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急忙捂住小嘴,脸色红晕,以免自己发出声响。
“你……”
胡列娜转过身羞恼的望向蓝银皇,后者没有反应。
胡列娜见她半天无动于衷,又用眼神威胁一下。
见蓝银皇似乎老实了,转过身继续关注师兄。
胡列娜趴在床榻边,双手托着下巴,翘着小臀喜滋滋的看着师兄。
她忍不住抬起小手,轻轻触碰苏闻的脸颊。
如雪。
又似暖玉般。
胡列娜小脸红晕,凑上前嗅了嗅,喉咙轻微滚动。
蓝银皇浑身颤抖动,
藤蔓在空中挥舞两下,再次甩动。
伴随着“啪”的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娜娜?”
苏闻睁开眼睛就见到胡列娜满脸羞红的站在床边。
“师兄兄,她打娜娜。”
胡列娜急忙攥紧苏闻的衣服。
快速起身,一脸委屈的缩到苏闻身旁,嘴中发出娇柔软糯的声音。
蓝银皇瞧着胡列娜的绿茶模样,藤蔓忍不住在空中挥动。
“师兄你看……”
“娜娜怕..……”
胡列娜又往他身旁缩了缩。
弱小无助又可怜。
“阿银!”
苏闻一开口,蓝银皇慢慢收回了藤蔓,不过胡列娜依旧能看到蓝银皇对自己不满的样子。
对此,她丝毫不在意,甚至朝对方吐了吐舌头。
“娜娜你怎么在这?”
“我……”
胡列娜微微垂头,抿抿粉嫩的唇:“师兄还没有检查娜娜的任务。”
胡列娜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本本,打开第一页,上面全是忠诚老师与师兄的宣言。
到第二页开始,只剩下师兄,足足有三年的记录。
胡列娜特意翻到最近一个月师兄不在的日子。
“师兄你看,娜娜从来没有停过,上面全是师兄!”
胡列娜如痴如醉,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粉光。
苏闻瞧着上面的内容,感觉很正常,但又感觉怪怪的。
他正要开口,门口忽然响起了侍女的声音。
“苏闻少爷,教皇冕下让你过去修炼。”
“知道了……天黑了嘛,居然睡了一个白天!”
苏闻从床榻上起来,顺手收走了蓝银皇。
他每次休息将蓝银皇放出来,就是阿银的能力可以依靠着周围的蓝银草警戒附近的情况。
不然,他也不会睡得那么安详。
“娜娜,我先去老师那里。”
胡列娜有些失望,她还想让师兄玩玩自己尾巴呢。
师兄好久没玩过了。
她眼睛忽然一亮:“师兄,娜娜也可以去老师那修炼呢。”
教皇寝宫。
苏闻与胡列娜一进来就闻到了满屋子香味。
比比东身着紫色的裙子,端庄坐在桌前,上面摆满了伙食。
“小闻……娜娜你也过来了!”
比比东瞧着胡列娜拽着苏闻的衣角走进来,轻微挑眉:“娜娜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这么粘着你师兄。”
“老师,娜娜还不到九岁。”
胡列娜小声为自己辩解。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东西。”
苏闻毫不客气的坐上去,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全都是他喜欢吃的。
胡列娜坐在旁边,细嚼慢咽,比比东与他们讲起圣子与圣女的仪式。
“到时整个武魂城的人都会见证,在外的红衣主教,白金主教也会临时召回,你们可要争气一点。”
“老师,供奉殿那边也会参加吗?”
“不用理会那群家伙。”
供奉殿支持的是千家,他们想让千仞雪做下任教皇,怎么可能同意立圣子与圣女。
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同不同意的问题。
除非他们想让武魂殿分裂,否则也只能保持沉默。
“娜娜,你先回去吧,你的武魂属性不适合在我这边修炼,你回去冥想即可,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胡列娜刚吃完,比比东就下了逐客令。
胡列娜有些不想走,但看着比比东的眼神,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
“修炼吧!”
比比东朝着苏闻丢下一句,顺便喊了侍女收拾,旋即转身进了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比比东身着银白纱裙从浴室走出来。
瞧着苏闻坐在床榻上已经开始修炼。
她眼底浮现出一副满意,随后坐到铜镜前。
“小闻过来一下。”
苏闻睁开眼睛,疑惑的跳下床。
铜镜前的比比东,身着银白纱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空气中飘荡着刚刚沐浴过的清香。
苏闻疑惑的来到跟前:“老师怎么了?”
“你会梳头吗?”
“不会!!”
“那老师今天教你,先将梳子拿起来,帮老师梳头!”
苏闻嘴角抽搐,大晚上的梳什么头?
他心上这么想,手上却很老实的拿起木梳。
“老师,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可别生气。”
“嗯。”
见比比东点头,苏闻才敢上手。
比比东的头发很润。
甚至夹杂着一点湿漉漉的水迹。
比比东肩头轻颤,耳根泛红。
瞧着镜子中苏闻轻柔的动作,又渐渐平静下来。
“老师,这么晚梳头,难道还有什么事儿?”
“嗯,等会老师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老师修炼的密室!”
闻言。
苏闻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僵。
不是,她什么意思?
苏闻心中莫名的有些慌。
他应该通知叶姨自己已经回来了。
苏闻小心翼翼的开口:“老、老师,我今天能不去吗?我这刚回到还没休息呢。”
“呵呵,你都睡了一天,还没睡够吗?”
苏闻眼皮抽动,这女人居然还盯着自己。
估计又是哪个侍女打的小报告。
苏闻有些心不在焉,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比比东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盯着镜子,偶尔开口指点一下他动作的不足之处。
经过一顿操作,苏闻给比比东编制一个高马尾。
瞧着自己的杰作,苏闻还是比较满意的。
“将我的衣服拿过来。”
比比东瞧着苏闻还在欣赏,略显不自然的提醒一句。
她站起身,用镜子看了看这个发型,嘴角带起淡淡的笑意,看着似乎有点不太适合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有点高兴。
“老师,这件可以吗?”
“伺候过人吗?”
“只被伺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