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4章
    第154章

    秦大野倒也没慌,隨口一句:“之前我鼓捣烟火道具了,大惊小怪的————八万!”

    莫知鹿撇嘴:“玩炮仗都不叫我,没义气————”

    “等一下!”范小胖费劲的探出玉足,按住八万:“胡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夹给你们这波助攻不错,乱闻什么,这不是抢广智的活儿么。

    结果范小胖的脚丫子还是没摆弄明白,把一溜麻將牌给夹崩了,四分五裂。

    秦大野、莫知鹿、刘小茜眼睛齐刷刷一亮。

    “诈胡诈胡”

    仨不要脸的喜笑顏开。

    范小胖张大嘴巴:“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现在可是残障人士!”

    “少来”秦大野稀里哗啦洗牌,笑嘻嘻道:“牌桌无父子懂么,你是儿子都不好使”

    范小胖眼睛眯起,果然,你小子又暴露爱好了————

    挑挑眉,范小胖坏笑道:“不对啊老板,你说演员做到,你也得做到,那你也得用脚码牌吧。”

    那秦大野能认怂么:“行啊,谁怕谁。”

    莫知鹿:“等一下,哥,你没脚气吧”

    秦大野抬脚往她面前一伸:“检查,瞧瞧咱这脚丫子,白白净净,还喷香”

    “滚!”莫知鹿躲闪嫌弃。

    秦大野搬了个高脚凳过来,踢了拖鞋,也上脚了。

    虽然他从没练过用脚打麻將,但腿脚功夫强,倒也能跟范小胖拼了个半斤八两。

    只是码牌的水准也是半斤八两,想装哗没装明白,麻將纷飞。

    结果好巧不巧,一枚二饼翻飞著,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中,飞进了范小胖的领口————

    范小胖嘶的一声还伴隨著一激灵,傻眼————

    秦大野亦然,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好在俩丫头紧跟著爆发了没心没肺的大笑,秦大野反应多快,赶紧抓住机会,秀出同样没心没肺的大笑。

    倒是不尷尬了。

    范小胖红著脸,起身,想让麻將牌从t恤里掉出来。

    只是更尷尬的来了,卡住了————

    无奈,只能蹦噠一下,顛下来。

    “哈哈哈————”

    俩丫头乐疯了,一个弯腰一个捶桌子。

    秦大野演技在线,笑比哭容易多了

    就是————瞅著不明显,没想到还挺有料。

    “笑屁!”

    范小胖白了一眼:“谁都不许说出去啊!不然————我杀人灭口!”

    不说还好,一说三人更绷不住了,笑出了鹅叫。

    气的范小胖也顾不上不许用手的规矩了,抓起了抱枕,挨个抢。

    都是好玩儿的年纪,谁怕谁啊,於是麻將也不打了,改枕头大战。

    这么幼稚的游戏,秦大野表示不屑,只是被重点招呼了之后,李丰田之魂熊熊燃烧了!

    小样儿!呼不死你们仨!

    於是乎,用上真功夫后,三对一秦大野也不落下风,打杀三方!棉絮飞扬!

    只是,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我欺。

    一颗掉落在地的麻將牌,被范小胖踩著了。

    搁脚不说,还把脚给扭了。

    也就是秦大野眼疾手快,拉住了才没让她摔著。

    秦大野缠著她坐到沙发上:“脚抬起来。”

    “————嘶疼疼疼!哎哟!”

    俩丫头呲牙,吐舌头,互相对视:完了,这回真残了————

    秦大野瞅了瞅她的脚踝:“问题不大,你俩別干看著啊,去找武师借瓶跌打酒、红花油之类的,他们肯定有。”

    “哦哦。”

    莫知鹿答应一声,和刘小茜跑出去了。

    屋里就俩人了,一时安静。

    事態似乎有朝著俗套曖昧方向发展的意思————

    不过秦大野没让氛围往尷尬滑落,这种事越坦然越好,便道:“让你得瑟,打麻將不算还枕头大战,这回好,真废了。”

    本来不知道该说啥的范小胖,闻言嚇著了:“啊你不是说问题不大么”

    “是问题不大,但一个礼拜別想正常走路了,呵呵,也好,另一种残废也是残废,体验一下有助於角色共情。”

    范小胖嗔道:“老板,幸灾乐祸太不厚道了吧。”

    “呵呵,凡事要看两面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比如打碎个碗,这叫啥这叫碎碎平安”

    “那我扭脚了该说啥”

    该说————乐极升杯

    “嗯————扭亏为盈”

    “我贏什么了”

    “贏了假期啊,脚好之前不用你当助理了,这还不算赚了”

    “这也算赚了”

    “当然了,虽然是打麻將造成的,但我算你工伤,工资照发。”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老板”

    “不用谢,因为你用手犯规了,所以工资扣掉。”

    你大爷!

