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5章 培养小十尾的麻烦,模拟我爱罗
    源拓野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嗤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充满了对罗砂色厉内荏的嘲弄。

    他对没有意义的杀戮并不感兴趣,对罗砂的鄙夷也不值得他再费手脚。

    “那就……再会了。”话音未落,包裹着他的刺目雷光骤然一闪,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他那带着戏谑的余音在罗砂耳边清晰炸响。

    “下次见面,希望风影大人别再把我错认成什么云隐的一员了!哈哈哈……”

    嘲笑声如同毒刺,狠狠扎进罗砂的耳膜和心脏。

    他站在原地,身体因极致的屈辱和无法宣泄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将那几乎冲破胸膛的戾气压回心底。

    当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昏迷不醒的我爱罗时,那份被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出口,化作了更加浓烈刺骨的厌恶和迁怒。

    “废物!不仅自身毫无价值,连作为容器的价值都大打折扣!现在还要耗费我的力量去重新加固封印,防止守鹤再次失控暴走……真是彻头彻尾的累赘!”

    然而,无论内心如何憎恶,一尾对砂隐的战略意义终究是不可替代的。

    罗砂强忍着厌恶,咬着牙,一步步走向我爱罗,开始着手布置重新封印守鹤的术式。

    …………

    源拓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熟悉而阴冷的实验基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一字排开的特殊容器。

    容器内,封印着不同色泽与形态的查克拉光团,它们或狂暴、或阴郁、或沉寂地涌动着,正是他费尽心力收集的六种尾兽查克拉。

    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悄然掠过他的眼底。

    眼前的景象清晰地标示着进程:只有中间的三个容器还空缺着,它们所代表的正是四尾、五尾、六尾的查克拉。

    然而,源拓野心中的算盘却并未急于拨动。

    他并不打算立刻启程去夺取那剩余的三种力量。

    甚至连这次风之国之行,夺取一尾守鹤查克拉的行动,也并非他预定的棋步。

    那更像是一次意外的收获,一尾守鹤的暴走,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他自然不会放过。

    即便砂隐村对他来说已经构成不了什么阻力,但轻松一点总是好的,与其此后费事获取,不如提前计划。

    起初,他对一尾为何突然失控有点疑惑。

    但踏入风之国,置身于那片狂暴沙尘的中心后,真相便如同沙暴中的巨石般显露无遗。

    今日,正是那个宿命般的日子,风影罗砂强行指派鬼叉丸刺杀自己儿子我爱罗的时间点。

    他明白,这一天,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将我爱罗的人生截然斩断。

    从此刻起,直到其生父罗砂走向死亡终点之前,这个红发少年将彻底坠入无边的噩梦深渊。

    恐惧如同最沉重的枷锁,不仅来自敌人,更来自血脉相连的至亲。

    他的姐姐手鞠、哥哥勘九郎,那无法掩饰的恐惧眼神和下意识保持的距离,早已将他们之间的亲情割裂。

    一个被至亲恐惧、被父亲当作杀戮武器豢养、被整个村子视为怪物的孩子,在永恒的孤寂与失眠中挣扎……

    源拓野微微阖眼,那景象浮现心头,确实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悲凉。

    一丝微不可查的叹息仿佛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源拓野摇了摇头,驱散了这片刻的情绪涟漪。

    倘若我爱罗只是个普通的、无依无靠的孤儿,或许他会将对方带回雪忍村的孤儿院,交托给药师野乃宇照顾。

    但,我爱罗是谁?他是一尾守鹤的人柱力。

    这个身份本身,就注定了他的悲剧性价值。

    更重要的是,我爱罗的存在,如同棋盘上一枚关键的棋子,被置于砂隐村这个微妙的位置上,对源拓野而言是有着用处的。

    源拓野的思维迅速回归到冰冷而务实的轨道。

    他与这个砂隐的“兵器”之间,本就毫无瓜葛,更不存在任何值得他打破计划、额外施以援手的理由。

    同情终究只是刹那的微澜,在他自己的目标面前,不值一提。

    源拓野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占据着实验室绝大部分空间的容器,那里盘踞着已然蜕变为外道魔像原本样子的小十尾。

    与长门掌控的巍峨外道魔像相比,眼前这尊造物显得如此渺小,其体型竟不足真正本体的十分之一。

    依照常理,他为小十尾注入对应比例的尾兽查克拉即10%本该是最稳妥的方案。

    曾几何时,他也认为拥有这一成力量的“袖珍十尾”足以满足需求。

    他需要的,终究是那份独属于十尾人柱力的本源机制。

    然而,随着自身力量的飞速攀升,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10%的力量,还是太少了。

    就算是它赋予的机制再精妙,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亦如螳臂当车。

    就如同大筒木辉夜与六道鸣人以及六道佐助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便是最残酷的佐证,机制如此之多的六道佐助其表现远没有六道鸣人强。

    但问题是,他该如何让小十尾扩大呢,再一次找到长门或者说现在的晓组织,从那里再一次切割一部分外道魔像吗?

    现在的长门和宇智波带土都不是以前青涩的样子了,他们的实力进步速度甚至于不比他慢。

    单独的一个人,源拓野是有信心对付的,但他们目前应该已经展开了合作,那两个人联手的话,源拓野就必须暂避锋芒了。

    所以,这条路是肯定行不通的。

    “终究……要靠吞噬能量来催生成长么?”他低语着,目光如解剖刀般剖析着眼前的如同死物一般的小十尾。

    虽然一直叫它外道魔像,看着也像是一个死物,但它确实是一个活着的生物,既然是生物,那自然也就能够随着时间成长。

    不过,想让它短时间成长起来也不容易,外道魔像的本质是神树,而孕育神树的温床,正是自然能量!

