穿著破烂的灰色长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

    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皮肤呈灰白色,如同在黑暗中存放了太久的蜡像。

    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恶毒的笑,而是一种凝固的、如同面具般的、让人骨髓冻结的笑。

    紧接著,第二个身影从镜中走出。

    一个抱著婴儿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同样穿著破烂的长袍,披头散髮,脸色惨白。

    她怀中的婴儿同样皮肤灰白,眼睛紧闭,小小的脸上凝固著死亡时的平静。

    女人的眼睛,同样是纯黑色的。

    她站在老妇人身边,低头看著怀中的婴儿,嘴角掛著同样的诡异笑容。

    两人——或者说,两个鬼魂,站在镜子前,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盯著大卫本雅明。

    大卫看著这两个鬼魂,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上下打量著那个老妇人,目光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呵呵,这就是我的罪孽”

    “一个黎巴嫩老太婆,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

    他的声音冰冷,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们也配叫罪孽”

    老妇人的笑容不变,但那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女人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1982年,贝鲁特,难民营。”

    大卫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仿佛他才是审判者,而不是被审判者。

    “你们藏匿恐怖分子,为武装分子提供庇护。你们的儿子、丈夫、兄弟,拿著枪射杀我们魷鱼国的士兵。你们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

    他盯著那个老妇人,一字一顿:

    “我杀你,是正义。我杀那个女人,也是正义。我是上帝的选民,我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我——没有罪。”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中的步枪。

    那是一柄经过特殊改造的4步枪,枪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希伯来文经文,弹匣里的子弹浸泡过圣水,据说能克制一切邪祟。

    他没有犹豫。

    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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