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闻,蓝银皇的十万年魂骨与蓝银王的倒是挺相似的!”
叶鸢儿看着这两块魂骨爱不释手。
一块十万年,一块八万年。
这可都是极品魂骨。
转头时,看见苏闻摆弄着一株草。
她放下魂骨。
走上前。
“小闻,怎么弄了个蓝银草在这里?”
“叶姨,这不是蓝银草!”
“额!”
“这真不是草,这是蓝银皇,就是当年千寻疾想要得到的十万魂兽。”
闻言。
叶鸢儿原本无语的表情顿时露出了诧异:
“居然是她,可是她不是死了吗?我记得献祭给了唐昊!”
苏闻装出一模思考,旋即阵胡编乱造:“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蓝银草生命力很强,百年为兽,千年为将,万年为王,十万年为皇,十万年之后即便死亡,也会留下一颗种子,或许蓝银皇就是靠这颗种子重新活了过来,只不过要修炼到十万才能重新幻化人形。”
叶鸢儿突然有一种长见识的感觉。
美眸眨了几下,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她突然抱着苏闻的脑袋,在他的脸上嗦了一口。
“咯咯咯,小闻可真厉害,知道的可真多。”
叶鸢儿瞧着他嫌弃的目光,心中却越发兴奋,伸手揉了揉他脸上的水迹。
“所以说,你是准备用你的第一魂技……”
叶鸢儿咽了一小口口水。
小闻这种报复手段直接扎唐昊的心窝子啊。
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唐昊狂怒的表情了。
无能的丈夫!
“对!”
苏闻召唤出嫁衣鬼帝武魂,脚下的黄色魂环升起。
“冥·婚!”
随着魂环点亮,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以苏闻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散去。
光芒所到之处,一切化为血海。
血海中生出一朵朵红色的彼岸花。
建筑物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每盏灯笼上都有一个“囍”字。
蓝银皇也被一股力量拉进了血海中。
在短短一瞬间,血海笼罩整个长老殿,里面的封号斗罗都一个个茫然的看着周围,顺着力量的来源,能感受到是从灵鸢斗罗院子里跑出来的。
红色的区域还在扩大,一直蔓延到教皇殿。
比比东正在听着菊斗罗汇报十万年魂兽的消息。
大殿中忽然吹进了一股阴风。
紧接着地面成为一片血海,冒出了一朵朵彼岸花,每隔一段距离出现一个红色的灯笼。
没有任何攻击的欲望,只有一片喜庆与阴气笼罩周围。
“这花……”
菊斗罗瞧着地上的一朵朵彼岸花,感受到这股气息来自苏闻。
他下意识的看向比比东,后者美眸中也是意外之色。
“这臭小子刚回来搞什么呢!”
比比东一个闪身来到教皇殿的大门,外面的护殿骑士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们并不是封号斗罗,无法第一时间锁定力量来源,只把这当做敌袭。
比比东正要开口说话,那些彼岸花的花瓣突然飘忽起来,在空中洒起了漫天花海。
一道道诡魂从地上冒出,每位诡魂都抬着一个东西。
仔细一看,仿佛就像一个出嫁的队伍!
最前方的队伍一阵唢呐响,配合着漫天彼岸花瓣,整个武魂殿瞬间陷入诡异与喜庆的交织中。
“红床开路!”
“棺材压阵!”
“生死一世!”
这一幕,所有的护殿骑士都看傻了。
“居然是在嫁人……但这场景怎么那么诡异?”
“鲜花,诡魂,棺材,红床……有喜庆又有恐怖的氛围,这是诡嫁人?”
“幻境,居然有人在我武魂殿使用幻境!”
比比东被这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震撼。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手中的权杖重重的敲地。
“安静!”
一瞬间,周围顿时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唢呐的声音。
瞧着送亲队伍越来越远,比比东腾空而起,朝着这群诡魂追了上去
“这……这还真是稀奇,这是那小家伙搞出来的?”
菊斗罗同样被震撼到,碰了一下旁边的鬼斗罗:“老鬼,你也是诡武魂,你能不能弄出来?”
原本是打趣的话,但鬼斗罗声音有几分凝重:“虽然他的武魂没有亮出,但刚刚我接触他时,我的鬼魅武魂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菊斗罗:“……”
“爷爷,快看,天上怎么那么多花瓣?这花开的好艳,像血一样!”
供奉殿,一个瘦弱的女孩,扎着一双丸子头,细嫩的手指指着前方:“爷爷,有诡在嫁人!”
“十里红妆,抬轿嫁人,棺材陪嫁,还真是有意思啊!”
金鳄斗罗也是被那特殊的场景吸引。
“大供奉!”
瞧着大供奉也走出了供奉殿,金鳄斗罗指了指周围的血海:“这片诡域笼罩了武魂殿,却单单绕过了供奉殿的位置,看样子也知道供奉殿里面有……”
千道流撇了一眼周围,便将目光落在长老殿。
此刻的长老殿,苏闻望着那送亲队伍越来越近,周围围满了长老殿的封号斗罗,就连比比东都过来了,他脸上是一阵尴尬。
苏闻怎么也没有想到,动静那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了第九魂技!
随着红轿落地,一阵阴恻恻的风呼啸而过,吹得轿帘摇摆不定,隐约可见里面的人身着凤冠霞帔,头顶红纱巾。
轿帘拉开的一瞬间,苏闻第一魂环飘出来一根红线,与轿中的女子相连,缠在她的左手上,随后将其从轿中拉出。
女子头戴红纱,看不清面容,但身着凤冠霞帔,让长老殿的都是一阵惊叹,这种服饰可从来没有见过。
女子被拉到苏闻跟前,后者稍作犹豫,掀开了她的红色头巾,露出了一张柔美温柔的脸庞。
叶鸢儿站在旁边柳眉微拧,正要说些什么,对方忽然没入到魂环中,消失不见。
苏闻的左手上多了一根红线。
送亲的队伍也在这一瞬没入到血海中,直至完全消失。
周围的场景渐渐恢复正常。
但周围封号斗罗的表情还没有回过神。
“用魂环接新人,本座第一次见!”
“老雄,魂环不魂环的先不说,这是什么情况?”
“是啊,真是奇怪,这小子的第一魂技,怎么看着如此独特……”
比比东权杖重重的敲了一下,一股磅礴的魂力向四周散开。
同时一股威严具冰冷在武魂殿回荡:“都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