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75章 南湾的邀请函
    五月三日。

    浅水湾庄园。

    晨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书桌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沈易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

    黎燕姗站在他面前,神情比往日更加凝重。

    “沈生,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沈易抬起头。

    “说。”

    黎燕姗深吸一口气。

    “我们在南湾的后续跟进中,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这次发难,背后可能有米国旧势力的影子。”

    沈易的眉毛微微一动。

    他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

    “系统,搜索此次南湾事件背后的米国势力。”

    【指令确认。正在搜索……】

    【搜索完成。】

    【结果显示:幕后支持者主要为两股势力——其一,前摩托罗拉国际业务部副总裁詹姆斯·霍顿及其关联团队。

    摩托罗拉在与易辉的通讯标准竞争中失败后,霍顿等人被迫离职,现组建小型咨询公司,暗中为南湾顽固派提供策略支持。

    其二,米国部分对易辉通讯技术持敌视态度的前政府官员及退休情报人员,他们通过非正式渠道联系南湾,意图阻碍易辉在亚洲市场的扩张。】

    【这些势力在南湾的影响力主要通过资金和舆论渠道渗透,但易辉通讯已在全球市场占据优势,此轮攻击难以造成实质性损害。】

    沈易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

    “原来如此。”

    黎燕姗愣了愣。

    “沈生,您知道了?”

    沈易点点头。

    “摩托罗拉的旧部,还有几个退休的情报人员。不甘心失败,想借南湾的手翻盘。”

    黎燕姗惊讶地看着他。

    “您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沈易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他们翻不了盘。易辉的通讯业务已经在全球铺开,米国本土都有我们的合作商。这几个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花。”

    黎燕姗松了口气。

    “那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

    沈易想了想。

    “盯住他们就行。别让他们搞出太大的动静。另外——”

    他转过身。

    “让李斌那边加快和AT&T、贝尔实验室的合作谈判。让那些旧势力看看,他们想打压我们,可他们的同胞正排着队和我们合作。”

    五月五日,台北。

    陈永德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他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是刚刚收到的。文件上详细列出了他小舅子公司“关系单”和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他本人收受政治献金的记录。

    他的手在发抖。

    “这些……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幕僚小声说:“不知道。突然就出现在各大媒体编辑部的邮箱里。”

    陈永德脸色灰白。

    他拿起电话,打给黄国昌。

    “老黄,你那边怎么样?”

    黄国昌的声音疲惫而沮丧。

    “我儿子的事,米国那边已经正式立案调查。我可能要引咎辞职了。”

    陈永德愣住了。

    “你……你要辞职?”

    黄国昌苦笑。

    “不辞职怎么办?等他们查到我头上?那个‘李先生’失踪了,他要是落到沈易手里,我们都得完蛋。”

    他顿了顿。

    “老陈,收手吧。我们斗不过他的。”

    陈永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输得彻彻底底。

    同一天下午。

    林正雄的办公室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递上一张名片。

    “林先生,我是新股东的代表。根据董事会决议,从今天起,您不再担任报社社长。”

    林正雄愣住了。

    “什么?我是创始人!我持有股份!”

    中年男人平静地说。

    “您的股份已经被其他股东联合收购了。按照公司章程,持股超过50%的股东有权更换管理层。”

    林正雄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是谁的人?”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我们只是一群想做正当生意的商人。至于资金从哪里来——”他顿了顿,“据说是从米国那边转了几道手,但最终源头,您应该比我清楚。”

    林正雄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他背后那个“米国朋友”的资金,被人家反过来利用,买走了他的股份。

    他的时代,结束了。

    五月七日。

    米国弗吉尼亚州,某栋不起眼的住宅里。

    詹姆斯·霍顿正在接电话。

    他是前摩托罗拉国际业务部副总裁,之前因为力主打压易辉失败,被迫离职。

    现在带着几个同样失意的旧部,成立了一家小小的咨询公司。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退休的前商务部官员。

    “霍顿,南湾那边的情况,你听说了吗?”

