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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拳头朝着俞知纾的脸挥去。
这要是打在小脸上,鼻子得当场掉下来,脸上的肉砸成血饼。
时婉正想出手救一下,就见俞知纾小手巧如灵蛇猛插男人腕间,一把攥住手腕,先控制住暴行,再一掰,小臂折起来反按在他肩上。
一招制敌。
另外两个大闹的人愣了神。
这时候经理走了过来,开口即呵斥,“俞知纾,松开!”
“张经理……”
“你不要再说话!”
俞知纾刚以为救援来了杏眼闪动的那一点光覆灭。
“赔礼道歉!你!”经理指俞知纾脑门。
并且!
“工作失职,给客户造成了损失,你全赔!”
“什么?!”俞知纾瞟一眼发票。
显然是天文数字,受惊的小脸布满恐慌。
这时闹事客户要求,“茶具碎裂,意外事故给我们的精神造成了伤害,而且我们来回跑,耽误了时间,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
经理点头,表示认可,调解的口吻指着俞知纾说:“客户的精神损失费你支付1万,合计赔偿。”
俞知纾据理力争,“我没有违规,严格按照服务条款包装茶具的,请安保室调出监控吧,证明我的清白。”
张经理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
“没服务好客户,给贵宾造成损失和伤害,就是错!就要赔偿!”
旁边的跟班冷笑,“哪来那么多废话,按处罚来就是了。”
一时间天崩地裂,俞知纾小脸发红。
“我没钱。”
闹事的男人伸手抓她工作服,“没钱就给我们走。”
“你想干什么?!”
“带你出去商议还钱。”
“放开我!”
“你给老子老实点!”
男人抓着俞知纾走过来,时婉出列,挡住路。
“放了她。”
“你谁啊?”另外一男一女追上来了。
时婉扫一眼经理,“你们,鼠蛇一窝,栽赃嫁祸,恶搞小服务生。”
“胡说!”
时婉给经理一个眼神,“披着人皮,内在是鬼的你,还没看出我是谁吗?”
“这……”
跟班低声问:“哪位大佬?”
经理:“时教授,高岭药业当官的。”
这一说,经理阴脸转晴,堆着笑拉上那一女两男要调解。
“哎!别生气别生气,到我办公室去坐坐,好商量……”
逃过一劫的俞知纾,感激涕零。
“谢谢姐姐!”
时婉淡然扫她一眼,“我是阿姨。”
回转过来,拉上陆盛世带出去。
在外面挑了个僻静的花园角落,严肃询问他。
“你跟那位服务生很熟?”
时婉看到的都有两次碰面了。
“不熟。”陆盛世老老实实讲,“她叫俞知纾,最先是漫漫的小狗保姆,我在她送快件时认识的……”叭叭叭。
时婉松口气。
拍了下陆盛世肩头。
“你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要管好眼睛,只看你自己的,其她的人,再好看也不能想入非非。”
盛世委屈,“我知道啊,那就是个快递员,我都烦她了,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总碰见她,你相信我。”
嗯。
时婉点头,“跟漫漫好好相处,心思都用在她身上,别的,我们不去沾染,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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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这个担心太多余了。
陆盛世扣紧手机,跟着响铃吵了起来。
时婉瞥见“二爸”来电。
“盛世。”
“欸。”
他转头,时婉说道:“不要告诉陆凛我在哪里。”
陆盛世眉心皱出川字,“你们,闹矛盾了?”
时婉视线移到一边。
“妈妈想一个人静静。”
胳膊被陆盛世拉住,给她调个面。
“是不是二叔欺负你?他惹你生气?”
紧急,焦虑,带微怒的语气,像是在说“陆凛要是敢欺负你,儿子马上为你出头”。
时婉摇头,“没事,妈妈累了,想静一静……”
陆盛执意要送她,时婉就答应了,允许儿子把她送到锦绣花园,她的另一处别墅暂住。
这是独栋花园别墅区。
以奇花异草遍地,出门就是公园闻名。
盛夏天闷热,时婉前几天就想周末过来度假,里里外外才安排人打扫过,家里整洁清新。
她拎包直接住进卧室。
身上还残留着陆凛的味道。
放下东西后第一件事是洗澡。
陆凛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入睡困难,这几天一直用睡前运动哄她入睡,动作轻柔。
脖子上的肤色还正常,没有草莓。
细胳膊细腿上肉肉也是白嫩细滑的,没有被啃出淤青。
冲个淋浴就出来了。
一个人睡觉。
嫁给陆凛后,第一次,她一个人睡。
在家的时候跟陆凛做过一个多小时,被他磨得够累的,离家出走后又处理盛世那些烦心事,精疲力竭了。
可是。
睡不着。
完全睡不着。
第二天早晨,芩雾就过来陪她。
一同来的,还有芩雾的小四儿子,两岁的宋尖尖,是一只软糯乖萌、说话大舌头的小糯米团。
另外加两个保姆,一位协助带尖尖,另一位负责给她们做三餐。
宋尖尖在卧室里跑步,小手背在身后,表演小鸭子起飞,墙柜上摆着芩雾的手机,给尖尖播放音乐门前有群鸭。
芩雾窝在懒人沙发上。
沙发边有张圆桌子,阿姨刚刚洗了水果拼盘送上来,鲜鲜的果,水灵灵的垒在果盘里头。
芩雾歪头看一眼躺大床上的时婉。
“姐妹,我可能怀上了。”
时婉笑,“你易孕体质,宋宇泽健壮精干,你们两个又养得好,这么些年什么都不干,每天只吃吃吃,玩玩玩,体能体质都棒,只要做,肯定中。”
芩雾事后感浓烈,“昨晚洗澡的时候,我跟宋宇泽说再给他生个女儿,他当场就疯了,把我抵在墙上。”
今早起来才知道后劲多大。
腿根都撞青了。
走路疼,手摸着也疼。
上身更夸张,内衣摩擦一下都钻心的疼。
时婉看一眼,“注意着点吧,不是二十几岁了。”
芩雾摸摸胸口,“我和宋宇泽就像你说的,无忧无虑,只管吃喝玩乐,这么多年,我们还是热恋状态。”
说到这里,聊起了八卦。
“现在的人如果物质条件跟不上,夫妻矛盾很多的,我们家隔壁那栋业主孩子刚上小学,就要离婚了。”
“要离婚呀?”宋尖尖背着小手摇过来。
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时婉,“是万万阿姨吗?理……理要离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