    这会儿俩丫头也跑回来了,把药酒递给秦大野。

    秦大野倒了一些在手上,双手先搓。

    不过他发现了范小胖使劲掩饰也还是没掩饰住的尷尬,笑道:“医药费也从工资里扣啊。”

    范小胖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啥这还要钱再说药酒也不是你的啊。”

    “药酒虽然不是我的,但我付出劳动了,劳动所得,天经地义,你找大夫不给诊费啊

    要不这样,让傻抱子来,她半价”

    莫知鹿赶忙摇头:“別!这钱我可不敢挣,再搓坏了我还得赔钱。”

    “完蛋玩意儿,以前你扭脚我给你搓的都忘了”

    莫知鹿一掐腰:“这能怪我么怪你没扭过脚!”

    “不用怕,跟揉面差不多,讲究个————”

    “別別!”范小胖苦笑:“老板!大哥!大夫!麻烦您受累,回头我再给您补个红包。”

    “早这样不完了,医患关係和谐很重要忍著点啊。”

    说著秦大野把范小胖的小腿担在大腿上,上手。

    別说,皮肤保养的还挺好,这算女演员的自我修养

    “妈呀!疼疼疼!”

    “忍著点,一开始疼,等会儿適应適应就舒服了。”

    嗯这话怎么像开车

    “真疼!大夫,麻烦您温柔点行么!”

    “已经很温柔了,得揉开了,別废话,那啥,你俩也学著点,万一哪天还能挣点外快呢。”

    刘小茜呲牙:臥尼玛可不好意思要钱,还是你黑,不愧是野哥————

    莫知鹿则挠挠下巴:別说,还得是我哥,咱是拍动作片的啊,这还真是个赚零花的门道——等会儿!我有片酬啊!

    却说一番折腾后,范小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秦大野拍拍手:“怎么样舒服点没”

    “嗯好像————还真没那么疼了。”

    “这就叫功夫,你钱没白花

    行了,你俩扶她回去吧,明天再搓两回应该就没事了。”

    仨姑娘扶持著回去了,秦大野关上房门,跟著猴子似的踏到沙发前,从

    “真踏马悬!”

    秦大野从包里掏出颗手榴弹,嘆了口气,苦笑:“还想重温一下握著手榴弹睡觉的感觉,忆当年,思苦甜————

    我这不吃饱了撑的么!玛德!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可我怎么跟人家说啊说当年抓著手雷睡觉贼踏马香还能梦到姑娘所以看见这玩意儿就亲切”

    原地转了两圈,秦大野无奈的瞅著手榴弹:“球妃啊,看来咱俩註定无缘,今儿不能翻你的牌子了————”

    还没完成告別,电话响了。

    看看號码,不认识。

    “你好,哪位”

    对面传来女子声音:“达瓦里希我啊!叶莲娜!嘿嘿”

    “嘿嘿啥你现在说话方便么別卖了我啊。”

    “不会的,屋里就我一个人,露馅不了。”

    “未必吧,万一有窃听器呢”

    “大哥,我们熊大就算不如以前,大使馆也不至於业务退步到让人装了窃听器都不知道吧”

    “行吧,达瓦里希你没事了”

    “算是————没事吧。”

    “什么叫算是”

    “就是————我没事,暹罗这边可能有事。”

    “哦,那不正常么,抗议谴责”

    “呃————是有,算了,不说这些了,这是我的新电话,你记一下。

    另外,我还能待几天,我能去你的剧组玩么”

    秦大野呲牙:“从情义的角度来说,我热烈欢迎,但理论上来说————咱们不认识啊,会露馅的达瓦里希。”

    “对啊,咱们不认识,但我崇拜房龙啊,我要签名很合理吧。

    而且你现在名气也大啊,我也跟你要个签名,这不就认识了,我聪明吧”

    “那————行吧,回头我给你电话。”

    “说定了啊。”

    “说定了,那就这样”

    “別掛啊,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啊”

    “就是————你听听我跟家里人的复述,看看有没有漏洞,我不能坑了你啊。”

    秦大野顿时认真了:“对对,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用发卡撬开了手銬,然后用桑博放倒一个,抢了把卡拉什尼科夫————”

    “停!爆炸现场可没有ak的弹痕!”

