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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我怀疑你骂我,但我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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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头也不抬:“本喵在研究怎么帮你。”

    “帮啥?”

    “帮你理解人类幼崽这种生物的行为模式,看完发现,纯纯无解。”

    “……那你看了个寂寞?”

    可可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弯弯红扑扑的小脸上,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移开:

    “至少知道了,你比人类幼崽好糊弄多了。”

    弯弯当场愣住,小脸又“唰”地红了。

    她驮着阿月“嗖”地一下跑远了,心里却在疯狂纠结:他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可可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偷偷勾了勾,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

    **

    正月十三,太和殿前广场。

    周时暄和周清晏的“第一干爹”争夺战,直接升级成全武行,引来了全皇宫的吃瓜群众。

    起因是周时暄送了一辆纯金打造的婴儿车,镶了十八颗鸽子蛋大的宝石,能躺能坐能推,奢华得跟缩小版龙椅似的,推出去能直接闪瞎人眼。

    周清晏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华而不实,纯纯智商税。”

    周时暄挑眉:“你行你上啊,别搁那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清晏转身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套东西,纯手工打造的婴儿摇摇椅,用的是百年老榉木,雕工精美得能当艺术品。

    每一处棱角都磨得跟鸡蛋似的光滑,坐垫是蜀锦缝制的,里面填的是三年以上的陈棉花,软硬适中,躺上去跟飘在云里似的。

    周时暄的脸当场就绿了。

    周清晏淡淡道:“这是本王亲手做的,从选材到打磨,整整一个月,没假手于人。”

    周时暄咬牙切齿:“你一个堂堂王爷,居然干木工活?丢不丢人?”

    周清晏:“本王会的东西多了,你要不要挨个见识见识?”

    周时暄撸起袖子:“来啊,谁怕谁!”

    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不是真刀真枪的打,是互相扔东西——

    周时暄扔拨浪鼓,周清晏甩《论语》。

    周时暄扔磨牙棒,周清晏扔《三字经》。

    周时暄扔硅胶奶嘴,周清晏直接扔了本厚厚的《资治通鉴》。

    周围的大臣、宫女、太监、侍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嗑瓜子的嗑瓜子,吃橘子的吃橘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偷偷下注赌谁赢。

    禁军副统领陈峰站在外围,急得直搓手,捅了捅旁边嗑瓜子嗑得正香的冷公公:

    “冷公公,这……要不要上去拦一下?万一伤着了可咋整?”

    冷公公“咔嚓”咬开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吐了皮:

    “拦啥?皇上都没发话,你急啥?让他们打,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再说不就是扔几本书嘛,又没扔刀。”

    话音刚落,周时暄抄起一个夜壶就扔了过去。

    周清晏侧身躲开,夜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冷公公手里的瓜子瞬间掉了:“……这玩意儿他从哪儿顺来的?”

    没人回答。

    太后赶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侍卫拉开了。

    周时暄衣袍上沾了一大块墨汁,脸上还被书页划了一道红印,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

    周清晏发髻散了,袖子被扯破了一截,但表情依然淡定,仿佛刚才扔书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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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你们两个,一个是孩子的舅舅,一个是外叔公,为了个破干爹头衔在太和殿前打架,丢不丢人?丢不丢天启的人?”

    周时暄理直气壮:“母后,是他先挑衅的。”

    周清晏:“本王没动手,本王扔的是圣贤书。”

    周时暄:“扔书也是动手!”

    周清晏:“那你还扔夜壶呢。”

    周时暄:“……”

    太后扶着额头,感觉头都要炸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什么第一干爹第二干爹的,谁都不许当,孩子还没生呢,你们抢什么抢?等生出来,谁对孩子好,孩子认谁,就这么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弯弯蹲在太后脚边,拽了拽可可的衣角,小声说:

    “这俩人,以前的形象全没了,为了个破爹,一个比一个幼稚,加起来都不到三岁。”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没毛病。”

    “那你是少年还是猫?”

    可可想了想:“本喵是少年猫。”

    “……那不还是猫吗?”

    “你再杠,本喵现在就把你头上的蝴蝶结摘了,扔去喂狗。”

    弯弯立刻捂住犄角,乖乖闭嘴了。

    **

    正月十四,深夜,静心斋。

    周景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泛黄的画像。

    画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眉目温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那是他的母妃。三十年前的母妃,和现在在北狄养身子的像两个人。

    他盯着画像看了很久很久,手指轻轻抚过画中人的脸,眼底里有恨、怨、思念、不甘,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老年人走了进来。

    眉宇间与周景渊有三分相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气度不凡。

    周景渊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父亲。”

    来人正是周景渊的亲生父亲前摄政王,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画像,沉默了许久,在周景渊对面坐下。

    “还在想你母妃以往的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景渊手指猛地蜷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现在壮态还好,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周景渊抬起头,眼眶微红,

    “勾结北狄王室,出卖军情,害死先皇,害死那么多忠臣良将……她到底图什么?她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前朝皇帝沉默了很久,抬手倒了两杯茶,推给周景渊一杯。

    “她图的是……想当天下之主。”

    周景渊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手,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她……为了天下之主,凭她和北狄私生子?”

    “都过去了,既然她知错了,余生就让她活在后悔中慢慢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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