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澜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
他确实想家了,但还有另一层原因。
苏沉沉要去将军府提亲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这事还没定下来,他不能跟家里,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需要回去一趟,和父君商量一下。
总这样下去也不行,慢慢要是招妻主厌倦了可怎么办。
而且,女人也总不能为自己一直独守空房啊。
“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回娘家?”
“你想回就回,只是我这几天忙,没时间陪你去。”
宋听澜赶紧回答:“妻主忙妻主的,我的情况,妻主也知道。”
潜台词就是,你还是别跟我回去了,你要是跟我回去,我得多难受啊。
晚上还要住同一间房间,多恐怖啊。
第二天一早,宋听澜带着书画和几个护卫,回了丞相府。
宋听澜的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的时候,门房早就跑进去通报了。
他刚进大门,就看见父君许星河迎了出来。
“回来了?”许星河上下打量着儿子,脸色一变:“怎么瘦了这么多?苏沉沉欺负你了?”
宋听澜笑了笑,抱住父君的手臂:“没有,父君,我这是孕吐,吃不下东西。”
许星河眼睛一下子亮了:“有孕了?”
“嗯,一个多月了。”宋听澜任由父君带着他往内院走。
许星河也高兴,一路上问东问西,什么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吐了,太医怎么。
宋听澜一一回答,没有不耐烦。
到了正厅,许星河让他坐下,吩咐厮上茶上点心,这才把人都遣出去,打算和儿子聊聊私房话。
宋听澜端起茶杯想喝,可就怕喝完会吐,又慢慢放下了。
看着父君,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想跟父君商量。”
“什么事?”
“我想给妻主纳个侍君。”
许星河愣了一下,问道:“你妻主要求的?”
宋听澜赶紧摇头:“父君,没有,妻主从来没有提过这些,她挺好的。”
“是我自己想的,我现在根本不能进她的身,反应太大了,太难受了,可也不能总让妻主一个人,这才~~”
许星河点了点头:
“也是,你现在有孕了,不方便伺候,纳个侍君也是应该的,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宋听澜放下茶杯:“我想抬书画,怎么也是自己的心腹,卖身契在手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书画是他的陪嫁厮,从跟着他,知根知底。
许星河皱眉:“书画?她是奴籍出身,抬了也只能是个通房,连侍君都算不上。你妻主现在可是三品侍郎,不适合。”
“而且,父君也不建议你抬身边的厮,他们见识短,爱争宠。”
宋听澜以前学的,其实就有抬身边厮当通房的教案。
书画是从陪着他的,他用惯了,实话,也不想提,只是没有合适的人。
再苏沉沉现在今非昔比,眼界自然也不同了。
书画虽然忠心,但容貌才情都算不上出众,苏沉沉未必看得上。
“那父君有什么建议?”宋听澜还是选择问父君。
许星河想了想,:
“你大伯家的表哥,温书昀,今年二十了,还没嫁出去。你问问你妻主的意思?”
宋听澜眉头微皱。
表哥温书昀,大伯家的嫡长子,比他还大三岁。
早年定过亲,未婚妻却在婚前一个月夭折了,被人是克妻的灾星。
再加上他喜欢学医,整日跟药材打交道,更是被世家所不喜。
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二十岁。
男子二十岁还没嫁人,已经算是大龄了。
“表哥的条件当侍君......”宋听澜斟酌着措辞:“会不会委屈了他?怎么也是大伯家的嫡子。”
“委屈?”许星河叹了口气:
“你表哥虽然是嫡出,但那个克妻的名声摆在那里,而且今年也二十了,你妻主若是愿意纳他,对他而言也是不错的归宿,最起码主君是你,也委屈不了他。”
宋听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温书昀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容貌不俗,性格温柔,还会医术。
进府之后,能帮忙照顾内宅,也能帮他分担一些。
最重要的是,温书昀是大伯家的孩子,和他有血缘关系。
进了府,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
“那我回去问问妻主的意思。”宋听澜。
许星河点头:“你先问,问好了再。要是你妻主同意,我再去跟你大伯。”
宋听澜应了,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本来想多住几天再回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人就蔫蔫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心里琢磨,这成亲才几天,居然还习惯那儿了。
心里放着温书昀的事情,宋听澜总觉得是个事。
在家休息了几天,觉得状态还行,终于主动去书房找了苏沉沉。
这次他努力克服自己的难受,终于坐在了妻主两米远的地方,心里也很无奈。
“妻主,我想跟你件事。”
苏沉沉看着他,示意他就行。
“我想给你纳个侍君。”
苏沉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什么?”
宋听澜看苏沉沉的反应,知道对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事情,心里舒坦了一些:
“我现在有孕了,不方便伺候妻主。纳个侍君,也能帮我分担一些。”
苏沉沉这时候才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明朗起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规矩。
主君怀孕了,就会给妻主纳侍君,以示大度,也是为了固宠。
侍君生的孩子,也要叫主君父君。
她虽然在末世的时候也玩男人,并且有好几个男人,可那毕竟是秩序崩坏的世界。
而且她当时有点精神病,所以有些偏执的破坏欲望。
经过了这两个世界,她虽然还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可能是受功德的影响,多多少少没那么疯了。
这突然一提纳侍的事情,她还真吓一跳。
“你不必如此,我没有着急要纳侍君。”
宋听澜笑了笑:“我知道妻主不着急,但我着急。”
苏沉沉挑眉:“你急什么?”
是不是有病,在她那个世界的古代,也没着急给丈夫纳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