    “是是,我没说我在屋里开枪了,我说用枪托又砸趴下一个。

    然后跑到有一堆武器弹药的房间,用f—1防御手榴弹一通狂轰乱炸————”

    秦大野手里的手榴弹,正常人谁会连型號都叫出来

    “后面闯出去后,我才噠噠噠的,然后我就跑了。”

    “没了”

    “没细说,也没开始对我详细问呢,你觉得我说的有问题么”

    “有,你还有把手枪,然后用手枪劫持了一个黑帮的摩托车手,让他载著你东拐西拐。

    中途你让那摩托车手走了,把摩托推阴沟里了,后面是你装可怜,求一个好心人帮忙送你去的大使馆。

    但是走的匆忙,没留下联繫方式,你很遗憾。

    至於那人的样子————长的像鬼子首相。”

    “为什么是鬼子首相”

    “因为他又丑又矮又没气质,跟我完全不沾边”

    “那为什么不能是白人更联想不到你啊。”

    秦大野怀疑她是没话找话,不过还是解释道:“万一我偽装的样子被监控拍到了呢,虽然后面我又变装了,但皮肤至少有露出来。”

    “哦哦,懂了。”

    “还有事么”

    “有有————”

    之后没话找话的意图更明显了,秦大野知道她兴奋未消,乾脆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著。

    结果聊了近一个小时,才算完事。

    就算这样,还是能听出叶莲娜有点依依不捨的味道。

    怎么说呢————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瑟归瑟,秦大野自然没放在心上,漂亮姑娘多了,实在是能力有限,奉献不过来。

    至於手雷,最后他还是没处理,毕竟酒店里有监控,先藏起来,回头拍戏时找机会扔了吧。

    清晨时分,剧组成员吃早餐的时候,秦大野已经发现“该来的”已经来了。

    那是两位穿著休閒便装的中年男士,只是一打眼,就能看出气质是公门中人。

    而且东大味儿一眼可知,显然是家里来的。

    只不过人家没打扰,而是找了个餐桌坐下,默默等著。

    秦大野可不打算怠慢,先拨了昨晚留的电话过去,见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接了。

    確定猜测属实后,秦大野直接走过去了,邀请两位一起用餐。

    这举动引起了剧组成员的好奇,不禁注视。

    张警官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秦先生先吃饭,吃完饭再谈就好。”

    秦大野笑道:“您也不用客气,叫我小秦就行,我吃好了,正事要紧。”

    “那好吧,小秦,昨晚到现在,邓立刚有联繫你么”

    秦大野“如实”说了情况,是如实啊,邓立刚的电话一点没掺假。

    听完后,张警官点点头:“小秦你做的很好,我们一下飞机就先去了大使馆,目前来说,形势对抓捕非常有利。

    我们的意思呢————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按照你之前说的,劫囚车戏,给他们上手銬,直接押走。

    不过暹罗警方可能会存在不同意见,我们是客人,还是要客隨主便,所以万一有变故,也得尊重本地情况。”

    秦大野故作不忿:“可他们要是自作聪明掉链子了呢再让四个罪犯跑了,或者出事了————那责任算谁的”

    张警官笑了:“小秦,我的意思是,尊重,但是不等於我们不会跟他们说明实际情况。

    如果他们坚持使用他们的方案,没问题,毕竟他们更熟悉本地。

    但是我相信,他们会充分考虑目前的优势条件的。”

    “实际情况”和“充分考虑”,人家都加了重音。

    正所谓————听话听音儿,秦大野马上明白啥意思了,规矩肯定遵守,这是大国风范,可是小国也得有嗶数,別在不该整么蛾子的时候整么蛾子。

    “那成,反正我全力配合,全听您的。”

    然后,剧组开会————

    然后,剧组服了————

    gt;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