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帝国皇宫,苏闻到达时,雪清河已经在此等候。
除了他,旁边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他身着天斗银色铠甲,头戴托天三叉盔,身上有着很强的血腥气场。
属于那种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场生死之战自带的特殊气质。
“圣子殿下!”
“菊长老,灵鸢长老!”
雪清河微微上前几步行礼,面带随和的笑意。
昨天的事情像是没发生一样,给人一种很亲切的错觉感。
“介绍一下,这位是戈龙元帅!”
戈龙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圣子,两位长老,陛下与宁宗主已经等候多时,请!”
“戈龙元帅真是爽快之人!”
苏闻随意说了一句,旋即抬脚走在最前面。
进入大殿,能一眼看到最上位的雪夜大帝。
左边的桌子坐着宁风致、剑斗罗、以及独孤博!
除了这几人,大殿边缘站了一排骑士。
实力似乎很强,清一色魂圣以上的强者。
宁风致抬脚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剑斗罗。
“圣子!”
“菊长老,灵鸢长老,没想到你们也在!”
宁风致见来了两名封号斗罗内心也是微微突了一下。
看到旁边的碧姬,心脏猛然一颤。
“宁宗主,剑斗罗冕下!”
苏闻礼貌地回应两人,剑斗罗随意地点点头,宁风致却是直接瞧向旁边的碧姬:“这位……”
“我的侍女!”
苏闻笑道。
果然……宁风致心中明了,询问道:“不知姑娘名讳?”
碧姬没说话。
苏闻眼神变得奇怪起来,菊斗罗捏着兰花指打趣道:“宁宗主不是对猫女,豹女感兴趣吗?”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菊斗罗的话无异是想说宁风致想打碧姬的主意,无论宁风致有没有、菊斗罗已经给他钉上,这种行为非常不礼貌,有挑衅的意味。
而且话中也有几分讽刺,宁风致也确实买过不少兽女,都是一些武魂觉醒失败,却保留着一些武魂特征的少女,他买这些人干什么,用成年人的想法很容易理解。
雪夜大帝眼睛微亮,七宝琉璃宗与武魂殿不合,这正是他想要的。
雪星亲王站在一旁同样不说话,眼底的表情与雪夜大帝几乎一致。
“呵呵,菊长老说笑了,我确实在拍卖场买过不少武魂觉醒失败的人,但我并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她们可怜,想给她们安一个家!”
宁风致并未生气,笑呵呵替自己解释一句。
菊斗罗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独孤博:“哟,这不是老毒物嘛,变化怎么这么大,你不开口还以为你是老毒物的兄弟呢!”
独孤博轻哼一声,样子上并不想搭理菊斗罗。
“呵呵,来了皆是客,诸位…入座吧!”
雪夜大帝适时开口。
“圣子,请坐!”
雪清河主动招呼着几人坐在了右边。
雪清河陪同着苏闻坐在旁边,宁风致一行人落座在左边。
刚刚坐下,宁风致惊叹的语气已经传开:
“圣子,听说你已经是魂王,真是令我惊讶,圣子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圣子应该就是先天满魂力吧!”
宁风致是真的感觉到震惊,昨日收到消息说苏闻带着几个魂王斩杀了几个魂斗罗,让他久久无法相信,直到天斗帝国的人再三肯定,他才接受。
魂王到魂斗罗,可是相差三十级。
越十级战斗并不让人感觉奇怪,越三十级这就不太正常了。
最关键是他的年龄,似乎只是比荣荣大了六七岁左右。
“宁宗主抬举了,武魂殿资源很好,硬生生靠资源怼上来的,宁宗主不必奇怪!”
苏闻说的委婉。
宁风致顿感无语,意思是各大宗门的资源都比不过武魂殿。
这虽是事实,但不必当众说出来。
“朕听说圣子的魂环非比寻常,圣子可否让朕看看?”
雪夜大帝扯开话题。
没有直接上来追问昨天的事情。
苏闻倒是有些意外。
他语气依旧委婉:“魂环只是魂技模拟出来的而已。”
雪夜大帝、宁风致都是松了口气。
剑斗罗也是相信了。
黄,紫,黑,黑,黑!
第二魂环紫色,第三魂环就是黑色,简直是离谱。
他们听到消息时也是第一时间不相信会有人拥有这么夸张的魂环配置。
苏闻这么说,他们也明白武魂殿圣子或许只是想引起关注,至于这种手段,对于可笑。
“圣子,昨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梦神机、白宝山、智林都是皇家学院的教委,你闯进去将他们杀害……圣子,此事还请你给诸位一个说法。”
闲聊过后,宁风致主动进入了正题。
不等众人开口,他接着说:“不如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梦神机、白宝山、智林对于天斗皇家学院的重要不用多说,加上周围的损坏,武魂殿不如拿出三块万年魂骨作为赔偿,这样天斗皇家学院那边也有个交代……”
菊斗罗闻言发出妖娆的笑声:“宁宗主,你可真敢开口,三块万年魂骨也不怕撑死你!”
宁风致语气依旧温和:“菊长老,武魂殿家大业大,区区三块万年魂骨能解决此事,何必伤了和气!”
“宁风主,我听出你的意思了,你是来出这个头的吧!”
苏闻道。
宁风致温文尔雅的开口:“圣子说笑了,我只是不想让误会持续演变,为了天斗与武魂殿和气,这才站出来说几句话。”
苏闻道:“在此之前我能问宁宗主一个问题吗?”
宁风致好奇:“圣子有话可直说。”
“七宝琉璃宗一个辅助宗门,为什么这么喜欢管闲事,辅助宗门不应该平稳发展……你这样动不动就插手一些势力纠纷,有没有想过,七宝琉璃宗会在你手上没落?”
苏闻话音刚落,现场再次陷入了安静。
剑斗罗突然轻哼一声,一股魂力从身上四散出来,宛如巨大的海浪朝着苏闻碾压过去。
区区一个魂王,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威胁七宝琉璃宗。
谁给他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