    霍顿脸色阴沉。

    “听说了。陈永德完了,林正雄的报社被收购了。”

    老官员叹了口气。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沈易的通讯业务已经在全球铺开,AT&T、贝尔实验室都在和他谈合作。我们在本土都压不住他,更何况南湾?”

    霍顿咬了咬牙。

    “就这么算了?”

    老官员苦笑。

    “不算了还能怎样?你还有钱吗?还有人吗?沈易背后是整个国际商业社会,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霍顿沉默了。

    他想起去年,自己意气风发,带着摩托罗拉的技术团队,想要把易辉赶出米国市场。

    结果呢?

    易辉的通讯技术领先一代,价格还便宜一半。米国的运营商纷纷倒戈,摩托罗拉股价大跌,他被当成了替罪羊。

    现在,他想借南湾翻盘,结果连最后这点本钱都赔进去了。

    “霍顿,”老官员的声音传来,“收手吧。我们老了,斗不过他了。”

    电话挂断。

    霍顿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窗外,夕阳西沉。

    他忽然意识到,属于他的时代,真的结束了。

    五月八日晚。

    沈易的书房里,莉莉安的电话打来。

    “沈,你那边怎么样?”

    沈易靠在椅背上。

    “都解决了。摩托罗拉的旧部,几个退休的情报人员,翻不起浪花。”

    莉莉安笑了。

    “我就知道。你的通讯业务已经铺到全球,他们再怎么折腾,也伤不到你的根本。”

    沈易点点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情报。”

    莉莉安顿了顿。

    “沈,有件事我要提醒你。虽然这些人成不了气候,但米国国内确实有一股势力,对你在通讯领域的扩张很警惕。

    AT&T、贝尔实验室这些大公司虽然愿意合作,但国会里有些人,可能会拿‘国家安全’说事。”

    沈易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莉莉安笑了。

    “那就好。对了,你和AT&T的谈判,进展如何?”

    “下个月签框架协议。”

    “恭喜你,沈。你正在改变这个行业。”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米国那边……”

    沈易摆摆手。

    “几个跳梁小丑,不用在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真正要关注的,是AT&T、贝尔实验室这些大玩家。和他们合作,才是长久之计。”

    ……

    五月十日。

    一份特殊的文件,送到了沈易的办公桌上。

    黎燕姗递过来时,神情有些微妙。

    “沈生,南湾那边来的。不是通讯公司,是——”

    她顿了顿。

    “‘行政院’的正式邀请函。”

    沈易接过,仔细阅读。

    函件措辞很正式,以“南湾地区行政院”的名义,邀请沈易先生于近期访问南湾,“就双方未来合作事宜进行友好磋商”。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官方大印。

    沈易放下信函,靠在椅背上。

    “有意思。”

    黎燕姗问:“沈生,您怎么看?”

    沈易笑了。

    “他们想谈。”

    “谈什么?”

    “谈怎么收场。”沈易站起身,走到窗前,“仲裁结果出来了,他们输了。

    三亿赔偿,他们拿不出来,也不想拿。

    但生意还得做,基站还得开。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台阶。”

    他转过身。

    “这个邀请,就是台阶。”

    黎燕姗若有所思。

    “那您去吗?”

    沈易点点头。

    “去。为什么不去了结这件事,对双方都好。”

    五月十五日。

    台北机场。

    沈易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

    停机坪上,迎接的人比预想中更多。

    除了南湾通讯公司的董事和那十几位商界人士,还有几位穿深色西装的人——一看就是官方背景。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他主动迎上来,伸出手。

    “沈先生,欢迎您来南湾。我是‘行政院’秘书长,姓周。”

    沈易握住他的手。

    “周秘书长,久仰。”

    周秘书长笑道:“沈先生客气了。我们院长特意嘱咐,一定要好好接待您。今晚,院长想请您共进晚餐,不知是否方便?”

    沈易微微挑眉。

    “院长亲自?”

