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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踏下火车的那一刻起,克莉丝便被铺天盖地的镁光灯淹没。在准备接受接见的四位代表中,赫利俄斯身为皇室成员,天然占据著镜头的焦点,雅丝蒂尔则以她那份属於精灵的绝美容貌,始终是记者们偏爱的拍摄对象。
而最受瞩目的,依然是走在最后的克莉丝,无论是她在三冕圣议决赛中展现的惊人实力,还是与帝国的商业往来,乃至近期甚囂尘上的其即將与赫利俄斯订婚嫁入皇室的传闻,都让她成为各大报纸爭相报导的焦点。
在这四人之中,只有临时被抓来凑数的杰罗姆显得无人问津,几乎被完全忽略在媒体的狂热之外。
隨著四人全部在月台红毯上站定,亲王亚歷山大与夏洛特王妃携手优雅地向前走来。
亚歷山大首先走向赫利俄斯,亲切地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欢迎回家,赫利俄斯,女皇陛下和你的母亲,都为你感到骄傲。”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人感受到皇室间的温情。
接著,亲王转向雅丝蒂尔:“雅丝蒂尔公主,您的光临让温彻斯特堡更加闪耀。”雅丝蒂尔优雅地提裙屈身回礼。
来到杰罗姆面前时,亲王的举止多了几分庄重:“杰罗姆先生,请代我向你哥哥转达最诚挚的问候,祝愿他早日康復。”
最后,亲王在克莉丝面前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隨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克莉丝小姐,久仰大名。”他执起她指尖,以一个无可挑剔,嘴唇並未真正触碰到她手背的虚礼,完成了这次问候:“希望您在温彻斯特堡度过愉快的时光,期间若有任何需求,隨时都可以与我联繫。”
他直起身,目光中带著诚挚的期待:“帝国十分重视与您的友谊,期待我们能展开更多合作。”
完成接待后,亲王亚歷山大自然转身,与夏洛特王妃一同面向媒体区域。在此起彼伏的镁光灯中,他们保持著完美的皇室微笑,让记者们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整个过程中,克莉丝始终按照礼仪官的训练要求,保持著无可挑剔却略显僵硬的微笑,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王储所吸引,这位殿下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身姿挺拔容貌俊朗,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室风范。
可克莉丝明白他的实际年龄已有六十七岁,从他正式受封亲王、被立为储君至今,已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將近五十年。
想到这,克莉丝不由感慨,做太子难,做超凡世界的太子更难。若是不出意外,这位殿下的老妈当今女皇陛下,少说还能再执掌帝国一百多年。
而亚歷山大若是不能突破到九阶境界,没准还要死在自己老妈前面,当一辈子储君,这活著也是够憋屈的了。
克莉丝的感慨,隨著这场隆重而简短的接待仪式结束,一行人在宫廷侍从的引导下,登上了早已在站外等候的皇家车队。
他们將前往位於温彻斯特堡西郊专用於接待国宾的月桂庄园,按照行程安排,眾人將在那里休整两日,隨后由赛巴斯蒂安娜女皇陛下亲自主持正式的欢迎晚宴。
晚宴之后,这些来自新阿尔比恩自治领的至高亚人继承人们,將与人类六大王国选拔出的超凡家族继承人及各界精英一同,入住温彻斯特堡北郊的雷霆狮鷲近卫军驻地,展开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军事集训。
就在克莉丝沐浴在鲜花与镁光灯下的同时,远在新阿尔比恩自治领,圣徒湾,夜梟桌球俱乐部地下酒馆內。
狼人高尔、格伦以及豹人巴里,围坐在酒馆最角落的卡座里。午后的酒馆人影稀疏,仅有的几位熟客也都安静地独酌。浑浊的灯光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中瀰漫著麦酒与菸草混合的气息。
三人面前摆著半空的啤酒杯,正低声交换著这半个月来的发现。
克莉丝出发前往威斯特里克前,曾吩咐瑟琳娜斯派遣人手前往圣徒湾,调查卢娜好友阿莉婭女儿失踪一事。这件在克莉丝漫长的待办清单上几乎被遗忘的小事,却被忠实地执行了下来。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狼人高尔用力弹了弹指尖的菸灰,压低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我查过了,就在前天,又有一船三百多名亚人少女被装船运走了,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贝纳维德斯家居然已经做了几十年!”
