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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莉丝乘坐的邮轮在蔚蓝海面上破浪前行时,威斯特里克首都温彻斯特北郊圣教会区的一座贵族庄园內,一场精心布置的血色盛宴正在上演。这座属於范德维尔家族的庄园花园,此刻已沦为生者与死者共舞的诡异舞台。
烈日当空,斑驳的阳光透过橡树叶隙,洒在花园中央那座七层婚礼蛋糕塔上。糖霜雕琢的玫瑰与天使像在光线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二十余对身著华服的宾客保持著优雅的舞姿,隨著乐队演奏的欢快乐曲缓缓旋转。
霍夫曼先生僵硬地搂著亲家母的腰肢,两人维持著標准的华尔兹姿势。儘管他太阳穴上的弹孔仍在渗出暗红色的血液,而对方后背插著的银质餐刀隨著舞步微微颤动,刀刃在阳光下不时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范德维尔家族的老夫人与她的舞伴相拥而舞,她珍爱的珍珠项炼紧紧缠绕在舞伴的脖颈上,隨著旋转越收越紧,勒入苍白的皮肤中。
“注意节奏,我亲爱的索菲亚。”神秘人轻柔的声音在新娘耳边响起,他的午夜蓝礼服在阳光下泛著丝绸的光泽,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新娘颤抖的下巴:“今天是你的婚礼,你应该笑得更加灿烂才对。”
索菲亚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精心编织的髮髻早已散乱,几缕沾血的髮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当她被带著旋转经过蛋糕塔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涂著胭脂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的身体在神秘人的引领下完成一个个完美的舞步,蕾丝头纱扫过旁边那对正在跳探戈的尸偶,那位女士折断的脖颈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斜著,脑袋隨著音乐节奏在舞伴肩上轻轻晃动。
“阿尔冯斯,大声点。”神秘人朝著新郎的方向举杯,香檳在阳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晕:“让我们的宾客都听听,新时代的序章是如何开启的。”
新郎阿尔冯斯僵立在镀金演讲台前,昂贵的西装前襟沾满了父母飞溅的鲜血。他颤抖的双手捧著《威斯特里克公报》,机械地念道:“为支援女皇远征黑暗大陆的伟大事业,新阿尔比恩各至高亚人家族已派出继承人,前往温彻斯特堡与帝国贵族子弟共同接受军事集训,该批学员已於近日从新港启程...”
他每因恐惧念错一个词,不远处姨母的尸身就会抽搐著调整舞步,仿佛在无声地纠正他的错误。阿尔冯斯的额头上布满冷汗,手指將报纸边缘攥得发皱,却不敢停止这可怕的朗诵。
“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神秘人轻笑著旋转到新郎面前:“不过,让我们也关心一下最近的时事。继续念,前两日的新闻应该同样精彩。”
阿尔冯斯颤抖著翻到报纸第二版,声音嘶哑地继续念诵:“日前,帝国军政大臣查尔斯爵士座驾遭不明身份者袭击,其夫人与两名子女不幸遇难…”
他吞咽著口水,在神秘人鼓励的目光下继续念道:“温彻斯特堡遭遇不明飞行魔具袭击,多处军事设施受损。军方表示已击落部分飞行器,並对事件展开全面调查...”