    “是。院长说,有些事,想和您当面谈谈。”

    沈易点点头。

    “好。”

    晚上七点,台北某处不对外营业的会所。

    沈易被引入一间雅致的包间。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南湾“行政院”院长,姓孙。

    “沈先生,请坐。”孙院长站起身,亲自为他拉开椅子。

    这个姿态,让沈易心中有了数。

    他落座,孙院长也坐下。

    “沈先生,这次请您来,是想当面和您说几句话。”孙院长开门见山。

    沈易点点头。

    “您请说。”

    孙院长叹了口气。

    “之前的事,我们处理得不够妥当。有些人不听劝,非要走极端,结果闹成这样。我这个做院长的,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

    “仲裁结果,我们认。三亿赔偿,我们也会给。但是——”

    他看着沈易。

    “沈先生,您是商人,应该明白,三亿港币不是小数目。

    我们南湾的财政,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确实困难。”

    沈易没有说话。

    孙院长继续说。

    “所以我想和您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赔偿款,我们分期支付。

    同时,我们希望和您展开更深度的合作,让这笔钱,变成共同发展的本钱。”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草拟的‘未来五年合作框架’。

    包括通讯基站二期工程、数字交换网络建设、移动电话普及计划……总投资预计超过十亿港币。

    易辉作为主要合作方,可以占股五成以上。”

    沈易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条件很优厚。

    他放下文件,看着孙院长。

    “孙院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这次合作之后,如果哪天又有人拿‘军事合作’之类的事攻击我,南湾官方会怎么做?”

    孙院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郑重地说:

    “沈先生,我可以给您一个承诺——从今往后,南湾官方不会再用政治理由干预您的商业活动。如果有人这么做,我们会站出来澄清。”

    他顿了顿。

    “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沈易挑眉。

    “您说。”

    孙院长的目光变得锐利。

    “您不能成为南湾的敌人。”

    他缓缓说。

    “您的生意,可以在全世界做。您可以和大陆合作,和美国合作,和任何人合作。

    但是,如果您有一天,利用您在南湾的商业网络,做出危害南湾的事情——

    我们有权冻结您在南湾的所有资产,终止所有合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易看着孙院长,然后笑了。

    “孙院长,您这个要求,很合理。”

    他伸出手。

    “我可以给您承诺——我沈易,只是一个商人。

    我不会参与任何针对南湾的政治活动,也不会允许我的商业网络被用于这种目的。”

    孙院长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两人重新落座。

    孙院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

    “沈先生,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沈易看着他。

    “请说。”

    孙院长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您的易辉科技,在通讯领域的技术,确实领先。听说,在数据传输、加密通讯这些方面,也有独到之处?”

    沈易心中微微一凛。

    这话问得看似随意,但在这个场合,绝不可能是随口一问。

    他神色不变,只是摇摇头。

    “孙院长过奖了。易辉的技术,主要面向民用市场。数据传输确实有,但加密通讯这类……我们没有涉足。”

    孙院长看着他,目光里有深意。

    “哦?那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呢?”

    沈易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笃定。

    “孙院长,我是个商人。我的原则是——在商言商。民用市场够我做的了,其他领域,我没有技术,也没有兴趣。”

    他顿了顿。

    “您说的那些,恐怕要找专业人士。我这里,只有做生意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孙院长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忽然笑了。

    “沈先生,您别介意。我就是随口一问。”

    沈易也笑了。

    “孙院长客气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沈易,向来坦诚。”

    孙院长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气氛松弛下来。

    但沈易知道,刚才那几句话,是试探。

    孙院长想知道,他会不会被更高层的利益诱惑,卷入更复杂的游戏。

    而他给出了明确的回答——不会。

    孙院长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沈先生,刚才那份合作框架,您觉得怎么样?”

    沈易点点头。

    “条件很好。孙院长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孙院长笑了。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沈易沉吟了一下。

    “通讯方面的合作,没有问题。不过——”

    他看着孙院长。

    “既然孙院长这么有诚意,我倒是有个提议。”

    孙院长挑眉。

    “请说。”

    沈易缓缓道。

    “易辉的业务,不只是通讯。我们在香江、内地、东南亚,都有地产项目。如果南湾这边有意,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合作。”

    孙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地产?”

