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出了赌场就发现有人跟在后面。
隨即加快脚步出了旧工厂,在一处破墙后把东西收进了空间。
三次闪现后人就消失不见。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在以旧工厂为圆心,不断扩大搜索范围。
半夜过去,人依旧没有找到。
地下赌场,原本还气定神閒的刘爷这会儿有些上火,桌上的茶水换了一杯又一杯。
青年带著几个走进赌场,喘著气有些著急道:
“爹!还是没找到!”
“咣当”
茶杯被砸在地上,飞溅而起的碎片划过跪在地上的人影,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刘爷起身走在跪坐在地上的人影前死死盯著对方。
“刘爷,饶命吶!那一千块钱我已经还给您了!”
“饶你从你拿了拿钱抹了我的面子时,你就是个死人了!”
刘爷站起身,转身回到座位。
隨后角落就响起了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同时伴隨著哀嚎声和求饶声。
他刘换星江湖几十年,今天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耍了。
此时心气不顺只能怪这人时运不济了。
这次为了所谓的面子丟了大半家產,真踏马的......
一开始就应该直接乾死那小子!
“打给我狠狠的打!”
说罢长长的嘆了口气,有些颓废的低喃道:“终日打雁,却踏马的被只小家雀啄了眼!”
“爹,我再去找,我就不信他拿著那么重的东西能跑的远。”
见自己老子没说话,青年人咬咬牙转身就走。
他心里有怨气,老傢伙今晚装过头了,那么多钱財以后可都是自己的啊,真是爷卖崽田心不疼啊!
青年走后,中年人走过去低声道:“刘爷,外围的兄弟也没发现那小子,就跟突然消失一样。
我已经安排人在所有出城的路口守著了,只要他在县城,早晚会被刮出来。”
“嗯,也只能这么做了。”
隨后探过手臂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
“景松,小猛不爭气,我身后这一摊子以后还要靠你打理。”
中年人躬身道:“刘爷您说笑了,小猛只是年轻些,人还是很机灵的,再过些日子一定能独挡一面。”
刘爷笑著指了指中年人。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做什么都谨小慎微,这样可不好!”
“跟著刘爷您做事可不得仔细些,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也只做该做的。”
刘爷摇著头似乎不满意中年人的回答,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
钱没了可以再挣,守著远山县这个旱码头还怕挣不到钱吗
这来来往往边境线的豪客哪个不是一掷千金的主儿,只盼著黑市能早点开起来。
“景松,帮我准备份厚礼,天一亮我有用,另外那件事抓紧办,拖不得了。”
“刘爷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说罢打了个哈欠。
“人老了熬不得夜,我先回去了!”
“刘爷慢走”
刘换星走后,中年人对著刀疤脸招招手。
“松哥。”
“嗯,那小子谁带进来的”
刀疤脸有些为难的摇摇头。
“不清楚。”
中年人看著刀疤脸神色不善。
“小刀,你守在门口进来什么人都不知道”
“松哥,是我的过失,该怎么处置我小刀没二话!”
中年人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小刀,你我相识已经十来年了吧”
“认识松哥十三个年头了!”
“嗯,十三年了,时间过的真快,你小刀是怎么做事的我心里清楚,这次或许真怪不得你,下次不要发生这种事了。”
“松哥您放心,再有这种事我这双招子也没什么用了,交您处置!”
“说什么胡话呢,我要你招子做什么,好好做事就行。”
“谢谢松哥”
“嗯,这里不用你守著了,回去休息吧!”
刀疤脸走后,中年人坐在刘欢星刚才一直坐的椅子上,嗤笑了一声,拿起一颗骰子隨手扔在赌桌上。
骰子旋转跳跃后停下,一颗红点显露在最上面,红的有些刺眼。
江林此时已经换回大號回到了招待所。
嘴里哼著后世的歌曲在房间里愜意的喝著茶。
这次著实没想到居然能在一个小县城的赌场里捞这么多钱。
嘖嘖,小看了这个时代的有钱人吶
不过想想也对,无论什么时代捞偏门的来钱都是最快的。
可惜了那老小子最后玩赖,拿个破赌场跟老子赌,这笔帐早晚要算!
自己那么多女人要养,以后还有孩子,那就是超级加倍呀!我容易吗
到时候连本带利全都给丫算清楚!
草草洗漱完毕,江林就躺在床上做起了美梦。
梦里全都是金光闪闪的顏色。
次日,依旧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上课,学习,聊天打屁。
只不过同桌变成了江林曾经给过玉米窝头的陈文。
张小花安静的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
这倒是让一眾学员们没看懂。
陈文也有些好奇,不过在江林沉默以对后没再追问。
心里纳闷那个张小花长的不错呀,江林就一点不动心
不过在上课后见到江林托著下巴看讲台上沈淑怡的神色后豁然大悟。
確实,比起那位张小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连尾巴稍都够不著啊!
不过这年龄肯定是结婚了的,江林怕是白相思一场了。
还不如现实点。
想到这戳了戳江林的胳膊。
江林被打扰看风景有些不悦。
“怎么了”
“江林,你说张小花的同桌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个!”
江林看著陈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一下明白了。
“还不错,看著挺好,人挺活泼的。”
“你也这样觉得我也是觉得她挺活可爱的!”
“那就抓紧,现在別打扰我听讲!”
“哦哦,不好意思。”
讲台上的沈淑怡见到江林和同桌嘀嘀咕咕的就猛然扔出手里的粉笔头。
虽然隔著老远,但这娘们的准头倒是不错,粉笔头直奔江林脑门而来。
江林下意识的伸出双指一夹,粉笔头就卡在江林双指间。
此时的江林正想来句:“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不过看到讲台上沈淑怡一脸的严肃样后强忍了下来。
后果就是憋的浑身难受,那个刺挠
“江林同学,有基础更要认真学习,请你现在上来坐在第一排!”
啊
“老师,我对粉笔灰过敏!”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坐第一排挺好”
库库库
教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笑声,就像是被人捂住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