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的询问,戴沐白什么也听不到。
他感觉浑身酥酥的,软软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紧接着,一股剧痛袭来。
他疼得呲牙咧嘴。
白眼狂翻。
马红俊惊呼:“戴老大,你腿根流血了!”
“小三,小三快过来看看沐白!”
弗兰德也发现了不对。
喊来唐三的同时,朝着台上正要离开的天玥呵斥道:
“站住!”
天玥回过头:“有事?”
弗兰德质问道:“一场比赛怎么下手如此重,你是来比赛的还是来杀人的?”
天玥撇了一眼被唐三扒裤子的戴沐白:“不是没死嘛!”
“好好好,你还想打死人不成,我要求取消她的参赛资格,并剥夺进入大斗魂场的权利!”
弗兰德冷声开口,脚下七道最佳的魂环配置依次升起。
他本以为,以自己魂圣的身份,一个小小的魂尊见了定会吓得屁滚尿流,但天玥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弗兰德神态倒是有几分错愕。
“这位魂圣大人,大斗魂城只要不是生死战,受伤是平常的事情!”
裁判见弗兰德是魂圣,态度也变得认真与谦卑起来,不过还是讲述了大斗魂场的规则。
“听到了吗?这么怕受伤来这里干什么?回家躺着多好!”
天玥哼哼道。
弗兰德陷入了沉默,大斗魂场不怕自己,是因为人家后面有势力。
她一个魂尊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这太不对劲了。
瞧着对方身上那种似鳄似龙的武魂,应该是变异武魂,估计是那个家族跑出来的。
“哼!”
弗兰德识趣地收回武魂,事情不占理,碰到对方身后的强者的话,事情不好收场。
他来到唐三身旁询问:“小三,沐白如何?”
唐三脸色古怪,有些纠结要不要开口,马红俊却已经抢先说道:“老师,我看到了,戴老大的兄弟碎了!”
“轰!”
弗兰德一怔,走过来的玉小刚表情也是一阵精彩。
小舞、宁荣荣一阵茫然,朱竹清眉头倒是微微一皱。
小舞奇怪道:“什么兄弟碎了?”
马红俊正要开口,弗兰德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闭上你的臭嘴!”
弗兰德看向唐三:“小三,你医术那么厉害,沐白还有没有救?”
“院长,不行了,刚才那一脚正中最脆弱的位置。”
唐三摇了摇头。
他即便对医术有信心,也做不到将碎掉的东西重新拼装在一起。
他看向天玥离去的方向,脸上有几分凝重与疑惑。
上一世,他记得没有这种意外,也没有遇到有火龙王武魂与黄金龙鳄武魂的女子。
究竟怎么回事,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不对,背后的人又开始算计自己了?
“完了,完了!”
弗兰德感觉天塌了。
戴沐白可是星罗帝国的皇子,未来甚至有机会继承星罗大帝之位。
他也知道星罗帝国残酷的继承法,但以戴沐白的天赋,加上小刚辅助,未来是有一定希望的。
但没有了兄弟,算是彻底磨灭了这份希望。
而且,星罗帝国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戴沐白怎么说也是皇子,皇子被如此欺辱,皇室为了颜面必然会做出反应。
“院长,如果能及时找到治疗魂师,还是有一定希望的!”
唐三提醒了一句,戴沐白的情况他是希望治好,毕竟如果后面有机缘还是能得到战神的认可,可以协助自己重新管理神界,但没了兄弟,战神估计连正眼看都不会看他。
“快,小奥、红俊,背上沐白跟我走,我们去找诺丁城最好的治疗魂师!”
弗兰德说到这里一脸肉疼,城中的治疗魂师他是知道的,一次要收取五枚金币。
“小三,这是怎么回事儿,戴沐白究受伤那么严重吗?”
小舞道。
“这个……小舞姐,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唐三尴尬,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舞不悦:“少废话,赶紧告知小舞姐!”
唐三纠结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沐白他……”
小舞听到后立马凑到宁荣荣耳边:“荣荣,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色老虎完了……”
宁荣荣脸色微红,随后憋着笑意,来到朱竹清身旁:“朱清,我和你讲,你可不要告诉外人,戴沐白他……哈哈哈……”
玉小刚见到这一幕着实无语,他朝着小三叮嘱道:“看样子团体赛是打不了了,小三打打个人赛、双人赛吧,不过你们这次要当心了,这次的斗魂场中的强者,似乎比以前要多,至于戴沐白的事情不用担心,相信弗兰德能治好他,”
唐三点点头,宁荣荣也收起了笑容。
她不喜戴沐白,但不得不承认戴沐白很强,能在同阶情况下将他击败,而且是那种几乎完败的情况,可见对方的实力有多变态。
他们被称为史莱克七怪,现在看来,这两个参赛的女子更像怪物。
“第一百四十八场,请千手修罗、柔骨魅兔组合与红色的嫁衣组合,到三号台进行双人赛!”
“哇,终于到小舞姐了!”
小舞一阵兴奋,但听到红色的嫁衣,表情有些错愕。
圣子大人来了,亲自上场?
“红色嫁衣,这组合从未听说过!”
“小三,你们可要当心,可能是那两支强大队伍中的成员!”
玉小刚认真叮嘱一遍。
“老师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小舞,我们走!”
小舞上去踢了一下唐三的屁股:“叫我小舞姐!”
斗魂场上,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出现。
叶泠泠走在前面,一头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极为亮眼,黑纱蒙面,令人看不清面容,露出来的眼神青灰色眼眸带有一丝丝高冷。
最显眼的还是她身后跟着一团红雾。
那团红雾呈现出阴森、诡异,令人看到了第一眼就觉得不安。
“红色的嫁衣……你们应该是双人组才对!”
裁判见只有叶泠泠一人,忍不住提醒一句。
几乎话音刚,那团红雾瞬间化为一名身着血红色嫁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