    “对。”沈易点点头,“南湾的经济在增长,城市在扩张,住房需求、商业地产需求都在上升。

    易辉有成熟的开发经验,有资金,有团队。

    如果孙院长愿意开放这个领域,我们可以投入更多。”

    孙院长沉思了几秒。

    “沈先生,您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不过,地产这块,我们一向比较谨慎……”

    沈易笑了。

    “孙院长,我理解。所以我们可以从小项目开始,先做一两个试点。

    比如台北市区的旧城改造,或者新市镇的住宅开发。如果合作顺利,再逐步扩大。”

    他顿了顿。

    “这样一来,易辉在南湾的投资就不只是通讯了。我们的利益绑定得更深,对双方都有好处。”

    孙院长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赏。

    “沈先生,您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沈易笑了。

    “孙院长过奖。”

    孙院长沉吟片刻,然后点点头。

    “好。这个提议,我会让

    沈易伸出手。

    “那就多谢孙院长了。”

    孙院长握住他的手。

    “不,是我该谢你。沈先生愿意加大投资,是对南湾的信心。”

    晚宴结束后,孙院长亲自送沈易到门口。

    “沈先生,明天下午,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新的合作框架。您如果有空,欢迎出席。”

    沈易点点头。

    “好。我会去的。”

    孙院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先生,说实话,之前我听过很多关于您的传闻。有人说您是商业奇才,有人说您是政商两界的操盘手,还有人说您是……”

    他顿了顿。

    “今天见了面,我才知道,您就是个做生意的。”

    沈易也笑了。

    “孙院长,这个评价,我很满意。”

    孙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以后常来。”

    沈易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会所,消失在夜色中。

    孙院长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若有所思。

    身边的幕僚轻声问:“院长,您觉得他可信吗?”

    孙院长沉默了几秒。

    “他不可信,谁可信?他只要赚钱,就不会乱来。这样的人,反而最安全。”

    他转身走回去。

    “让

    五月十六日。

    南湾“行政院”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与易辉集团的合作框架。

    孙院长亲自出席。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他站在话筒前。

    “南湾地区与易辉集团,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

    未来五年,我们将共同投资超过十亿港币,建设南湾的移动通讯网络。”

    记者们纷纷举手。

    “院长,之前仲裁的事……”

    孙院长摆摆手。

    “仲裁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尊重国际商会的裁决,也会按照裁决履行义务。

    赔偿款将分期支付,同时转化为新的合作投资。”

    另一个记者问:“院长,这次合作意味着什么?”

    孙院长笑了。

    “意味着南湾的商业环境是稳定的,可靠的。我们欢迎所有合法合规的投资者,不管他们来自哪里。”

    记者们还想再问,孙院长已经站起身。

    “具体细节,会由通讯公司发布。今天就到这里。”

    发布会结束。

    当天下午,这个消息传遍全亚洲。

    《联合报》头版:“南湾与易辉达成十亿合作,仲裁风波圆满落幕。”

    《中国时报》标题:“孙院长承诺:不再以政治理由干预商业。”

    香江的报纸也纷纷转载,标题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都一样——

    沈易,赢了。

    ……

    十七日晚间,台北某顶级酒店。

    宴会厅里,摆了十几桌。

    南湾商界的头面人物,几乎都来了。

    官方的商业代表人林董事,举杯致辞:

    “各位,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欢迎沈易先生重返南湾。

    沈先生是国际知名的企业家,在南湾的投资为我们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就业机会。

    虽然之前有些误会,但现在已经圆满解决。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沈先生!”

    众人举杯。

    沈易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谢谢各位。”

    他目光扫过全场。

    “我沈易,是一个商人。我的原则很简单——在商言商。”

    “我在南湾投资,是因为这里有机会,有市场,有值得合作的伙伴。过去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希望从今天起,我们能抛开那些无谓的干扰,专心做好生意。”

    他顿了顿。

    “有人问我,你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对南湾失望?我的答案是——不会。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朋友,是那些在最困难的时候依然信任我的人。”

    他看向那十二位联名信的企业家。

    “谢谢你们。”

    全场响起掌声。

    五月十八日。

    南湾通讯公司总部。

    沈易和林董事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一份新的合同。

    “沈先生,这是我们草拟的新合作协议。”林董事说,“利润分成,按您要求的六四开。管理权,您派代表进入董事会。设备采购,全部从易辉走。”

    沈易翻看着合同。

    条款很优厚。

    他放下合同,看着林董事。

    “林董,我想问一句——你们股东那边,都同意吗?”