“小声点!”巴里立即低声呵斥。
他举起酒杯故作轻鬆地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留意自己这桌后,才仰头灌了一口麦酒,沉声道:“现在基本可以確定,阿莉婭的女儿露拉就是被这帮人贩子拐卖了。”
他放下酒杯,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第一次远离家乡执行任务就遭遇如此棘手的状况,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难办了。人一旦被运到威斯特里克,基本上就別想找回来了。”
“那怎么办”一旁的格伦不甘地握紧了拳头:“这可是家族交给咱们的第一个任务,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交差吗”
“唉!”巴里重重嘆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我已经把查到的情况传回家族了,接下来是让咱们撤回,还是派更多人手来继续跟进,就只能等上面的指示了。”
听到这话,另外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在三人闷闷不乐地低头喝著啤酒时,砰!
桌球俱乐部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狮人范伦汀带著十几名凶神恶煞的打手大步闯了进来,他眯起双眼扫视全场,目光很快锁定了角落里的巴里三人。
根本不需要他下令,那群打手就已经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將三人团团围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巴里三人猛地站起身,肌肉瞬间绷紧。
然而范伦汀却不慌不忙地踱步到桌边,伸手轻轻按住巴里的肩膀,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別这么紧张。”
他转头朝吧檯隨意地招了招手:“给这儿来杯啤酒。”
说著,他熟络地示意三人落座。巴里与两位同伴交换了个眼神,又扫视了一圈围在四周的打手,在巴里的微微頷首示意下,三人终究还是保持著高度警惕,缓缓坐回到了原位。
趁著酒保上酒的间隙,范伦汀从上衣口袋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唇间。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他低头点燃菸捲,深吸一口,这才抬了抬眼皮,吐著烟雾,语气隨意道:“三位……不是本地人吧”
“啊。”巴里模稜两可地应了一声。
范伦汀夹著烟深吸一口,从鼻腔中缓缓吐出两道烟柱,发出一声嗤笑:“方便透露一下,几位是从哪儿来的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脾气一向很冲的高尔忍不住呛声道。
这句带著怒气的反问立即引起了范伦汀手下的不满,当即有人作势要上前,却被范伦汀抬手制止。他顺手从酒保手中接过酒杯,轻轻磕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
“你们是谁,从哪儿来,確实与我无关。但你们在圣徒湾到处乱晃,四处打听不该打听的事,这就和我有关係了。”
他斜靠在椅背上,睨视著三人,又抽了一口烟:“这几天没少在贫民区和码头仓库转悠吧打听一个叫露拉的姑娘……”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说吧,你们和她什么关係”
巴里一把按住几乎要暴起的高尔,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的苦笑:
“这位先生,我们是克里夫的朋友。他在圣徒湾的时候,没少受露拉母亲阿莉婭的照顾。这次她女儿失踪,求到克里夫头上,我们恰好路过圣徒湾,他就托我们帮忙打听打听。”
范伦汀听著这番解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哦~,那么……人找到了吗”
“呵呵呵……”巴里乾笑几声,摊了摊手:“没有,所以也不打算再找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今晚就准备离开圣徒湾了。”
“呵呵呵……”范伦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將手中的菸蒂在菸灰缸里缓缓捻灭:“是没找到啊,还是……不敢继续找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现在像你们这样敢来圣徒湾找人的愣头青可不多了,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三人健硕的身形上打量了一圈:“我们下一批货正好还缺人手。我呢,也不想动粗,放心,像你们这样体格和资质都不错的,去了威斯特里克不会让你们下矿干苦力。”
范伦汀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只要乖乖听话,给那些人类贵族当护卫,这年头给谁卖命不是卖呢到了那边,说不定比在这儿过得还舒坦。”他笑了笑:“没准……还能碰见那个被卖去的露拉,到时候也算是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