当最后一个字从阿尔冯斯颤抖的唇间吐出时,神秘人优雅地停下舞步,牵著索菲亚走向那座精美的蛋糕塔。他用修长的手指沾了一大块奶油蛋糕,缓缓递到新娘唇边。在他带著笑意的注视下,索菲亚颤抖著张开嘴,任由对方將沾满奶油的手指塞入自己口中。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与唇边的奶油混在一起,她却只能机械地吞咽著这甜蜜而屈辱的“祝福”。
“味道確实不错。“神秘人抽回手指,又沾了一块蛋糕送进自己嘴里,露出陶醉的神情。他忽然转向花园东侧的阴影处,带著一丝不耐道:“诸位已经欣赏了这么久的表演,要不要也来品尝一下这美味的蛋糕”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六名圣教裁判所的高阶调查员面色铁青地从阴影中走出,他们的手不约而同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信手拈来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著糖霜的甜腻,仿佛在品尝一段有趣的回忆:“让我想想,这该是你们第几次尝试將我彻底禁錮了二十四次,还是二十六次”他轻笑著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謔:“连我都有些记不清了,但这份鍥而不捨的精神,倒是令人倾佩。”
话音未落,他已翩然揽过新娘索菲亚的腰肢,像个纯真的孩子將脸庞埋进她颤抖的衣襟:“知道吗,美丽的索菲亚小姐,每当他们试图束缚我的自由,我就会用一场盛大的死亡来回应。可他们依然执著地重复著同样的错误。”他的声音忽然带上天真的委屈:“所以,你亲友们的离去,实在不该归咎於我。要怪,就怪你的祖国从未真正珍视过它的子民。”
他深深吸气,抬起头时眼中绽放出热烈的期待:“不过这样的游戏即將终结了,我已经嗅到了老朋友的气息,而我可爱的新朋友也正在前来温彻斯特的路上。”他的唇角扬起期待的弧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了。但在那之前——”
神秘人转身面向满园的死亡盛宴,双臂舒展如同指挥家准备奏响序曲:
“是时候给这个沉闷的世界,献上一场令人难忘的开幕演出了。”
发表完这番莫名其妙的癲狂演说,神秘人终於鬆开了颤抖不已的新娘,信步走向那些面色铁青的调查员。他优雅地整理著袖口,唇边掛著戏謔的浅笑:“好了,婚礼参加了,舞也跳了,连蛋糕都品尝过了。是时候回去了,不得不说,这次我玩得很尽兴。”
他忽然凑近为首的那位调查员,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免费赠送你们一个情报,去通知皇室和各大报社,把三天后的头版头条留出来,届时会有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发生。”
说著,他回头瞥了眼瘫坐在地的新娘,婚纱裙摆如破碎的白玫瑰般散落在地:“还有,稍后把这位美丽的新娘送到我的牢房来。”他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仿佛在说著什么有趣的玩笑:“现在,诸位可以开始履行你们的职责了,记得要处理乾净些哦。”
说罢,神秘人信步走出庄园,悠然坐进门外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留在原地的六名圣教裁判所调查员面面相覷,劫后余生的轻鬆迅速被强烈的耻辱与愤怒所取代。
正如神秘人所言,这般惨剧已不止一次上演,每一次教会试图对其施加更严密的禁錮,便会引发一场血腥的报復。
可无论是圣教裁判所还是军方,似乎都已默许了这种残酷的循环,他们仿佛將这个神秘人视为测试新型武器的活靶子,而每一次失败后的屠杀,则成了必须承受的代价。
更讽刺的是,他们这些本该守护帝国子民的裁判所调查员,竟成了替凶手掩盖罪行的帮凶。就像今日,他们全程目睹这场婚礼惨案的发生,却只能隱於暗处袖手旁观,最后还要为他清理现场抹去证据。可即便如此,他们竟还要暗自庆幸,因为当这位神秘人心情不佳时,连他们这些旁观者也会成为宣泄怒火的牺牲品。
眼看杀害自己亲友的凶手离开,压抑已久的哭声立刻撕裂了现场的死寂。新郎新娘相拥而泣,而那些被迫演奏的乐队成员则疯狂地丟弃乐器,爭先恐后地向庄园外逃窜。
就在第一个乐手即將翻越围墙的瞬间,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子弹从暗处飞来,那人的头颅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爆开。紧接著,零星的枪声接连响起,如同死神的点名。不过片刻,除了新郎新娘之外,庄园內所有活物都变成了横陈的尸首。
为首的调查员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新娘索菲亚。阿尔冯斯本能地张开双臂护在妻子面前,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为什么你们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我的父亲可是......”
话音未落,调查队长已然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阿尔冯斯的眉心,飞溅的鲜血染红了索菲亚苍白的脸庞。队长別过脸去,不敢直视新娘空洞的眼神,只是对部下挥了挥手:“把人带走。”
两名探员立即上前,搀扶起精神早已崩溃的新娘。当他们將她带往门外的汽车时,两支专业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庄园。他们熟练地搬运尸体,清洗血跡,修復被破坏的装饰。两个小时后,这座庄园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寧静雅致,仿佛这场血腥的婚礼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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