    林董事笑了。

    “沈先生,不瞒您说,仲裁结果出来后,股东们就逼着我们尽快恢复合作。

    基站停一天,我们就亏一天的钱。现在能和您重新签约,他们求之不得。”

    沈易点点头。

    “那就签吧。”

    笔落,合同生效。

    林董事松了口气,伸出手。

    “沈先生,合作愉快。”

    沈易握住。

    “合作愉快。”

    当日下午,沈易登上返回香江的飞机。

    头等舱里,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黎燕姗在旁边轻声说:

    “沈生,南湾这边,算是彻底稳住了。”

    沈易没有睁眼。

    “表面上稳住了。但底下还有暗流。”

    黎燕姗问:“您是说米国那边?”

    沈易睁开眼。

    “对。虽然那几个旧势力翻不起浪,但米国国内有些人,对我们的扩张始终警惕。”

    他看着窗外。

    “不过,只要我们把生意做得够大,朋友够多,他们就动不了我们。AT&T、贝尔实验室都在和我们谈合作,他们能怎么样?”

    飞机穿过云层。

    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沈易闭上眼睛。

    心里在想:回去后,要好好陪陪她们了。

    傍晚,沈易的车队驶入浅水湾庄园。

    主楼前,一群人已经等着了。

    周惠敏第一个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

    “阿易哥!你回来啦!”

    沈易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回来了。”

    关智琳走过来,眼里有泪光,但笑着。

    “沈生,南湾那边顺利吗?”

    沈易点点头。

    “顺利。”

    钟处红、林清霞、波姬、莫妮卡、李丽贞、蓝洁英、龚樰、朱林、刘小莉、奈保子、明菜……

    还有王祖仙,站在人群后面,安静地看着他。

    沈易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回来了。”

    晚上,主楼餐厅里,摆起了盛大的晚宴。

    所有人都在。

    周惠敏坐在沈易旁边,叽叽喳喳讲着这几天的事。

    “阿易哥,我们每天都在看新闻!波姬姐姐说,你一定会赢!”

    波姬在旁边抗议。

    “我说的是事实!”

    莫妮卡笑了。

    “你说了很多次。”

    大家都笑了。

    关智琳给沈易倒了一杯酒。

    “沈生,敬你。”

    沈易举起杯。

    “敬大家。”

    一饮而尽。

    林清霞端着茶杯,看着他。

    “这次的事,总算是圆满解决了。”

    沈易点点头。

    “算是告一段落。”

    钟处红问:“米国那边,还会闹吗?”

    沈易想了想。

    “会。但我们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次能赢,靠的不是我一个人。谢谢你们。”

    周惠敏第一个喊起来:

    “阿易哥,我们是一家人!”

    沈易笑了。

    “对,一家人。”

    窗外,烟花绽放。

    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客厅里,灯光温暖。

    笑声不断。

    众人正热闹,女佣来禀报,“先生,莉莉安小姐的电话。”

    沈易过来接通电话。

    “沈,南湾那边的新闻,我看到了。你这一手,玩得漂亮。”

    沈易靠在椅背上。

    “不是我玩得漂亮,是他们需要台阶。”

    电话对面传来莉莉安的笑声。

    “不管怎么说,结果是你想要的——钱没少拿,生意继续做,还多了官方背书。”

    沈易点点头。

    “那个孙院长,是个明白人。”

    莉莉安顿了顿。

    “不过他那个要求——‘不能成为南湾的敌人’——你打算怎么应对?”

    沈易沉默了一秒。

    “我只是个商人。我本来就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敌人。”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那个孙院长的要求,您真的不在意?”

    沈易看着她。

    “我在意。但这不是问题。”

    “他们怕的是我利用商业网络搞政治。但相对于搞政治,我更想做生意。”

    “只要我坚持这一点,他们的要求,就只是空话。”

    黎燕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的海面上,有渔火闪烁。

    这场持续两个月的风暴,终于过去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