    可惜这个世界自然能量稀薄如荒漠,若仅靠缓慢汲取,想要将小十尾培育至理想状态,恐怕要以百年为计,他耗不起。

    另一条路径浮出水面,查克拉。

    这本就是神树凝结果实转化的本源之力,将其反哺给幼体神树,理论可行。

    但问题接踵而至,源拓野自身查克拉量虽然在整个忍界之中也站在顶端,对于神树幼体而言却不过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他尚有别的计划要去做,每一分查克拉都需用在刀刃上,不可能将之浪费在这方面。

    此时,他不由想起埋藏于地脉深处的瑰宝,格雷尔矿脉。

    那能够毁灭一个大陆的能量量级,或许是足以让小十尾脱胎换骨!

    然而……格雷尔矿脉对他同样至关重要:三年苦修,凭借矿脉能量的淬炼,他的体魄已能承受八门遁甲第六门的狂暴冲击,仅余剧烈疲惫;

    即便第七门,亦在可控范畴,只是后遗症要更加明显而已。

    更关键的是,鬼芽罗之术的施展仍需矿脉加持!此刻割舍矿脉,无异于自断一臂。

    如此思考着,源拓野也摇了摇头。

    他本来想着一尾的查克拉已经获得了,他是不是可以开始让小十尾吸收尾兽查克拉,目前来看,还是不行。

    小十尾至少要成长到两成左右,才是他能够接受的底线。

    而他之所以在此时有让小十尾开始吸收尾兽查克拉的想法,也是由于原著之中明确提到了一点。

    十尾吸收尾兽的顺序最好是从一尾到九尾,而他现在获得了一尾查克拉,自然便可以开始这个过程了。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要继续等一等。

    源拓野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如果不按照这个顺序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他也不想去试一试,毕竟他这边的小十尾也就一个,弄没了就麻烦了。

    其实,他对这个条件是有点怀疑的,宇智波斑最后的确是按照这个顺序没错。

    但宇智波带土成为十尾人柱力时所吸收的顺序就不一定了。

    虽然看似也是从一尾开始收集的,但有些时间线与画面确实是有点问题的。

    不过,他也只能够当这些只是一些场外的错误,他自己来弄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尾兽的顺序来,他会将所有的细节之处执行到完美。

    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源拓野的目光在闪烁着微弱查克拉光芒的“小十尾”容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果断转身,离开了这间存放着禁忌力量核心的幽暗实验室。

    沉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内部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脚步沉稳地穿过走廊,来到了相邻的实验区域。

    正中央,一个造型透着未来科技感的装置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其表面密密麻麻地蚀刻着极其繁复的封印符文,这些古老的咒文此刻正流淌着微弱的蓝紫色查克拉光晕。

    这正是他耗费心血构建、用以辅助突破瞳力极限的“开眼装置”。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源拓野的手掌抚过装置光滑的外壳,指尖在那些玄奥的符文上划过。

    过去的三年里,他已经两次亲身躺入这冰冷的容器之中。

    第一次的经历堪称顺利,他成功激发出三勾玉写轮眼的力量,这结果完全在他的精密计算之内。

    然而第二次尝试,带来的却是强烈的挫败感。

    装置的强力刺激下,他只感受到瞳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有所增长,仿佛触及到了一个无形的瓶颈。

    那梦寐以求的、象征着写轮眼究极进化的万花筒之境,依旧遥不可及,甚至未能窥见一丝开启的门缝。

    “力量…需要更强的冲击。”源拓野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他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装置上每一道封印术式,确认其能量回路稳定,没有任何一丝松动或偏差。

    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后熟练地躺进了装置冰冷的内部。

    舱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将他笼罩在一片充满压迫感的幽蓝光芒之中。

    这一次,他并非没有准备。

    一个绝佳的“钥匙”已然握在手中,风影之子,我爱罗那充满悲怆与绝望的人生轨迹。

    被亲生父亲当作武器培养,体内封印着带来无尽痛苦的尾兽,被至亲视为怪物,在无尽的孤独、背叛与杀戮中挣扎求生……

    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整个世界遗弃的痛楚与疯狂,其烈度与纯度,正是激发极端情感、冲击万花筒壁垒最理想的“燃料”。

    装置嗡鸣声陡然增强,幽蓝的光芒瞬间大盛,复杂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急速旋转流淌,将承载着我爱罗悲惨命运的记忆洪流,狠狠灌入源拓野的精神世界。

    …………

    冰冷的产房,初生的啼哭还带着湿气。

    ‘我爱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苍白如纸的脸颊,生命正从她体内飞速流逝。

    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眸,却盛满了融化坚冰的温柔,仿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她颤抖着吐出微弱却清晰的音节:“妈妈……爱你……”

    这声音犹如投入死湖的石子,在‘我爱罗’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一个婴儿,为何能如此清晰地铭记住这濒死的低语?

    从蹒跚学步到懵懂初识,笼罩他的只有冰冷的忽视与刺耳的诅咒。

    父亲罗砂的目光永远越过他,投向更“重要”的地方;

    村民看见她惊恐地叫着“怪物”,向他扔着石头;亲生的兄姊也形同陌路。

    唯有舅舅夜叉丸,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暖色,照料着他的起居,传授着基础的忍术。

    然而,‘我爱罗’内心的违和感却日益强烈。

    他模糊地感觉,自己似乎不该是“我爱罗”。

    更深的困惑在于:为何婴儿时期的记忆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而后来这五年孩童时光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晃动的纱幕?

    那些面孔、声音、事件……都显得如此飘渺而不真切,仿佛……精心排练的虚假剧幕。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